第641章 顽癣缠身,针药合璧破沉疴(1/2)
葆仁堂的铜铃刚响过辰时,就进来个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帽檐压得低,口罩遮到鼻梁,露在外面的手腕上爬着几道银白色的癣痕,像冻裂的冰纹。他刚坐下就往椅背上缩了缩,声音闷在口罩里,瓮声瓮气的:“陈大夫,林大夫,您看看我这……还能好吗?”
陈砚之示意他摘口罩,男人犹豫了一下,慢慢扯下来——只见他脸颊、下巴长满了成片的顽癣,浅灰色的鳞屑层层叠叠,边缘却泛红,像撒了把盐在烧红的铁板上。
“多久了?”陈砚之拿起放大镜,仔细看着癣面,“是不是天热就痒得厉害,抓了会流水,天冷又变干,像贴了层硬壳?”
男人连连点头,眼里泛起红血丝:“三年了!从脖子开始长,慢慢爬到脸,药膏抹了几十种,偏方试了一箩筐,反而越来越凶。上周去看西医,说是‘神经性皮炎’,给开了激素药膏,抹上就好,停了更厉害,现在脸都不敢见人……”
林薇这时端来一盆温水,蘸湿纱布轻轻按在他脸上:“先别急,我看看这癣的‘脾气’。”纱布揭开时,她忽然皱眉,“你这癣看着干,底下却潮乎乎的——是‘湿热夹风’证,光用激素压着,就像把湿柴火盖在焖炉里,看着灭了,底下还在冒烟(热毒潜伏)。”
陈砚之翻出《太平惠民和剂局方》,指尖点在“祛风换肌丸”那一页:“你看这方子,荆芥、防风是‘祛风先锋’,能把癣里的风气扫出来;何首乌、牛膝是‘养血后卫’,补被癣气耗掉的阴血。但你这情况特殊,得加两味药。”
他提笔添了“土茯苓”和“白鲜皮”:“土茯苓能渗湿解毒,好比给癣里的湿气开条排水沟;白鲜皮专克顽癣,像把小刷子,能刷掉鳞屑底下的腐肉。”
男人盯着药方,又看了看林薇手里的银针,咽了口唾沫:“要……要扎针吗?我怕疼……”
林薇笑了,拿起银针在酒精灯上烤了烤:“我这针是‘松筋针’,比头发丝粗点,扎在癣边的穴位上,就像给紧绷的皮肤松松弦。你看这‘曲池穴’,是治皮肤病的‘总开关’,扎一下,癣气就像开了闸的洪水,能顺着针口往外跑点。”
她边说边下针,针尖刚碰到皮肤,男人就哆嗦了一下,却没喊疼——那针像羽毛似的陷进皮肤,只留下个细小的红点。“感觉到了吗?”林薇问,“有股凉气顺着脖子往下走?”
“有!有!”男人惊喜道,“就像有人用冰毛巾擦了擦后背,痒劲儿一下子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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