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夜半铃响,怪痒缠人(1/2)
葆仁堂的挂钟刚敲过十一点,玻璃门被夜风撞得叮当响。林薇正给最后一排药柜贴标签,听见动静回头时,看见个裹着厚围巾的女人站在门口,露在外面的手背布满抓痕,红得吓人。
“是陈大夫吗?”女人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每说一个字都要吸口凉气,“我…我实在忍不住了,这痒快把我逼疯了。”
陈砚之刚把熬药的砂锅收好,闻言快步迎上去。女人摘下围巾的瞬间,林薇倒吸口凉气——她的脖颈和脸颊上布满了细密的红疹子,像撒了把碎辣椒面,有些地方已经被抓得渗出血珠,和衣服粘在一起。
“多久了?”陈砚之指尖避开破损的皮肤,轻轻按在她的腕脉上,眉头微蹙,“脉浮数,像揣了只蹦跳的兔子。最近接触过什么?”
“三天前去郊外摘草莓,”女人的指甲缝里还嵌着泥土,“回来就开始痒,起初是手腕,后来蔓延到脖子,现在连头皮里都像有虫子爬。涂了止痒药膏,当时管用,过会儿更痒,夜里根本没法睡,只能坐在地上哭。”
蹲在角落整理药箱的爷爷忽然探出头,手里还捏着个没包完的药包:“摘草莓?是不是碰了叶子上的白霜?那玩意儿看着像糖,实则是‘痒痒粉’——植物的汁液沾到皮肤,再被太阳一晒,就成了你的‘紧箍咒’。”他把药包往桌上一放,里面的紫苏叶和薄荷梗滚了出来,“你看这紫苏叶,揉碎了闻闻,是不是和草莓地里的味道有点像?它俩是‘死对头’,专克这种野地里的邪祟。”
女人捏起片紫苏叶,刚凑到鼻尖就打了个喷嚏:“是这味儿!摘的时候就觉得叶子呛人,没在意…”
“这叫‘日光性皮炎’,”陈砚之已经在写药方,笔尖划过纸页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你体质偏热,再沾了植物汁液,被日晒一激,就像干柴遇火星——疹子就是烧起来的火苗。”他顿了顿,笔尖悬在纸上,“药膏别用了,你用的是不是含激素的?那玩意儿像给火苗浇汽油,当时压下去,回头烧得更凶。”
女人连连点头:“对!昨天涂完,疹子消了点,今天一早起来,反而肿成了红疙瘩!”
林薇已经烧好了银针,正用酒精棉擦拭:“我先给你扎几针,止痒最快。曲池穴清血热,血海穴凉血,再配个风市穴,把钻进皮肤里的‘邪风’赶出去。”她的动作很轻,银针刺入时,女人只觉一阵微麻,随即有股凉意顺着针尾往下淌,抓挠的手不自觉停了下来。
“忍着点,可能有点胀。”林薇调整着针的角度,“这是把皮肤里的热毒往针口引呢。”
陈砚之的药方已经写好,递过来时还带着墨香:“紫苏叶15克,薄荷10克(后下),这俩是‘外用双煞’——你回去用纱布包起来,加两碗水煮沸,放温了敷疹子,每次十分钟,像给皮肤‘洗个凉澡’,冲走沾在上面的汁液。”
“那内服呢?”女人接过药方,眼睛亮了些,“光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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