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夜诊遇怪症,古方显神通(1/2)

葆仁堂的灯快十一点才灭,陈砚之刚把最后一味药收进药柜,玻璃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带着夜风的凉意卷进个人影。

“陈大夫……林大夫……救救我家娃……”女人声音发颤,怀里抱着个裹得严实的孩子,进门就往地上跪,“孩子烧了三天了,退烧药喂进去就吐,医院说查不出啥毛病,只说让物理降温,可他烧得嘴唇都裂了,还总说胡话……”

林薇赶紧扶她起来,陈砚之已经摸出体温计,掀开孩子的小被子——小家伙脸蛋烧得通红,呼吸粗得像拉风箱,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虫子……别咬我……”

“先量体温。”陈砚之的声音稳得像块石头,指尖搭在孩子腕脉上,“脉搏快而浮,呼吸带喘,眼睑内侧红得发亮——这不是普通感冒。”

体温计“嘀嘀”响了,39度8。女人腿一软差点坐下,林薇搂着她肩膀才稳住:“大姐别急,孩子这情况我们见过类似的,先看看舌头。”

陈砚之轻轻捏开孩子的嘴,手电筒照进去,舌苔黄得像涂了层芥末,舌尖却有点红:“舌红苔黄,还带着点腻,是热邪裹着湿浊堵在肺里了。你想想,孩子发病前是不是去过潮湿的地方?比如地下室、老仓库之类的?”

女人猛点头:“对对!前几天带他去乡下外婆家,他在柴房里追着鸡跑了半天,回来就说身上痒,晚上就开始发烧!”

“这就对了。”陈砚之转身开药方,笔尖在纸上沙沙响,“柴房里的霉气、鸡粪的浊气,混着孩子跑出来的汗湿,全堵在皮肤和肺里了——这叫‘湿热郁肺’,得用《太平惠民和剂局方》里的‘甘露消毒丹’加减。”

他边写边念:“飞滑石十五克,这是‘祛湿先锋’,能把肺里的湿浊像海绵吸水似的吸走;黄芩十克,专清肺里的热火,就像给烧得发红的锅底浇点凉水;石菖蒲六克,醒脾又开窍,免得湿邪缠着孩子的脾胃,让他能吃下东西。”

林薇已经拿出银针,在酒精灯上烤得发烫:“我来配针,取大椎、曲池、合谷这三个穴——大椎穴能泻全身的热,就像打开屋顶的天窗,让热气往外冒;曲池清大肠的热,免得湿浊从肠子反上来;合谷是‘万能穴’,在这儿扎一针,能帮着把药力引到肺里去。”

她扎针时手稳得很,针尖刚碰到皮肤,孩子“唔”了一声,却没醒。女人看得攥紧了衣角:“这针……孩子会不会疼啊?”

“放心,这针比蚊子叮还轻。”林薇推了推针尾,“你看,孩子没醒吧?这叫‘无痛进针’,专门对付发烧的娃。”

陈砚之把药方递给女人,又加了味药:“再加五克薄荷,让药气窜得快点,孩子喝药不费劲。记住啊,这药得用砂锅煎,水开后煮十分钟就行,别煮太久,薄荷气跑了就没那么灵了。”

“那他总说胡话咋办?”女人还是不放心,摸着孩子滚烫的额头掉眼泪,“刚才还喊‘有虫子爬’,是不是烧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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