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老咳喘缠人三十年,古方银针共除根(2/2)

“先用冷水泡半小时,大火烧开,再小火煎二十分钟。”陈砚之在纸上写着用法,“头煎喝完,药渣别扔,再加次水,煎十五分钟,两次药汤混在一起,分早晚喝。喝的时候加一勺蜂蜜,既润肺又能盖住药味。”

林薇这时起了针,老爷子忽然觉得喉咙里没那么痒了,试着深吸一口气,居然能吸进大半口了。她笑着说:“您晚上睡觉试试‘俯卧法’,就像晾被子似的把后背晾着,我给您贴的‘三伏贴’还在吧?那玩意儿就像给肺盖了层暖被,白天喝药化痰,晚上贴药补肺,双管齐下才好得快。”

老爷子儿子还是不放心:“那饮食上要注意啥?他总想吃点凉的,说能压火气。”

“可不敢!”爷爷提着水壶走过来,往花盆里浇了点水,“你见过谁往冻着冰碴的水渠里倒凉水?那不是更冻住了?得喝温粥,吃点山药、百合,像给肺里填点软和的棉絮,别用冰的硬戳它。”

老爷子忽然笑了,眼里的水雾散了些:“听你们这么一说,我这病好像也没那么吓人了。”他试着站起来,虽然还在喘,但腰杆比刚才直了些。

“您放心,”陈砚之把药包递给他,“这方子配着针灸,就像一边清淤一边修渠,坚持半个月,保管您晚上能平躺着睡觉。”

林薇补充道:“记得每天早上起来多咳几声,把痰咳干净再吃饭,就像每天早上打扫屋子,把垃圾清出去才舒服。”

老爷子儿子千恩万谢地扶着父亲走了,门口的风铃又响起来,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老爷子的咳嗽声似乎真的轻了些。爷爷看着他们的背影,笑着对陈砚之和林薇说:“你们这俩孩子,一个用古方当钥匙,一个拿银针当扳手,再拧巴的病,经你们这么一弄,也能顺顺当当的。”

陈砚之翻开医书,林薇收拾着针具,药香混着晚风从门缝里飘出去,和远处的蝉鸣缠在一起,倒有了几分安宁的意思。葆仁堂的灯亮了,玻璃门上的“坐诊时间”字条在灯光下泛着暖黄的光,像是在说,只要找对法子,再老的毛病,也有痊愈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