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夜尿频多扰清梦,针药同调固肾精(2/2)

老太太接过药方,又问:“这药得煎多久?我早上起得早,能不能头天晚上煎好,第二天热着喝?”

“不行,”陈砚之摇头,“这些药得现煎现喝,药效才足。先泡半小时,大火烧开转小火煎20分钟,药汤晾温了喝,早晚各一次,饭前喝能借着胃气把药力往下引,直奔膀胱。”

林薇这时起了针,老太太试着慢慢站起来,惊喜地说:“哎!刚才总觉得下腹部坠胀,现在居然没那感觉了!要是夜里能睡得这么踏实就好了。”

爷爷这时把喷好水的兰花挪到窗台上,笑着说:“我给您个土法子,晚上睡觉前用艾叶、花椒煮水泡脚,泡到膝盖发热就行,别泡太久,15分钟正好。就像给漏了的水管子外面裹层保温棉,能帮着药劲儿在膀胱里多待会儿。”

“那饮食上有啥讲究?”老太太儿子问道,“我妈总爱喝稀饭,说解渴,是不是喝多了才总起夜?”

“稀饭得少喝,尤其睡前两小时别喝水。”陈砚之叮嘱,“可以吃点核桃、芡实,都是补肾的,就像给‘粮仓’添点粮,肾阳足了,自然能管住尿。”

老太太忽然想起什么,拽着儿子的手:“我床头柜上还有瓶六味地黄丸,能跟这药一起吃不?前阵子闺女给买的,说补肾。”

“暂时别吃,”林薇笑着摆手,“六味地黄丸偏滋阴,您这是阳虚,得用温药,就像冬天烤火,得烧柴火(补阳),不能用冰块(滋阴),不然越补越凉。”

爷俩走的时候,老太太脚步都稳了些,还回头说:“等我夜里能睡安稳觉了,给你们送双我纳的鞋垫!”

看着他们的背影,爷爷对陈砚之和林薇说:“这老年病啊,就像老旧的机器,得慢慢修,急不得。你们俩这针药配合,就像给机器上油加零件,再老的机器也能转得顺溜点。”

陈砚之翻着医书,阳光落在“缩泉丸”那一页,字迹在光线下仿佛活了过来。林薇收拾着针具,忽然笑道:“你看,这古籍里的方子,配上针灸,果然比单独用一样管用多了。”

葆仁堂的铜铃又响了,进来个抱着孩子的女人,孩子正哭闹着要喝水,喝完没两分钟又说要撒尿——新一轮的诊疗,又在这细碎的病痛和渐起的暖意里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