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顽癣缠体二十年,针药同调见转机(2/2)

蹲在门口的爷爷这时磕了磕烟袋:“我那老伙计也得这病,总爱用热水烫,越烫越抓,后来我让他用凉毛巾敷,就像给烧红的铁淬火,你试试?”

男人眼睛亮了:“我还真爱用热水洗!难怪好不了……”

“热水就像给邪风加燃料,”陈砚之把药包好,“你这药得用凉水煎,开锅后再煮20分钟,别煮太久。喝的时候加勺蜂蜜,既能调味,又能润燥——就像给干裂的土地浇点蜜水,别让它太受罪。”

林薇在一旁写注意事项:“别吃香椿、韭菜这些‘发物’,就像修车时别往发动机上泼油。每周来扎两次针,坚持仨月,保管比现在强。”

男人捏着药包起身时,肘部的斑块看着好像真淡了点:“这针下去,胳膊倒真轻快了,不像刚才那么沉了。”

“沉是因为湿毒拽着你呢,”爷爷又接了话,“就像老树根盘在地里,拔出来才能轻快。”

男人走时,陈砚之特意追出去:“要是起小水疱,别抓!那是湿毒往外排,就像流脓是伤口快好的信号。”看着他点头的背影,林薇突然笑了:“刚才他说分房睡十年,说不定咱能让他们夫妻俩重新住一屋呢。”

陈砚之低头整理药柜:“先让他胳膊不痒了再说——老毛病得慢慢来,就像给老树除虫,得等新叶长出来才算成。”

午后的阳光斜斜照进药柜,把当归、生地的影子拉得老长,混着艾草的烟味,倒像给这二十年的顽癣,笼了层慢慢变好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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