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8章 舌疮如灼妨饮食,针药相济解灼痛(2/2)

姑娘听得入神,忽然问:“那我能吃鸡蛋吗?我妈说生疮不能吃鸡蛋。”

“能吃,”陈砚之包药时特意多裹了层纸,“只要别煎着炸着吃。蒸个水蛋,像给胃里铺层软垫子,还能补点营养——你这几天没好好吃饭,身子虚着呢。”

林薇起了针,递给姑娘一小瓶淡绿色的药膏:“这是用青黛、冰片调的,疼得厉害就抹点,像给伤口吹层薄荷风。但记住,别总用舌头舔,越舔越不容易好,就像结痂的伤口总抠,啥时候能长好?”

姑娘拿着药包站起来,试着咽了口唾沫,惊喜道:“真的不那么疼了!刚才咽口水像吞刀片,现在……像吞了口温水!”

“回去按时吃药,”陈砚之叮嘱,“药汤放温了再喝,太烫会烫着舌头;晚上别超过十一点睡,熬夜最耗阴液,就像锅里的水总烧着不添,不焦才怪。”

姑娘走的时候,脚步轻快了不少,临出门又回头问:“爷爷,那西红柿……下次能结好果吗?”

爷爷笑了,指了指窗外的菜园:“你看我这园子里,去年烂过果的棵子,今年施了肥、除了虫,结得更旺呢。人也一样,错了就改,日子准能顺顺当当。”

阳光穿过药柜的玻璃门,照在陈砚之正在抄写的药方上,字迹工整得像列队的小兵。林薇在一旁清点银针,金属碰撞声清脆悦耳。葆仁堂的早晨,总在这样的药香与絮语里,悄悄治愈着每个带着病痛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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