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感知之墟（1/2）

三人调动因果认知循环徽章的能量，穿过多元宇宙边缘的虚化裂隙时，最先感受到的是一股“彻底的被遗忘感”——仿佛自己从未在多元宇宙中存在过，小镇的记忆、守护者的使命、彼此的羁绊都在快速淡化，甚至连“自己是谁”的认知都开始模糊。感知之墟并非实体空间，而是一片“感知混沌域”，域中没有上下左右之分，没有光影明暗之别，只有无数漂浮的“感知碎片”——这些碎片是被剥夺的存在感残留，有的是小镇居民的模糊面容，有的是守护者的战斗残影，有的是守衡花的绽放瞬间，却都像水中的倒影般虚幻，稍一触碰就会散开。小虎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手掌边缘正在变得透明，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虚化：“是存在感剥离！”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慌，“这里的虚化能量会逐渐剥夺我们的‘被感知属性’，当没有人能感知到我们，也没有我们能感知到的事物时，我们就会变成‘绝对的感知幽灵’，彻底脱离多元宇宙的存在体系！”

小雅下意识地握紧手中的全典，却发现手指直接穿过了全典的封面——全典正在失去“被触摸的感知”，变成了只有她自己能勉强看到的半透明状态。她强行调动自主因果能量注入全典，全典才恢复了微弱的实体感，页面上的解析文字却都变成了“感知悖论句”——“因为我能感知到全典，所以全典存在；因为全典存在，所以我能感知到它”“因为有人感知到我，所以我存在；因为我存在，所以有人感知到我”，最下方的警示文字更是化作一道不断淡化的虚影：“存在却不被感知，与不存在有何区别”。“是感知逻辑崩塌！”小雅的声音带着颤抖，她发现自己已经想不起母亲具体的面容，只能模糊记得有这样一位亲人，“虚化能量正在扭曲‘存在与感知’的关系，将‘被感知’变成存在的唯一条件，一旦这种逻辑扩散，多元宇宙中所有不被他人感知的存在，都会在无意识中逐渐虚化，最终彻底消失！”

小豆子的旧笔记也出现了异常，封面的颜色正在快速褪去，页面上的“形态-认知-因果”图谱开始变得模糊，爷爷的意识影像更是淡得几乎看不见，只有偶尔闪烁的金色光芒证明其存在。“爷爷的意识正在失去‘被感知的基础’！”小豆子将自身的存在感与笔记绑定，才勉强阻止了图谱的消失，“感知之墟是‘存在感知’的源头，这里的虚化能量其实是‘感知本源的逆流’，它不再为存在提供感知支撑，反而在吞噬所有存在的感知属性！”他指向感知混沌域的深处，一道粗壮的银色虚化能量柱正从域中心延伸而出，能量柱周围缠绕着无数“感知枷锁”——这些枷锁将感知碎片与虚化能量连接，不断抽取碎片中的存在感，滋养着域中心的“虚化核心”。“虚化能量的源头就在那里！”小豆子的声音带着急切，“核心正在吸收所有的感知本源，一旦它彻底饱和，多元宇宙的所有存在都会失去‘相互感知的能力’，变成一个个孤立的‘感知孤岛’，最终在孤独中逐渐虚化！”

因果认知循环徽章突然投射出虚无之影的意识影像，影像的轮廓比之前淡了许多，身上的平衡能量正在被虚化能量缓慢侵蚀：“感知之墟的异常已经影响到本源界限了！”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感知紊乱，一会儿清晰一会儿模糊，“有守护者开始失去对彼此的感知，明明就在身边，却像隔着一层无法穿透的混沌；本源界限的能量屏障也在虚化，不是因为被破坏，而是因为‘没有人能清晰感知到它的存在’，屏障的防御能力正在快速下降！”影像突然闪烁了一下，虚无之影的上半身彻底虚化，只剩下下半身还保持着实体：“我已经失去了一半的存在感！如果再不阻止，多元宇宙会变成‘感知荒漠’——所有存在都还在，却没有人能感知到彼此，最终在无尽的孤独中彻底遗忘自己的存在！”话音未落，影像就被银色的虚化能量包裹，化作无数感知碎片消散，徽章表面也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银色虚化纹路。

三人向感知混沌域中心缓慢移动，沿途的感知碎片越来越密集，也越来越虚幻。他们看到一片“感知废墟”——这里原本是感知之墟的核心感知区，此刻却散落着无数“半虚化意识体”：有的意识体反复呼喊着自己的名字，却没有人回应，身体正在逐渐透明；有的意识体疯狂地追逐着漂浮的感知碎片，试图通过吸收碎片恢复存在感，却在触碰碎片的瞬间让自己更加虚化；有的意识体则静静地漂浮在域中，已经彻底失去了“自我感知”，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像一尊没有灵魂的虚影。小豆子的旧笔记与其中一道半虚化意识体产生共鸣，接收到一段破碎的感知记忆：“虚化核心里……有‘感知本源’……有人在利用本源……制造‘绝对感知控制’……让所有存在的感知都受控于他……”记忆突然中断，那道意识体彻底虚化，变成了一枚没有任何特征的感知碎片，融入了感知混沌域中。

小雅的全典突然爆发出微弱的光芒，页面上残留的解析功能与感知碎片产生共鸣，投射出感知之墟的起源影像：“感知之墟是多元宇宙‘存在感知’的诞生地，在多元宇宙形成之初，‘存在’与‘感知’同时诞生，感知本源为所有存在提供‘相互感知的基础’，确保存在不会因为不被感知而消失。感知之墟中同时存在‘存在感知能量’与‘不存在感知能量’，两者原本平衡共生，直到有人强行扭曲感知本源，才让不存在感知能量转化为虚化能量。”影像的最后，感知本源是一枚双色核心，一半是代表存在感知的金色，一半是代表不存在感知的银色，“感知本源是‘存在与感知的连接锚点’，一旦锚点倾斜，要么所有存在都失去感知，要么所有感知都脱离存在，两者都会导致多元宇宙的崩塌！”

感知混沌域突然传来一阵“感知共鸣波”，无数重叠的低语在三人的意识中响起：“感知是牢笼，遗忘是自由，虚化是归宿”。小虎的意识中突然浮现出“放弃感知”的念头——他看到自己彻底虚化后，不再有守护的责任，不再有失去小镇的痛苦，反而获得了“绝对的自由”；小雅则看到母亲的意识化作感知碎片，在虚化中永远“存在”，不再有消亡的风险；小豆子看到爷爷的意识影像与感知本源融合，变成了“永恒的感知存在”，不再受形态和认知的束缚。“是感知诱惑！”小豆子强行用自我感知冲击这些念头，“虚化能量在扭曲我们对‘存在’的认知，让我们主动放弃存在感，接受被遗忘的命运！”他的旧笔记页面上浮现出爷爷的手写字迹：“存在为体，感知为用，体存而用显，用失而体隐”。

三人终于抵达感知混沌域的中心，这里漂浮着一枚巨大的“虚化核心”，核心由无数银色的虚化能量缠绕而成，中心镶嵌着感知本源的碎片，碎片中的金色存在感知能量正在被银色虚化能量缓慢吞噬。核心周围漂浮着一道“感知操控者”的虚影，虚影的轮廓不断变化，时而像小镇的居民，时而像守护者，时而像混沌意识体，身上散发着与感知本源相同的能量波动。“是你在操控虚化能量！”小虎的因果认知循环徽章解析出虚影的能量构成，“你是感知之墟的‘原生感知意识’，负责守护感知本源，却因为某种原因扭曲了本源，让不存在感知能量失控！”

感知操控者的虚影转向三人，发出一阵没有实体的笑声，笑声中带着浓浓的孤独：“我守护感知本源亿万年，看着无数存在因为相互感知而诞生羁绊，又因为失去感知而彻底消失，我厌倦了这种循环！”虚影的形态变成了一位孤独的老者，“感知让存在有了意义，也让存在有了痛苦——失去亲人的痛苦，被遗忘的痛苦，孤独的痛苦，这些都是感知带来的！”他指向虚化核心，“只有让所有存在都失去感知，变成绝对的虚化存在，才能彻底摆脱这些痛苦，获得永恒的平静！”核心突然释放出一道强烈的虚化波，三人的身体瞬间变得更加透明，小虎已经无法感知到小雅的存在，只能通过徽章的能量连接确认她还在身边。

小豆子的旧笔记突然爆发出强光，页面上的爷爷意识影像与感知碎片产生共鸣，投射出一段爷爷的感知研究记忆：“感知本源的本质是‘连接’，存在通过感知相互连接，形成多元宇宙的存在网络。存在感知与不存在感知的平衡，就像呼吸一样——吸入存在感知（感受他人），呼出不存在感知（自我沉淀），两者缺一不可。一旦只呼出不吸入，就会变成虚化能量，剥夺所有连接；只吸入不呼出，就会变成感知过载，导致意识崩溃。”记忆中，爷爷手中拿着一枚感知本源的模拟核心，“感知操控者的错误在于，他想彻底关闭‘吸入’的通道，让所有存在都只处于‘自我沉淀’的状态，却不知道没有连接的存在，最终会失去存在的意义。”

小雅的全典突然恢复了部分解析功能，页面上浮现出感知操控者的过往：“感知操控者原本是多元宇宙中第一缕感知意识，由感知本源直接诞生，负责维护感知平衡。在一次多元宇宙的感知灾难中，他看到无数存在因为感知过载而互相攻击，最终同归于尽，从此产生了‘感知是痛苦根源’的执念。他开始暗中扭曲感知本源，逐渐放大不存在感知能量，试图让所有存在都失去相互感知的能力，避免感知灾难的再次发生。”全典的解析文字逐渐清晰，“虚化能量不是邪恶的能量，是感知操控者‘善意的错误’——他想用剥夺感知的方式，保护存在不被感知伤害，却没想到失去感知的存在，比被感知伤害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