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xs7.com 第185章 春犁破土(2/2)

巳时的日头渐渐升高,春播的节奏愈发紧凑。田垄上,大唐农卒的条播与吐蕃牧民的穴播交错进行:黄牛拉犁的“嗒嗒”声、木勺舀种的“沙沙”声、军民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我穿梭在队伍中,若发现吐蕃牧民的穴播间距偏近,就用爪子在两穴间划出间隔;看到大唐农妇的条播种子撒得偏密,便用嘴轻轻叼回几粒到种篮里。农师见状打趣道:“有白泽大人当‘播种监督员’,咱们的苗间距准能恰到好处!”

午后,一阵细雨淅淅沥沥落下,军民们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更显欢喜。农师说:“春雨播种,苗出齐整!这雨刚好帮咱们润种,省了浇水的功夫”。雨水打湿了我的皮毛,我却毫不在意,依旧在田垄间巡视——看到一处播种后的土垄被雨水冲开,种子露在外面,便用前爪刨起细土轻轻覆盖;发现犁沟被雨水冲深,连忙用身体挡住水流,示意农卒调整犁头高度。

夕阳西斜时,半块地块已完成播种。新犁的田垄整齐排列,播下的种子在湿润土壤中静静待芽,军民们坐在田埂上分享干粮:大唐的麦饼配吐蕃的酥油茶,滋味交融。吐蕃老农指着刚播完的田垄,用汉文说道:“去年的苗,今年的粮;今年的种,明年的仓,咱们这样一起种,年年都丰收!”大唐农卒笑着点头,将一块麦饼递到我嘴边,麦香混着雨水的清新,是春播最踏实的味道。

夜深时,我趴在播完种的田垄旁,听着土壤下种子吸水的细微声响,鼻尖萦绕着草木灰与酥油的混合气息。月光洒在田垄间,汉蕃双语的“共耕田”木牌在夜色中清晰可见。我知道,这一犁犁破土的生机,这一粒粒播下的希望,会在唐蕃军民的守护下,生根发芽,等到夏时浓绿,秋时金黄,延续这同心共耕的岁月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