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影视融合世界5(2/2)
陈阳正扯松领带透气,闻言抬了抬眉。墙上的电子屏循环播着《风涌亚洲》的mv,镜头里他站在新加坡滨海湾的夜色里,歌声混着台下粉丝的韩语应援声飘进来。“春晚?”他接过赵峰手里的传真件,指尖扫过“1997年春节联欢晚会”那行字,忽然想起铺货时北京经销商说的——“这时候能上春晚,等于全中国的年夜饭桌上都能听见你的歌”。
“林总在电话里说,对方特别提了《风涌亚洲》里几首歌的意境,”赵峰往他手里塞了瓶温水,“说希望您选首能让两岸听众都能听进心里的,具体唱什么,让您定。”
陈阳拧开瓶盖喝了口,水的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窗外的首尔街头还飘着新年装饰的彩灯,他望着玻璃上自己的影子,忽然笑了:“告诉林总,邀请函先收好。歌的事,我再想想——总得挑首最合适的。”
陈阳挂了林志成的电话,转身就往首尔酒店的商务中心走。赵峰跟在后面递上纸笔:“陈董,这就写?”他头也没抬,笔尖在纸上划过:“春晚那边等不了,《国家》这歌得先有个模样。”
几个小时后,他捏着写满字的纸回到房间。“家是最小国,国是千万家”这行字被圈了又圈,旋律在脑子里盘桓成调。他立刻拨通香港的越洋电话:“让苏晴马上到公司录音棚等我,我今晚飞回去。”
凌晨三点的录音棚还亮着灯,苏晴裹着毛毯打盹,听见推门声猛地站起来:“陈董?”陈阳把谱子拍在调音台上,嗓子带着旅途的沙哑:“试试这歌,男女对唱,你唱副歌的柔线,我接主歌的重拍。”
钢琴声起时,苏晴先唱了句“一玉口中国”,尾音刚落,陈阳的声音就接上来:“一瓦顶成家”。初录时总差着点默契,他索性拉着苏晴坐在沙发上逐字磨:“‘家’字要暖,像摸着春联的边角;‘国’字得沉,像踩在故土上。”直到天快亮,小样里的和声终于有了韧劲——既有并肩看万家灯火的温情,又藏着共踏山河的底气。
林志成拿着小样和选曲单冲进央视驻港联络处时,手里还攥着《精忠报国》的母带。“陈董特意选了这两首,”他把文件推过去,“《国家》讲团圆,《精忠报国》显筋骨,一个柔一个刚,都是给97年准备的心里话。”对方听完小样,指尖在桌沿敲了敲:“歌没问题,让陈阳放心忙专辑。春晚前三天进组彩排就行,我们先按小样排舞美。”
消息传回录音棚时,陈阳正盯着《精忠报国》的编曲。赵峰刚把更新的行程表拍在桌上——1月底前要跑完吉隆坡、马尼拉的签售,2月1号才能从新加坡飞北京。苏晴捧着刚印好的歌词笑:“赶在年根儿底下彩排,倒真应了‘团圆’的景。”他抬头看了眼窗外的晨光,忽然觉得这两首歌像一双翅膀,能载着所有盼团圆的心情,飞过海峡,落到除夕的春晚上。
1月12日至1月底,陈阳的行程被密密麻麻的工作填满。从首尔的预售答谢会起步,他马不停蹄地辗转于亚洲各城市:东京的唱片行签售会,数千粉丝排成长龙,他握着签名笔从午后写到深夜,指尖磨出薄茧;新加坡的粉丝见面会设在滨海湾广场,露天舞台下举着《风涌亚洲》专辑的人群此起彼伏,他连唱三首专辑曲目,汗水浸透衬衫仍笑着挥手;曼谷的品牌代言活动上,他刚结束商业拍摄,就被当地媒体围住追问专辑销量,随口报出的“首月亚洲破百万”数字,第二天就登上了东南亚娱乐头条。
期间穿插着无数细碎工作:飞台北接受电台专访,聊《精忠报国》的创作灵感;在香港出席专辑庆功宴,和合作方敲定后续巡演细节;深夜在酒店房间接苏晴的越洋电话,隔着时差磨合《国家》的和声细节,耳机里循环播放着两人初录的小样。
直到1月最后一天,马尼拉的压轴签售会落幕,陈阳望着后台堆积如山的签名专辑,才终于松了口气。赵峰递过来的行程表上,1月底的所有标注都被红笔打了勾——从预售宣传到各地活动,《风涌亚洲》的前期推广工作画上句点,而他的下一站,已被圈定为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