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丈夫醒悟 暗中观察婆婆（1/2）

我的强硬反击，让家里的气氛出现了一丝微妙的变化。婆婆不再像以前那样，明目张胆地挑事找茬。她说话的声音小了，做事的动作轻了，甚至有时候看到我，还会刻意地避开。丈夫也不再像以前那样，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我。他看我的眼神里，少了几分冷漠，多了几分愧疚。我知道，丈夫的心里，已经开始动摇。他不再完全相信婆婆的话，他开始试着用自己的眼睛，去看这个家的真相。

我没有再像以前那样，把所有的委屈都憋在心里。我也没有再像以前那样，事事都顺着婆婆的意。我该上班上班，该照顾女儿照顾女儿，该做家务做家务。只是我做的一切，都只围绕着我和女儿。婆婆的衣服，我不再帮她洗。婆婆的饭菜，我不再帮她做。婆婆的房间，我不再帮她收拾。她的事情，让她自己去做。我不想再当那个免费的保姆，我不想再用自己的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

丈夫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开始主动地帮我分担家务。他会在下班回家后，主动地去厨房做饭。他会在周末的时候，主动地去拖地洗衣。他会在晚上的时候，主动地去辅导女儿写作业。虽然他做的饭菜，有时候会咸得发苦，有时候会淡得没味。虽然他拖的地板，有时候会留下一道道水痕。虽然他辅导女儿写作业，有时候会被女儿问得哑口无言。但是我能感觉到，他在努力地改变。他在努力地弥补，他在努力地挽回我们之间的感情。

婆婆对丈夫的改变，很不满意。她觉得丈夫被我“带坏”了。她觉得丈夫不再听她的话，不再向着她。她看着丈夫忙前忙后地帮我做家务，看着丈夫和我还有女儿，有说有笑地吃饭，她的心里，就像是打翻了醋坛子一样，酸溜溜的。她不甘心，她不想就这样认输。她开始悄悄地寻找机会，想再一次挑拨我和丈夫的关系。想再一次让丈夫站在她的那边。

那天是周末，我和丈夫还有女儿，在家里包饺子。我负责擀皮，丈夫负责包饺子，女儿负责在旁边，用小手捏着面团，玩得不亦乐乎。一家人的气氛，难得的温馨。婆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我们，眼神里带着一丝嫉妒。她看了一会儿，慢慢地站起身，走进了厨房。她走到灶台边，拿起一个碗，假装要喝水。她的眼睛，却时不时地瞟向案板上的饺子。

我没有理她，继续擀着手里的饺子皮。丈夫也没有理她，继续包着手里的饺子。女儿抬起头，看着婆婆，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奶奶，你要不要包饺子呀？”婆婆笑了笑，说：“奶奶老了，手笨了，包不好。”她说着，却趁我们不注意，悄悄地伸出手，把案板上的一个盘子，往旁边挪了挪。那个盘子里，放着我们包好的饺子。盘子的边缘，本来是离灶台有一段距离的。被她这么一挪，盘子的一半，都悬在了灶台的外面。

我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她的小动作。我没有立刻揭穿她。我想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我想看看，丈夫会不会像以前一样，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我。我继续擀着饺子皮，心里却已经有了数。

过了一会儿，丈夫包完了手里的饺子，想把饺子放进盘子里。他伸手去拿盘子，盘子一歪，“哗啦”一声，盘子掉在了地上。盘子摔得粉碎，里面的饺子，也撒了一地。滚烫的饺子汤，溅到了丈夫的手上。丈夫疼得“嘶”了一声，赶紧把手缩了回来。

婆婆听到声音，立刻从客厅里跑了过来。她看到地上的狼藉，看到丈夫通红的手，立刻就开始嚎啕大哭。她指着我，对着丈夫说：“儿子啊，你看看你看看！她就是故意的！她就是不想让我们吃饺子！她就是想烫你！她的心怎么这么狠啊！”

我放下手里的擀面杖，冷冷地看着婆婆。我说：“我没有故意的。盘子是你刚才挪的位置，你心里清楚。”

婆婆的哭声，一下子就停住了。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她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快就揭穿她。她支支吾吾地说：“我没有……我没有挪……是盘子自己滑下去的……”

我看着丈夫，说：“你刚才也看到了，她走进厨房，动了那个盘子。”

丈夫没有说话。他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碎盘子。他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冷。他抬起头，看着婆婆，说：“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婆婆被丈夫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她不敢看丈夫的眼睛，她低下头，小声地说：“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拿碗水喝……”

丈夫叹了口气，说：“妈，我以前总是相信你说的话。我总是觉得，她是晚辈，应该让着你。我总是觉得，你不会骗我。可是现在，我才发现，我错了。我错得很离谱。”

丈夫站起身，走到我的身边，拿起我的手，轻轻地吹了吹。他的手上，还留着被烫到的红印。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愧疚。他说：“媳妇，对不起。这些日子，让你受委屈了。”

我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酸酸的，涩涩的，又有点暖暖的。我看着丈夫，看着他真诚的眼神，看着他手上的红印，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这不是委屈的眼泪，这是释然的眼泪。这是感动的眼泪。我知道，我的丈夫，终于醒悟了。他终于看清了婆婆的真面目。他终于站在了我的这边。

婆婆看着丈夫和我，手牵着手，看着丈夫对我嘘寒问暖，她的脸，变得一阵红一阵白。她知道，她这一次，是彻底的输了。她知道，她再也无法挑拨我和丈夫的关系了。她蹲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她哭着说：“我命苦啊！我养了个白眼狼儿子！他娶了媳妇忘了娘！我这日子没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