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的炮灰小保姆03(2/2)

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先把日子过稳,把孩子养得白白胖胖、无忧无虑。

*

这几日薛小宁养好了身体,两个小家伙也跟着胖了点。

大宝的下巴尖儿圆了些,小宝笑起来,脸颊能挤出小小的梨涡。

但小区里却夹裹着一种异样。

在阳台晾衣服的功夫,对面楼的阿姨故意把水泼到自家衣绳上,嘴里还叨叨。

拎着菜篮子从菜场回来,楼下几个闲坐着的男人会盯着背影吹口哨,那眼神黏得人难受。

偶尔路过单元门,还能听见李姐跟人嚼舌根:“看她那穷酸样突然穿新衣服,指不定又被哪个有钱人包了”。

这些恶意扎得人不舒服,也让薛小宁更坚定离开。

睡前查看了下银行余额,加上刘梅昨天给的5万,还有三年养孩子剩下的,总共5 万 2 千多。

难怪原主坚持不下来。

从小到大攒的私房钱,爸爸给的零花钱以及做保姆一年的工资,根本不够养大孩子。

再想想原主爸爸那家小饭馆 ——

环境老旧,木桌快掉漆,后厨抽油烟机嗡嗡响,还欠着 200 多万旧债。

重新装修、招人、进食材哪样不要钱?

这点钱连塞牙缝都不够,回家前得多搞些才行。

“妈妈要出去一下,你们在家乖乖的,好不好?”

第二天中午,薛小宁蹲在地上,帮大宝理了理衣领,又把小宝抱进怀里蹭了蹭。

两个小家伙早就习惯了她偶尔出门。

大宝懂事地点点头,伸手拿过桌上的积木:“妈妈放心,我会看着妹妹,不捣乱。”

小宝不舍的攥着她衣角,软乎乎地问:“妈妈早点回来呀,小宝等你陪我玩拼图。”

“好,一会儿困了自己午睡知道吗?”

“知道了妈妈。”

“妈妈再见。”

薛小宁把洗好的草莓放在茶几上,又拿出孩子们爱吃的小熊饼干和牛奶,反复检查了门窗才出门 。

中午的小区很安静,大多住户都在午睡。

她选这个点就是为了避开人。

薛小宁上了预约车,司机还多看了她两眼。

大概是觉得她这副清纯样,不像是来古玩街的人。

古玩街藏在老城区里,薛小宁找到一家看起来最久的 “聚宝阁”。

“这位小姐,买东西还是卖东西?”

“我想卖幅画。”

薛小宁把黑色行李包放在柜台上,拉开拉链,里面是幅卷得整齐的古画。

摊开时,纸面带着淡淡的檀香味,画的是《秋林独钓图》:

霜染的树林里,一条小船飘在湖上,戴斗笠的渔翁正垂着钓竿,笔触细腻得连树叶上的霜花都是清晰的。

伙计眼睛一下子亮了,却不敢上手,赶紧喊:“老板!您快出来看看!”

很快一个穿灰布长衫的老人走出来。

手里拿着放大镜,小心翼翼地凑近画纸,又翻到画尾看落款 ——“唐寅”

印章也清晰完整。

“姑娘,这画是……”

老板的声音都有些发颤,反复看了好几遍才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