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昆仑墟·星枢迷阵(2/2)

注意砖面变化!孤鸿子突然低喝,他发现随着星斗移动,刻有峨眉招式的砖正在逐一碎裂。清璃立刻将玄铁刺布成天罡阵,洗象功真气护住众人立足之处;玉衡则以水月剑引动古铜剑,剑气纵横间竟将碎裂的砖纹重新拼合,显露出昆仑派密室的方位。张无忌趁机以乾坤大挪移劲力推开星宫暗门,门后涌出的不是寒气而是灼热的罡风——正是当年明教四大法王之一谢逊所练的七伤拳劲气。

暗门之后是一条狭窄的石廊,两侧石壁布满细密的剑孔,每孔都透着不同属性的内劲。孤鸿子剑鞘轻颤,感应到这些内劲竟与自己体内的九阳真气、峨嵋剑诀相互呼应。行至第七个剑孔时,孔中突然射出冰魄银针,正是古墓派的独门暗器。他剑鞘翻转,以无念剑诀的卸力手法将银针引向清璃,后者玄铁刺精准接住,竟发现针身刻着昆仑派与古墓派联姻时的暗纹。

前面是星枢殿。玉衡指着石廊尽头的青铜巨门,门上星图与众人在元帝陵见过的寒玉匣碎片完全吻合。孤鸿子剑鞘插入星图凹槽,九阳真火顺着纹路流动,巨门轰然开启的瞬间,殿内万千星斗突然化作实质,在穹顶组成巨大的浑天仪。最中央的玉台上,静静躺着一本封皮绣着昆仑雪梅的绢册,正是失传已久的《昆仑太虚录》。

胖达刚要扑向玉台,地面突然浮现出十二道剑影,正是昆仑派十二天都剑的守阵剑意。孤鸿子剑鞘轻挥,施展出在元帝陵中从玄铁棋盘领悟的四象归元剑势——剑鞘化作四象虚影,分别对应峨眉、少林、武当、明教的上乘内功,竟将十二道剑影逐一分解。玉衡趁机踏上玉台,水月剑突然发出清鸣,与《昆仑太虚录》产生共鸣,绢册自动翻开,露出第一页的七星剑诀总纲。

清璃的洗象功突然在掌心凝成冰鉴,镜中映出百年前昆仑派掌门在玉台演练剑诀的场景:太虚者,纳天地星斗于一剑,化万法为无形...话音未落,浑天仪突然逆转,殿内星斗化作剑气风暴。孤鸿子剑鞘直指方位,九阳真气与体内峨嵋九阳功残篇融合,竟施展出改良版的佛光普照,将剑气风暴压缩成剑球。张无忌圣火令同时出手,乾坤大挪移劲力引动剑球撞向浑天仪,星宫突然剧烈震动。

快取绢册!清璃玄铁刺钉入浑天仪裂缝,洗象功强行稳住星宫。玉衡抓住时机将《昆仑太虚录》收入怀中,却在触碰的刹那,绢册上的雪梅图案突然渗入她体内,竟与水月剑的剑魄产生共鸣。孤鸿子剑鞘突然指向穹顶裂隙,那里正缓缓浮现出昆仑派祖师的虚影,手中握着的正是当年与郭襄比剑时折断的半柄倚天剑。

星宫崩塌的瞬间,众人随玉衡手中的绢册光芒冲出石廊。当他们重新踏上地面时,发现昆仑墟入口的云雾已散,远处的雪山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玉衡翻开绢册,发现内页竟画着西域明教总坛的方位,以及当年阳顶天在乾坤大挪移第六层留下的批注——原来昆仑派与明教的渊源,早在百年前便已埋下。

胖达突然低吠,铁爪指着雪地中的足迹:三枚深可见骨的爪印,显然来自某种上古异兽。孤鸿子剑鞘轻叩地面,感应到地下传来的震动与元帝陵崩塌时相似——看来昆仑墟的秘密,远不止一本《昆仑太虚录》。他望向玉衡,见她正凝视着绢册上的雪梅图案,当年灭绝师太曾说此花只开在昆仑绝顶,此刻却在绢册上栩栩如生,仿佛在指引下一个方向。

下一站,西域。孤鸿子收鞘而立,剑鞘上的霜花不知何时已化作雪梅纹路。清璃将玄铁刺收入袖中,洗象功真气在掌心流转,随时准备应对未知的挑战;玉衡轻抚水月剑,剑鸣中竟带着几分昆仑剑诀的清越;张无忌则默默握紧圣火令,目光望向西方——那里不仅有明教总坛,更有当年阳顶天留下的未解之谜。

雪风吹过昆仑山口,将众人的足迹渐渐掩埋。但《昆仑太虚录》的光芒,却在每个人心中种下新的希望。孤鸿子知道,前方的路必定充满艰险,但手中的剑鞘、身旁的同伴,以及心中那份对武道的执着,终将引领他们在这乱世江湖中,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侠者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