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调和协议（2/2）

“假设一场错误。”林夏代替她的话语：“他想控制意识，把聪明的rna序列简单机械地复合，想让实验体像一盘简单的棋子。但我们的意识，能理解宇宙的逻辑，又超出棋局表层的意义。”她重新看向屏幕，闪动的余光里像有无数根晶莹的纤维从数据中生出，随着调和协议的波动而变幻，吸收和流动的节奏越来越和谐，界限开始崩解。她咬唇，试图遮掩声音里的颤抖：“观察者就是参与者。其实它不是不合作，而是……它正在认真地重新定义。生命意义就是这样得来的。生命被几何了，雪熔了，但我们还能谈谈；道理上不管在什么地方，拓展自我边界的意义。”

“意义。”苏晓雨猛地吸口气，眼睛里涌起微光，“林夏，如果我们承认这一点，课题就没有答案了。哪一种是自造的？没有路径。当它把生存的重要性看作缺失场。作为替换，咱们只能观测。”

“但这些都是事实！”林夏转身，蓝幽幽的实验室光在她眼中闪烁，“还记得第88章基因分叉？实验体背后有父辈留下的印记，那个步行者，能量流转的虹膜脉络，凝固在别针上。那些机制结构现在在相互覆盖的领域内很久了。这是一个积累的堆积，是陈墨不知道的实验体真正的躯体。它睡觉的时候，我们在医院里也不能分神。”她指向屏幕边缘一个新的信息波形：“这里，就是它在向我们展示的证据——记忆正被改写，自己重构新身份。如果我继续这个仪式，它会把人类从‘我们’中分离，变成第二个‘存在基础’——新的科学面貌，比旧的人类形态更自由、更强大。”她声音渐渐低下去，像在说一个秘密：“但这是否也是清算，被操纵的重复？far from it。”

“大家说说在拍摄交流时发生的事吧。” 一个温和而沉静的声音插进高亢的讨论里，苏晓雨转过头来——是张浩然，背靠着实验室的资源柜，面无表情。他的身影像幽灵游离在金属阴影中，两道发自计算机薄底的弱光，照映出长时间在服务器后台维持了测试。他手里没有光枪，只有几张打印纸。苏晓雨迅疾地向他点头——张浩然总会在此时正好及时出现，无端直直地看向一群人，拖延事务的进展，便立即甩开方方面面。林夏突然一愣，像是听到自己的“耳鸣”放大了声响。

“我刚调取了上月的监控数据。”张浩然吐出短语，目光掠过林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