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潜修丹道，解析“资粮”（1/2）

返回九天十地，深居于云雾山脉的秘密洞府，林玄并未因窥见那惊世秘辛而变得焦躁激进，反而愈发沉静。他将绝大部分心神都沉浸在对那半截石碑拓印的反复研读，以及对“世界本源”、“牧守”、“资粮”这些冰冷概念的深入推演之中。

直接研究如何对抗那高悬星空的“牧守”，对于如今仅是化神中期的他而言，无异于蝼蚁揣测巨龙的弱点，不仅徒劳，更可能因思绪触及过高层面而引动冥冥中的感应，招致不测。他选择了一条更为曲折，却也更为隐蔽和基础的道路——从“资粮”本身入手。

他的逻辑清晰而冷酷：若那所谓的“牧守”视下界修士乃至整个世界为“资粮”，进行周期性的“收割”，那么，“资粮”的“品质”必然是“牧守”关注的核心。何为品质？无非是修士的根骨、潜力、对天地法则的亲和度、乃至凝聚的气运，以及整个世界孕育的灵机与本源强度。

若能找到一种方法，在不动摇九天十地修行根本、不引起大规模动荡的前提下，微妙地、持续地、从根源上降低整个界域修士的“潜力上限”，或是让修士凝聚的“精华”变得对“牧守”而言“口感不佳”、“价值降低”，是否就能从根本上削弱被“牧守”盯上的概率和兴趣？这并非对抗，而是一种宏观的、群体性的、极其隐晦的自保策略，如同给可能被野兽盯上的羊群，悄悄披上一层看似无害却令猎食者失去胃口的伪装。

这个想法堪称异想天开，实施起来更是难如登天，涉及到了生命本源、天地法则乃至气运之道最深邃的领域。但林玄觉得值得尝试。这比他独自一人埋头苦修，指望有朝一日能正面抗衡那未知的“牧守”，看起来似乎更具备一丝现实的可能性，至少，这是一条可以立刻开始探索的路。

于是，他再次拾起了“林天师”这个马甲。通过天衍宗客卿的渠道，他以探究丹道至理、寻求突破药道瓶颈为名，开始大规模、有指向性地收集九天十地各域关于修士根骨禀赋、潜力开发、体质奥秘、甚至涉及气运流转的古老研究资料、残篇孤本、乃至民间偏方。这些资料大多被视为偏门、艰涩甚至有些荒诞不经，少有人问津，此刻却被他如获至宝般汇集起来。

天衍宗负责典籍管理的长老虽然对这位深居简出的林客卿突然对这等“冷僻”学问产生浓厚兴趣感到些许奇怪，但鉴于其客卿身份和以往在阵道上的不俗表现，也只当是高人癖好独特，并未深究，尽力提供了便利。

洞府内，玉简、兽皮卷、纸质古籍堆积如山。林玄的元神如同最高效的织机，在这些浩如烟海、良莠不齐的信息中穿梭，提取着可能与“潜力”、“本源表征”、“气运痕迹”相关的蛛丝马迹。他结合自身化神期的修为和对天地法则的深刻理解，去伪存真，试图构建起一套关于“资粮品质”的评价体系，并寻找能够微妙影响这套体系的关键节点。

这个过程极其枯燥，进展缓慢，远不如修炼神通、提升修为来得立竿见影。但他心志坚定，将其视为与强敌博弈的第一步，耐心十足。

与此同时，他自身的修炼也从未松懈。《万寿长青诀》化神篇的功法日夜运转，吸纳着天地灵气，稳步巩固并提升着化神中期的修为。系统每日提供的“修为”依旧如同涓涓细流，汇入他日益浩瀚的法力海洋，而更珍贵的，是偶尔随之而来的、对木属生机、寿元法则乃至空间波动的细微感悟，这些感悟与他正在研究的“本源”与“潜力”课题，时而会碰撞出意想不到的火花。

对神通【尘】的打磨也未曾停止。这门源自敛息术与虚空敛迹融合而成的隐匿之法，在他持续不断的推演下，愈发精妙。如今他施展起来，不仅气息全无，更能一定程度上混淆自身在天地法则中留下的细微痕迹，仿佛真的化作了一粒随波逐流的微尘，难以被追溯、锁定。他隐隐觉得，若能将其推演到极致，或许连那“牧守”的巡天探查，也能瞒过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