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对弈开始(1/2)
(注意:书中出现的药材、药方,故事需要,纯属虚构,切勿模仿,勿试!!!!)
长江的水在凛冽秋风中沉凝如铁,应天城外的军营早已不见春瘟肆虐时的哀鸿遍野。三层滤瓮在江水里矗立如玄甲卫兵,粗粝的肥皂气息混着酒精的凛冽锋芒,在辕门间织成一张无形护网。然新秩序的帷幕之后,毒虫的啮噬声正悄然腐蚀着根基。
霜降前夜,秦淮河上的画舫醉月轩。江南药商总会会长、颐年堂东家沈万圭,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将一只紫檀螺钿锦盒推向阴影中的北地客商。盒内红绒衬底上,二支细长银管寒光森然,管口残留着难以洗净的污渍——正是朱栋为朱文正施行血脉注药术所用银针仿品,针管上甚至刻着医药提举司匠作监!
“漠北的百匹上等战马,”沈万圭声音低沉,眼底贪婪混着恐惧,“换此物,外加三瓶净创醇。”北地客商枯指如鹰爪,摩挲着管壁上仿制的医药提举司匠作监铭文,兜帽下溢出沙哑笑声:“沈老板好手段,连医药提举司专供三军医药局和官办医暑的东西都能弄到。只是……”他忽地抽出一卷蓝皮账簿,“啪”地甩在案上,“您颐年堂做假账虚报课税,少缴白银数万两!是不是还未被医药提举司发现?若这泄露给鹗羽卫,够你们沈家走生死边缘走一遭吧?”
沈万圭面色难堪,冷汗瞬间浸透重锦。不待他开口,客商阴冷补刀:“借你药行七十二分号的运输队,三日之内,你亲自帮我押送几批药材,至于送去哪到时你就知晓!” 那人起身走到沈万圭身旁拍了拍:“放心我们不会亏待你的。”随之离开了画舫,舱外秋风呜咽,吹得画舫灯笼惨淡摇晃,将沈万圭扭曲的身影钉死在舱壁上。
吴王府东苑,烛火在雕花窗棂上投下两个对坐的身影。九岁的朱标与朱栋这对双生子,正共阅济世医政学堂呈上的《秋疫防治条陈》。同样的眉眼轮廓,却沉淀着迥异的气质:朱标如静水深流,眉宇间已有世子的端凝;朱栋似匣中霜刃,眸光锐利如鹰隼。栋弟,朱标将一枚镇纸推过案几,指尖无意间划过弟弟腕间一道浅淡疤痕——那是上月捣毁假药作坊时留下的,“御史台暗流涌动,陈宁欲串联十三名言官,将以童血邪术、滥杀药商、匿疫不报三柄利箭发难于你。”
朱栋的目光未离医案,笔在句容县石灰配给短缺处重重一圈:“跳蚤喧嚷,无损泰山。倒是大哥,”他抬眼,烛光映亮彼此沉静的瞳孔,“在户部用《天衡册法》勾稽天下钱粮,耗神过甚。此物予你。”一个青瓷小瓶滑过案面,“提举司刚研制的提神丹,含薄荷冰片与微量人参提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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