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桐油凝虚影 汗渍锁真形(2/2)

你编的筐最结实 ,他的胳膊就显形多了!

李老四突然将浸过桐油的木牌往自己胸口按,木牌上 李老四 三个字是他婆娘用指甲刻的,还沾着她的血珠。老人的身体像被泼了墨,半透明的地方迅速恢复实感,他摸着自己的胳膊,突然对婆娘吼:你昨天还说俺编的筐丑! 桂英笑着捶他:那是怕你骄傲! 两人的笑声撞在雾里,竟炸出圈金色的涟漪,护江力 2115 点!

就在这时,村东头传来声闷响,孤老陈的土坯房彻底消失了,只留下片更浓的雾霭。无数灰影从雾里钻出来,直扑老榕树,是雾影在报复! 赵小虎的登记本突然合上,善念值 4320 万→4300 万,它们怕咱们用老榕树当阵眼!

张叙舟突然将所有刻好的木牌都挂在榕树枝上,每块木牌都浸过桐油、沾着主人的汗渍。他往树干上贴了张新画的符, 木牌上的名字突然亮起,在半空织成张巨大的网,将灰影全部兜在里面。陈大爷突然指着网中的个虚影喊:那是俺的犁头! 虚影竟慢慢凝出金属的光泽,护江力 2120 点!

三丫的相机对着灰影群连拍,相纸上的灰影里浮出个黑色的令牌,上面的玛雅符号正在被桐油侵蚀。张叔叔,牌在化! 她将相纸往李老四的木牌上贴,相纸上的令牌突然裂开,露出里面裹着的缕头发,相机说这是黑袍人的头发,他用自己的存在当引子,可咱们的桐油和汗渍,专克这种

自残式咒术

当月光终于穿透雾霭的缝隙时,老榕树上的木牌还在微微发亮。张叙舟看着村民们互相给对方的木牌刷桐油,李老四正帮孤老陈刻新木牌,嘴里念叨着 陈大爷,会种南瓜,铜护腕在月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护江力 2125 点。 他摸着发烫的掌心,善念值的数字稳稳停在 4330 万,雀爷说午夜的考验虽然难,但熬过去就是生路 —— 只要记得彼此,就没人能真的消失。

赵小虎的登记本突然自动翻页,新的字迹在月光里闪着灰光:褪形雾影在子时会变成

噬形兽 ,专吃有实体的东西。老榕树下的符阵需要

三代人的羁绊

才能守住,王二婶的婆婆还藏着 1950 年的嫁妆木盒,那里面的桐油浸过她们婆媳三代的手汗。

老榕树的阴影里,张叙舟正往符阵里添新刻的木牌。王二婶突然从家里跑过来,怀里抱着个积灰的木盒:俺婆说这盒子里的桐油能防

被老天爷忘了 ,果然没骗俺! 她打开盒子,股醇厚的油香在雾里散开,那些透明的虚影竟纷纷往盒子这边靠,护江力 2130 点!

张叙舟看着那些在桐油香气里渐渐清晰的虚影,突然明白这咒术最阴险的地方 —— 它不光要让人消失,还要切断人与人之间的联系。但当他看见李老四帮孤老陈描木牌上的字,听见赵小虎在旁边数善念值的增长数时,又觉得掌心的暖流里多了些东西 —— 那些被雾影啃过的存在,因为被人紧紧攥在心里,反而变得比从前更结实了。

三丫的相机最后拍了张照,相纸上的老榕树上,无数木牌在月光里连成个巨大的

字。小姑娘把相纸塞进兜里,她知道午夜的噬形兽很凶,但只要这棵树还在,这些木牌还在,就没人能把活水村从世上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