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勒乌围寨（1/2）

这些走街串巷，专挑山寨里的消息通下手。今天在寨门口和老阿妈唠嗑：听说你们寨子后面有座碉楼？能防炮不？明天在集市上和酒馆老板拼酒：你们土司老爷有多少兵？骑马的还是走路的？后天干脆蹲在碉楼底下数窗户：一层三个眼儿，三层一共九个射击孔——这图纸画得差不多了！

他们用商人身份作掩护，走遍各个山寨，硬是把大小金川的兵力分布摸了个门儿清：哪个寨子驻了多少兵，是步兵还是骑兵；哪座碉楼修在悬崖边，哪个路口有暗哨；甚至连土司老爷的粮仓藏在后山山洞里，洞口有几块大石头当标记，都给画成了旅游攻略图！

最搞笑的是，有次一个商人侦察兵在寨子里和土司家的管家套近乎，俩人一边喝茶一边：你们这碉楼修得真结实，能防明军的火炮不？管家得意洋洋：那当然！我们这碉楼用糯米浆糊的墙，子弹打上去跟挠痒痒似的！侦察兵心里乐开了花，表面却假装惊讶：真的假的？那要是用铁炮轰呢？管家拍胸脯保证：铁炮？我们这碉楼墙厚三尺，铁炮轰个十年八年也轰不开！

侦察兵回去一报告，李富贵军长差点笑岔气：好家伙，这土司老爷的碉楼是糯米糍粑做的吧？等明军真打过去，先给他来个‘甜点攻击’——用真铁炮轰他个三天三夜！

而王力新这边的带路党农奴更绝，有次回村子宣传废奴政策，结果被土司老爷发现了。土司老爷气得跳脚：你小子敢造反？农奴淡定掏出一块明军物资兑换券（其实就是一张盖公章的废纸）：土司老爷，这是大明发的‘自由身证明’，您要是敢动我，明军的大炮可不长眼！土司老爷一看那公章（其实是王省长秘书用萝卜刻的），将信将疑，最后竟还真没敢动手——毕竟谁也不知道这萝卜章背后是不是真有几百门大炮撑腰！

三个月后，“废奴办”的前进基地里，仓库堆得跟小山似的，粮食够吃半年，药品能治百病，连挖壕沟的铁锹都多得能当废铁卖。而李富贵的侦察兵们，手里攥着一大摞山寨旅游攻略图，上面标注得清清楚楚：大金川土司僧格桑的兵力分布、小金川土司卜尔吉细的碉楼布局、各个山寨的（比如某个寨子的水源在寨子东头，冬天会结冰）……

新历1855年（崇祯七年1634年）六月二十五日，李富贵军长翘着二郎腿，看着地图上画得花花绿绿的三条红线，活像在看自家后花园的散步路线——东线从灌县（都江堰）经汶川、杂谷脑直插小金川；北线打箭炉（康定）出发，过丹巴、八美杀向大金川腹地；中路主力更是嚣张，直接从松潘穿黑水、过毛尔盖，一路猛怼两金川核心区！

这阵仗，活脱脱是“三板斧劈西瓜”，目标直指大小金川那俩“欠揍土司”！大小金川的土司正蹲在勒乌围官寨（今金川县大金川河谷的石砌城堡）里喝酥油茶呢，压根没想到明军会从三个方向同时踹门！

俗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明军这波操作，那叫一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僧格桑土司的哨兵刚看到远处尘烟滚滚，还没来得及吹号角，明军的先锋队已经冲到了寨子跟前！

“啥情况？明军咋来的？”僧格桑土司手一抖，酥油茶洒了一地，瞪大眼睛看着漫山遍野的明军旗帜，活像见了鬼。他那点兵力，平日里欺负欺负部落百姓还行，哪见过这种阵仗？还没组织起有效抵抗，明军就像秋风扫落叶一样，一路势如破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