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宛宛类卿?我像我自己?(1/2)

阳光依旧温柔,梧桐叶影斑驳。

杨不凡和钟浅浅刚走出莎玛丽丹百货不到五十米,街角的氛围便悄然变了。

三个穿着深灰色连帽衫的年轻人从咖啡馆后巷悄无声息地闪出。

他们身形瘦削,步态轻浮,帽檐压得极低,只露出半截苍白的下巴,眼神如鬣狗般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准确地说,是死死盯着她们手中那些印着奢侈品logo的纸袋。

在巴黎,针对亚洲游客,尤其是看起来富有且警惕性不高的女性,偷窃和抢劫屡见不鲜。

电光石火间,左侧那人突然加速。

他像一道灰影贴着人行道疾掠而过,右手五指成爪,直取钟浅浅怀中那个小巧的首饰盒——那盒子不过巴掌大,却足以换掉他半年房租。

几乎同时,右侧另一人从侧翼包抄,一把抓向杨不凡肩上挂着的几个纸袋,动作灵活而迅速,想要抢完就跑。

然而,杨不凡早在他们靠近时就察觉到不妥了,反应快如闪电。

她看似全身挂满购物袋行动不便,实则神经就已绷紧,每一块肌肉都蓄势待发。

就在那只脏手即将触到纸袋的刹那——

与此同时,她迅速将左手所有纸袋尽数交到右臂弯中,腾出的左手如毒蛇吐信,“唰”地探出,五指精准扣住对方手腕内侧的神门穴与尺神经交汇点!

“想抢我?”

她声音冷得像冰,法语脱口而出:“tu rêves.”(你做梦。)

话音未落,手腕猛然一拧——

“咔!”

一声轻响,骨头虽未断裂,但腕关节瞬间错位,神经麻痹抽搐,是真真正正的“分筋错骨手”。

“啊——!!”

劫匪惨叫撕裂空气,整条手臂如遭雷击般抽搐,膝盖一软,“咚”地跪倒在地,冷汗涔涔,连手指都蜷缩成鸡爪状。

“啊!”

钟浅浅吓得魂飞魄散,本能地将首饰盒死死抱在胸前,身体瑟瑟发抖,脸色煞白。

第二名劫匪见同伴瞬息倒地,眼中凶光暴涨,怒骂一句:“putain de salope!”(该死的臭婊子!)

右手闪电般探入裤兜——

“啪!”

一把黑色折叠刀弹开,寒光刺眼,刀刃直刺杨不凡腹部!

围观路人惊呼四起,有人尖叫后退,一位推婴儿车的母亲慌忙捂住孩子的眼睛。

可杨不凡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她左手仍钳制着第一个劫匪的命脉,右腿却如钢鞭横扫而出——

“啪!”

烟灰色运动鞋底精准踢中对方持刀手腕内侧神经丛,力道不重,却足以令肌肉瞬间麻痹。

“哐当!”

折叠刀脱手飞出,在古老石板路上滑出五六米远,最后“叮”一声撞在路灯基座上。

那劫匪捂着手腕,脸色由红转白,疼得龇牙咧嘴,连骂人都忘了,只剩倒吸冷气的声音。

第三人见势不妙,转身就跑,脚步踉跄,帽子都歪了。

杨不凡松开第一个已瘫软如泥的劫匪,目光一扫,顺手从脚边一个印着g家logo的购物袋里抽出一个长条状的硬质包装盒——胡桃木外壳,沉甸甸的,棱角分明。

她看都不看,抬手就是三记迅猛敲击:

“邦!邦!邦!”

全砸在逃跑者后脑勺上。

那人眼前一黑,踉跄几步,“啪叽”一声扑倒在地,帽子滚落,露出一张写满惊恐的年轻面孔,鼻血都蹭到了石板缝里。

杨不凡站定,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用中文慢悠悠补了一句:

“跑什么跑?我们华国可是礼仪之邦......”

顿了顿,紧接着,又是几下重击——

“邦!邦!邦!邦!”

全场死寂。

几秒后,围观人群爆发出掌声和喝彩。

一位白发老太太激动地用法语喊:“bravo, mademoiselle!(太棒了,小姐!)”笑得假牙都要飞出来了。

几个亚裔留学生更是眼眶发红,连连竖起大拇指,有人甚至掏出手机录像。

地上三人蜷缩如虾,无人问津。

而直播间的弹幕早已炸成烟花:

【卧槽!杨姐牛逼!这身手是兵王转世吧?!】

【一脚踢飞刀,一手拧断腕,还顺手教育了小偷什么叫‘礼仪之邦’!绝了!】

【在国外真的要注意安全啊!这治安真是差劲呢。】

【又是感恩华国、感恩生在种花家的一天!安全感拉满!】

【建议巴黎旅游局聘杨姐当城市安全大使!】

......

杨不凡重新把滑落的纸袋带子拉回肩上,动作从容得像刚散完步,仿佛刚才只是赶走了几只苍蝇。

她这时才低头看了看手中那根“武器”,略带歉意地对着镜头说:

“哎呀,不好意思啊家人们,这是哪位小仙女买的?一会儿私信我,我给你全额退货退款,再送你个小礼物赔罪!毕竟......好好的东西就这么脏了。”

她语气诚恳,态度认真——哪怕别说里面的东西,就连打人的盒子都没有损坏,但毕竟沾了晦气,她坚持对“家人们”负责到底。

殊不知,她的手机后台确实收到了私信,却不是要退货退款的——

【人间富贵花】:啊啊啊!杨姐不要退款!!求发来!!给我发来啊!!!

【人间富贵花】:这可是杨姐您亲手打过劫匪的武器!我要供起来!

【人间富贵花】:杨姐,快回我啊!千万别给我退了!加钱!我给你加钱!

可惜杨不凡正忙着清点战利品,根本没时间看消息,并不知道她的后台私信里有个“人间富贵花”在间歇性发癫。

经过这个小插曲,杨不凡更加坚定了先回酒店放东西的决心。

太招摇了,不利于她咋子接下来的几天里继续“开展工作”。

回酒店放好战利品后,她本打算再去老佛爷百货继续她的“奢侈品直通车”事业。

可命运这玩意儿,向来爱跟她开玩笑。

刚拐进杜乐丽花园旁的小广场,一阵喧闹声便钻进耳朵。

一群金发碧眼的法国年轻人围在一张铸铁长椅前,中间站着个东亚面孔的男人——三十出头,穿件洗得发白的夹克,头发乱糟糟,眼神却透着一股刻意表演出来的“悲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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