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草原互市:熊猫浩特开张(2/2)

“一包辣条换一匹马?!”

“三包换战马?!明人疯了?!”

“快!回家!把圈里那几匹老马牵来!”

“战马!我的战马呢?!”

整个“熊猫浩特”彻底疯了!蒙古人红着眼冲向自家的勒勒车和远处的马群,明国商人则拼命护住自己带来的货物,计算着如何用丝绸茶叶换到更多的辣条和马匹!巨大的交易圆环内,人喊马嘶,推搡叫骂,混乱不堪!

就在这混乱达到、财富与欲望交织成漩涡的刹那——

“唏律律——!!!”

一声凄厉狂暴到极致的马匹嘶鸣,如同平地炸响的惊雷,猛地从交易圆环的入口处传来!紧接着是沉重的马蹄践踏木板、木架断裂、货物翻飞的恐怖巨响!

一匹通体漆黑、神骏异常、口鼻喷着浓密白气的河西健马,如同失控的攻城锤,蛮横无比地撞开了入口处维持秩序的边军士兵,踏翻了几个摆放着瓷器茶叶的交易摊位,带着一往无前的毁灭气势,直冲中央木台而来!

马背上,一个穿着华丽金线滚边狼皮袍、头戴镶嵌巨大绿松石金冠的年轻王子,正挥舞着一柄镶嵌宝石、寒光闪闪的弯刀!他脸上充满了暴戾和鄙夷,金色的瞳孔如同燃烧的毒火,死死锁定木台上的李拾!

“汉狗——!滚出草原——!” 王子用字正腔圆、却充满刻骨仇恨的汉语嘶声咆哮,弯刀高高扬起,刀尖直指李拾的咽喉!刀锋撕裂空气,带着死亡的尖啸!他身后,十几名同样彪悍、杀气腾腾的鬼力赤部骑兵,如同群狼般紧随其后,挥舞着弯刀,发出嗜血的嚎叫!

眼看那闪烁着寒光的刀尖就要劈到李拾面门!

千钧一发!

“嗤——轰——!!!”

一声比马嘶更狂暴、更蛮横的巨响,如同沉睡的火山在脚底喷发,猛地从木台旁边那台被厚重毡布覆盖的“铁疙瘩”内部炸响!

是蒯祥!

他不知何时已掀开了覆盖在“备用小型蒸汽锅炉”上的毡布!布满油污的大手,正死死扳动着锅炉侧面一个碗口粗的、喷吐着丝丝白气的黄铜排气阀!他用尽全身力气,将那阀门猛地拧到了极限!

“呜嗷——!!!”

锅炉发出了垂死般的、震耳欲聋的恐怖咆哮!

一股凝练如实质、温度骇人的乳白色高压蒸汽,如同挣脱了束缚的白色怒龙,带着焚尽一切的毁灭气息和刺耳的尖啸,从排气阀口狂暴地喷涌而出!形成一道粗壮无比的、翻滚着死亡气息的白色气柱,狠狠地横扫向正策马冲到近前的鬼力赤王子!

“唏律律——!!!”

王子的坐骑首当其冲!被这滚烫的蒸汽和巨大的冲击力正面喷中!骏马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哀鸣,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中,前蹄猛地扬起,整个马身不受控制地向后掀翻!

马背上的王子猝不及防!他惊恐地瞪大眼睛,只觉一股难以形容的灼热瞬间包裹了头部!他下意识地猛一低头!

“滋啦——!”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轻响!

那狂暴的蒸汽洪流,擦着他低垂的头颅上方狠狠掠过!他脑后那精心编结、缀满金饰和宝石的粗长发辫,末端一尺多长的部分,如同被投入熔炉的枯草,瞬间焦黑、卷曲、碳化!几缕青烟混合着蛋白质烧焦的恶臭,袅袅升起!

王子狼狈不堪地被掀翻在地,滚了一身的泥土草屑,金冠歪斜,脸上沾满污秽。他惊魂未定地摸向脑后,入手是焦糊断裂的发梢和滚烫的头皮!一股屈辱和后怕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狂傲!

整个混乱的“熊猫浩特”,被这突如其来、充满工业暴力美学的反击,震慑得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就在这片死寂之中——

“嗡——!”

一声奇异的、仿佛来自虚空深处的轻鸣响起!

只见交易圆环中央,那座巨大的、形似蒙古包的“交易所”正上方,一面巨大的、由无数细小的青铜算盘珠镶嵌而成的沙盘光幕,骤然亮起!柔和却清晰的光芒穿透了混乱的烟尘。

光幕之上,无数代表不同货物、不同马匹种类、不同交易量的蒙汉双语文字和数据,如同被注入了狂暴的生命力,开始疯狂地跳动、闪烁、刷新!

辣条:已交易 叁佰贰拾包

驽马:入账 贰佰捌拾匹

战马:入账 柒拾伍匹

河西马驹:入账 叁拾匹

数字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最终,当光幕最顶端,一行由璀璨金光构成的、巨大无比的蒙文文字轰然亮起时——

战马交易总量:五百匹!

整个“熊猫浩特”,瞬间被金光笼罩!

与此同时,李拾的视野正前方,那片唯有他能见的系统光幕,猛地弹出!不再是任务提示的幽蓝,而是流转着如同熔金般璀璨、充满成就感的金色光芒!光幕中央,一行巨大的、由无数跳动着的小小金色熊猫头像构成的立体大字,带着无上的荣耀感,轰然显现:

成就达成:大明第一交易所(草原版)!

成就奖励:解锁「蒙汉双语灵魂契约模板」!

(注:契约烙印,言出法随,违约者灵魂灼烧,慎用!)

金光大字如同烙印,深深印入李拾的眼底。

灵魂契约?言出法随?李拾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丝极淡、却深不见底的弧度。

就在这时,那个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狼狈不堪、摸着焦糊辫梢的鬼力赤王子,在侍从的搀扶下,脸上充满了怨毒和一种扭曲的快意。他指着交易所光幕上那刺眼的“五百匹战马”,又指向李拾,用沾着泥土和草屑、还残留着辣油红渍的手抹了一把脸,留下滑稽的红印,随即发出充满恶意的冷笑:

“五百匹?哈哈!好!换得好!换得妙!”

他猛地指向北方天际那片正在堆积的、铅灰色的厚重云层,声音如同毒蛇吐信:

“三日后!白毛风!长生天最烈的刀子!看你们这群汉狗,怎么把这么多张嘴的活祖宗,活着运出草原!哈哈哈哈哈!”

狂笑声中,夹杂着北风卷过草尖的呜咽,带来远方雪原深处凛冽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