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杀伐果断与归途血影（2/2）

三人的配合越发默契，卡萨牵制与突袭，莱拉绝对防御与控场，艾伦远程精准打击与爆发。剩下的七八名敌人虽然人数占优，却被这铁三角般的配合打得晕头转向，很快便伤亡惨重。

眼看同伴接连倒下，最后剩下的三名敌人，包括那名高阶猎人，终于崩溃了。他们丢下武器，扑通跪地，磕头如捣蒜：“饶命！好汉饶命！是我们有眼无珠！东西都给你们，放过我们吧！”

莱拉见状，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举着的盾牌也微微垂下。她看着对方涕泪横流的惨状，精灵天性中的善良让她产生了恻隐之心。她转头看向艾伦，眼神中带着询问，似乎有意放他们一条生路。

然而，艾伦脑海中瞬间闪过前世读过的无数网文桥段——放虎归山，必遭反噬；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和同伴的残忍。这些亡命之徒，此刻求饶不过是权宜之计，一旦放走，后患无穷。他不能拿自己和小队的安全去赌那渺茫的良心发现。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没有丝毫犹豫，在莱拉惊讶的目光中，抬起了左轮。

“不！我们真的知道错了……”高阶猎人惊恐地大叫。

“砰！砰！砰！”

三声枪响，干脆利落。求饶声戛然而止。

莱拉愣住了，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又看向面色平静收起左轮的艾伦，忍不住开口道：“艾伦先生……他们……他们已经求饶了……”

艾伦转过身，看着莱拉眼中复杂的神色，平静地解释道：“莱拉，你想想，如果他们得势，会放过我们吗？他们会抢走我们的一切，甚至可能杀人灭口。放走他们，他们只会怀恨在心，可能会召集更多人报复，或者在我们未来某个虚弱的时候暗中下手。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卡萨也走了过来，拍了拍莱拉的肩膀，语气少有的严肃：“丫头，艾伦做得对。这世道，尤其是在野外，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酷。你养父肯定也教过你，骑士的善良不该用在豺狼身上。今天你放了他们，明天可能就有无辜的人因你今天的善心而受害。”

莱拉听着两人的话，看着地上尚未冷却的尸体，陷入了沉默。她回想起养父加雷斯确实也曾教导过她类似的道理，只是她一直生活在相对秩序的环境中，未曾真正直面如此血淋淋的选择。此刻，艾伦和卡萨的话，以及刚才战斗的险恶，让她开始真正思考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她缓缓点了点头，低声道：“我……我明白了。是我太天真了。”

艾伦看着莱拉若有所悟的样子，没有再多说。他熟练地开始处理现场，掩盖痕迹。卡萨也帮忙搜刮战利品。

回城的路上，气氛有些沉闷。莱拉不时偷偷看向艾伦冷静的侧脸，心中五味杂陈。她欣赏他的强大和智慧，此刻又见识了他杀伐果断的一面，那种复杂的感觉愈发清晰。她意识到，这个少年远比她想象的要更加深邃。

当圣辉城巍峨的轮廓终于出现在夕阳的余晖中时，艾伦深吸了一口气，将沼泽的诡异和途中的杀戮暂时压在心底。现在，最重要的是用龙血晶换取入学资格。

“明天，就去见那位费尔南多子爵。”艾伦握了握拳，眼中重新燃起期待的光芒。王都的舞台，即将为他拉开帷幕。而身边这位精灵骑士眼中悄然生长的情愫，或许会成为这舞台上另一道意想不到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