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陷阱里的秘密(2/2)
陈荻舟把双手靠在火堆旁,并对九方溯溟问道:
“这么说,你一早就知道生活这里的那个东西是虬?”
九方溯溟抿了抿嘴,回答道:
“是,但我也只是在小时候跟着我爷爷和我爸见过一次它的庐山真面目,那画面,至今记忆犹新,我没见过其他的龙族,活到现在也只见过这里的虬,就那一次,加上今天,也只是第二次而已。”
段云霆激动的笑道:
哇塞,九方,才见第二次就能把它请来,那你未免也太厉害了吧!”
李涵章则冷笑一声道:
“我就知道院里一直在研究关于龙的事情,闹了半天,原来还真跟你们九方氏有关,如此看来,长白山里的虬,其实院里早就派你们过来调查过了,对吗?”
九方溯溟尴尬的回答道:
“九方氏的确一直是在与院里合作,至于这里的情况,我只能说我爷爷和我爸确实比我更加清楚,而且来这儿之前,也的确嘱咐过我一些事,根据院里对我们九方氏所定下的规矩,我也只能跟你们说到这个程度了。”
既然九方溯溟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众人自然是不敢再多问,接着,段云霆又往火堆里添了一把新柴,愈发旺盛的火势终于让大伙儿身子不再颤抖,衣服也干得差不多了,着装穿好后,陈荻舟看着眼前的冰雪天地,自顾自的念叨着:
“倘若那棵树真是一棵空桑,那砍掉那棵空桑树的人,其目的又是什么?”
九方溯溟:“这里的风水独具一格,但凡风水惊奇之处方可生长出奇珍异宝,空桑树生于一道峡谷之中,而峡谷向来是地脉裸露之处,也许,真正的秘密就藏于地底下。”
孟明旭:“倘若那棵树真是日本人砍掉的,照此推测,那先前镇守在这里的水银鬼,说白了就是做给我们看的,为的就是引我们来这儿,一旦刚才地下那个机关真把我们给淹死了,那院里指定还会派人继续过来这里探查,到时候他们再想办法再弄一个陷阱等着,如此一来,那我们的人可就真是肉包子打狗,每一次都是有去无回了。”
李涵章:“那样的话,正好可以把院里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在这片山林里。”
陈荻舟:“看那棵树的断口,应该也是不久之前才锯断的,这么说,不过干这件事的人目的是什么,他们应该也才刚准备好计划,要不然,这座地下实验基地都尘封这么久了,要想砍这树,他们早就砍了,何必等到现在?。”
崔本源:“这里风水这么好,会不会是为了坏掉这里的风水?”
陈荻舟:“神树被伐,这里的风水自然受到一些影响,但任何异象的出现都是源自一处地方的风水好坏,异象只是彰显风水好坏的表面特征,换句话说,因为这里风水好,所以才会出现异象,就好比一个骨骼清奇之人,面相自然与常人有所不同,但总不能说,人为改变了他的面相,其蕴藏在肉身内的根骨就此便会发生巨大变化,这其中的道理其实是一样的,所以即便神树真的已经毫无生机,这里也不会就此发生多大的妄灾。”
“那如果,他们砍掉那棵树,是为了改变另一个地方呢?”
九方溯溟突然发问道。
陈荻舟:“都说了,即便砍掉树,那与其相关的任何一个地方的风水都不会真的……”
话才说到一半,陈荻舟眼神就莫名其妙的走了神,大伙儿看着他在盯着火堆沉默了许久才重新开口道:
“也许他们想改变的并不是哪个地方的风水,而是别的。”
“别的?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崔本源着急的追问道。
陈荻舟把头转向龙门峰,思索片刻后他分析道:
“龙门峰,乘槎河的水源于天池,而天池的水源于地下,这天下水道错综复杂,地下之河不计其数,这些地下河流的形成多半都与地脉灵气有关,彼此交织攀连的跨度可能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
崔本源听得一头雾水,不禁拍着屁股着急追问道:
“你这叨叨叨的,到底想表达什么?”
听出其中玄妙的孟明旭倒吸一口气,恍然大悟道:
“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那些人砍树是为了破坏掉地脉灵气!”
陈荻舟挥了挥手,摇头道:
“不全对,这样说不全对,地脉灵气自然是会被影响,但九方已经说了,砍树对此的应该不会大,但如果,这棵树本身是一个阵法或者结界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孟明旭听后点头道:
“水脉阵法,多半是设于离特定建筑千里之外的某个水路节点之上的,为此可以改变水流的速度,从而通过这种改变而调动地下灵气对特定建筑物的滋养。”
九方溯溟:“不仅如此,水脉阵法还可以对某些凶墓内的东西实施镇压,或者能镇住一些搅动洪流的恶妖,这也是为什么有些江河岸边总会设有宝塔的原因之一。”
段云霆:“这么说来,倘若那棵树确实是在很久以前被人用作布置某种水脉阵法的工具,如今它已经被砍了,那远在千里之外的某个事先被镇压的东西其实不是会被释放出来了?”
众人听后心中难免一震,唯有李涵章面色依旧平静,他说道:
“也许还没有,如果那些砍树的人真的已经释放了某只东西出来,那他们又何必费力气在这里设置陷阱来一次次引我们的人过来,这未免也太不合理了”
九方溯溟:“有道理,事不宜迟,我们先下山回院里汇报再说。”
众人点了点头,正想动身离开,孟明旭依然感觉天旋地转,紧接着身子就开始不由自主的往后倒,直至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好像倒在了某张柔软的沙发后,他这才深吸一口气用力睁开了闭合已久的双眼。
“醒了?醒了就出来吧!”
房间内,挂着墙上的喇叭里传出一个男人冷漠的声音。
孟明旭擦着额头上的汗水站起身,他感觉自己浑身酥软乏力,像是睡了很久,等到他从画梦椅上站起身后,脑子这才想起自己来这儿的原因。他打开房门走出室内,看到一个个白大褂正在仔细观察着各自拿在手里的速写画,而那些画中所描绘的内容正是他刚刚梦见到的各种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