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牙疼(1/2)
“哎呦喂!疼死我啦!”
第二天后晌,日头偏西,姜佑宁拎着鱼刚迈进院门。
就听见林功邦在屋里炕上打滚嚎叫,声儿凄厉得能把房盖掀了。
“玉舟,这咋整的!”姜佑宁三步并两步冲进屋,一眼就瞅见林功邦那张拧成苦瓜的小脸,尤其那腮帮子肿得老高
“噗——”
没憋住,姜佑宁笑出声来。赶紧抿住嘴,可眼里的笑意直往外冒。
“不是,你这腮帮子跟发糕拜把子啦?咋成这样啊!”
炕上的林功邦泪汪汪的,两手小心翼翼托着肿起来的右脸,每抽一口气都扯得嘴角直哆嗦,疼得龇牙咧嘴。
泪珠子顺着他通红的脸蛋往下滚,又可怜又滑稽。
这时林功乐猫着腰凑过来,手里撅根小树杈,嬉皮笑脸地往肿起的腮帮子上轻轻一捅——
“嗷——!”林功邦像被烙铁烫了似的猛地弹起来,眼泪哗哗流得更凶了。
他颤巍巍指着姐姐,“你、你……”
另一只手还死死捂着肿脸,活像林功乐犯了啥滔天大罪。
林功乐把树杈一扔,撇嘴哼道,“该!”
姜佑宁顿时明白了。
昨儿个小年祭灶,家家分糖瓜,别人都吃了一两个就不吃了。
就这俩小的把剩的糖瓜扫荡一空。
姜佑宁忍着笑摇头,“我知道了——糖瓜造多了,是不?”
这其实倒是也正常,林功邦正七八岁换牙的年纪,又是个馋嘴的。
而且这年头屯里孩子哪讲究天天刷牙漱口的?
糖瓜黏糊糊甜丝丝的,一宿过去,蛀牙不发作才怪。
“佑、佑宁姐……救救我啊……哎哟……”
林功邦话没说完,又一阵钻心的疼窜上来,逼得他倒抽冷气,缩成一团,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姜佑宁别过脸去,肩膀直抖。
她使劲压住笑,转头问一直炕沿边站着的陈玉舟,“你没给他看看?”
陈玉舟叹了口气,手里头的几根细针才举起来,林功邦就下意识的往后躲了躲。
“我想给他看啊!可实在按不住,一碰牙花子就嚎得跟杀猪似的!”
陈玉舟的脸上满是无奈,眼神落在打滚的林功邦身上。
今儿个家里格外冷清,大人们不是出门办事,就是跟着姜佑宁下江打鱼去了。
偌大的院子就剩陈玉舟和李三凤俩人。
偏生李三凤还得照看孩子,摁住这“皮猴子”的差事就落在了陈玉舟和半大的林功乐肩上。
原本来讲,林功乐单手可镇压,可惜的是,现在的林功邦在牙疼的加持下,就和个打滚的烫手山芋似的。
不拿个火钳子都夹不起来。
“来来来,让我收拾这皮猴子,保管叫他老实!”姜佑宁利索地撸起袖子,一个箭步上前按住了满地打滚的林功邦。
谁知这一按反倒让林功邦嚎得更惨了。
尤其当他瞅见陈玉舟手里那根明晃晃的银针时,扑腾得像条离水的鱼,差点从姜佑宁手里挣脱出去。
“嘿!几个小崽子搁家杀年猪呢?嚎这老惨!”
赵佳桂推门进来,被眼前景象逗得直乐。
她身后的林志文原本有些低沉的脸,看见孩子们也流露出了笑意。
姜佑宁扭头笑道,“姥,您说的在理,咱这是给家的小猪羔子看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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