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结束(2/2)

但是十棍过后,她突然发了狠。

姜佑宁也松开了手,可那棍子带起的风声却越来越响,还伴随着哭声和骂声。

“姜福利!我十八岁嫁你!挨了三十二年打啊!”

棍子砸得“砰砰”闷响,像捶打浸水的麻袋。

“我爹死你不让奔丧!我妈病你咒她早走!我娘家都被你折腾没了啊!”

又打了十几棍子后,姜佑宁赶紧拦住。

“够了婶子!差不多了!”

倒不是可怜姜福利,而是怕钱姜氏下死手,再把自己给折进去!

妇人“哇”地瘫在她怀里哭成泪人,五十岁的人哭得像受尽委屈的小姑娘。

等哭够了,钱姜氏抹了把脸,眼神突然狠厉。

“佑宁!我要揭发我举报!”

随后她开始一桩桩,数落着姜福利的罪状,旁边的赵主任则是飞快的记录着。

院里其他人见状也壮起胆,压了多年的苦水决堤似的涌出来。

“我!我手上被拿夹棍夹过,一根手指头就是这么坏的!”

“还有我!当年我不同意嫁给他,他给我砸了明火!”

“我!我那左手也是因为骂了三爷爷——呸!姜礼德一句,被打折的!”

“还有我,我家那口子天天打我!我受不了了,还不能出去告状!”

……

一时间,控诉的声音此起彼伏,每一句都饱含着曾经对她们的压迫。

全都化作了利刃,刺向了那些曾经被认为是“不可撼动”的压迫者。

姜佑宁紧紧地握住了拳头。

赵主任还有那些办事员也捂住了嘴,没想到这村的人居然这么惨。

明明和姜礼德他们是血亲,甚至人很多都没出五服。

可哪个没有被上过刑?

那个没受到过姜礼德这个封建大家长的压迫。

每当那些告状的说出一个人名时,被提及的人便会不由自主地哆嗦一下。

天边,一片巨大而厚重的云彩,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狂风刮过。

露出了阳光,似乎要洗净这片土地上积淀了太久的封建和腐朽。

姜佑宁挥舞着手中的笔,如同挥舞着一把利剑,记录着崭新的开始。

……

正月十三,火车站里人头攒动,呵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结成霜。

佑宁啊,真不多待两天?赵主任紧握着姜佑宁的手,指节都有些发白,你这走得也太急了!

姜佑宁摇了摇头,“赵主任,别送了!我这回去,差不多还能过上个元宵!”

赵主任望着站台叹了口气。

也是,眼下火车票难买,更何况是卧铺。

“路上小心,别丢了东西!”

姜佑宁点头,那些重要的东西,还有那个最重要的……都被姜佑宁放进了农场空间。

赵主任凑近些压低声音:那缝纫机票处理了没?可别过期了!

姜佑宁作为普通百姓,这次积极配合公家办案,赵主任自然不能让人白忙活。

清点姜福禄的赃物时,她特意抽了张缝纫机票作为奖励塞给姜佑宁。

姜佑宁点头。

这年头的票据不仅有保质期’,过了期就作废,还得在指定地点使用。

缝纫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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