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其实是恐怖故事(1/2)

“到了夜里,书生正靠着墙壁打盹,忽然阴风大作,吹得庙内的破门朽户嘎吱作响……”

上官淇语速更慢,几乎是一字一顿:“书生惊醒,睁开眼竟看见几只青面獠牙的精怪不知何时闯了进来!他吓得两腿发软动弹不得,一愣神就已被团团围住。”

“想也知道,书生一个文弱之人,哪里见过这等场面?所以当时就吓得魂飞魄散,连反抗的念头都升不起来,只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

说到故事的高潮部分他又来劲了,连比划带表情:“谁知就在这生死危急关头,一位貌若天仙的白衣女子从天而降,挥了挥衣袖就将几只吃人精怪掀飞出去!”

“精怪不敌,化作黑烟遁走,惊魂未定的书生这才反应过来,刚准备道谢却见那女子对他盈盈一拜,坦言自己正是他日间所救的白狐,特来报恩。”他说着还学了一下古装剧里女子行礼的动作。

“后来呢?”虽然这故事老套又狗血,但白序棠和童姗姗还是本着既然听了开端就追完结局的心态很给面子地问了一句。

上官淇摸了摸后脑勺,语气重新变得轻快:“后来狐仙就一路护送书生进京赶考,帮他避开了诸多险阻,而书生也如愿高中进士,至于结局嘛,就是所有这类故事的套路啦——美貌狐仙以身相许,和书生过上了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幸福日子。”

白序棠被这老掉牙的剧情雷得“切”了一声,白奕真则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觉得这种民间志怪传奇过于理想化,忽略了人妖殊途带来的种种问题,完全经不起推敲。

ivor却难得的收敛了脸上惯有的笑容,抬头望向远处层峦叠嶂的山峰,眼眸中闪过一道稍纵即逝但明显带有嘲讽意味的冷光。

“漏洞太多了。”他语气平淡,白皙如玉的脸庞隐在树荫下,莫名有些阴恻恻的。

此言一出,众人的目光齐齐聚焦于他身上。

“首先,修行有成的狐仙怎会轻易被捕兽夹所伤,还沦落到需要靠凡人那点干粮续命的地步?除非……是故意为之。”

他轻嗤了一声,继续道:“其次,报恩的方式有很多种,赠他金银财宝,护他此生平安足矣,何必非要以身相许?”

“先不讨论貌比天仙的狐仙为何会看上除了心地善良之外便一无是处的穷书生,你们有没有想过,或许,那夜来袭的精怪只是狐仙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提出这个问题后,他嘴角的笑意越发凉薄,又状若无意地扫了卫莲一眼:“目的自然是以此为借口使这场报恩显得顺理成章,从而强行缔结因果,让那书生……再也无法逃脱。”

“所以,绕来绕去又回到了原点,如果狐仙真有击杀精怪的法力,就不可能被一个普通书生所救,逻辑上根本说不通。”

他再次看向卫莲,轻描淡写地做了个总结:“这故事大概是后世那些不得志的书生或者向往奇遇的凡人将想象中的异类美化、弱化,编撰出来用以满足其才子佳人幻想的话本罢了。”

卫莲也坦然迎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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