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这男孩是那个旱魃(1/2)

“做什么美梦呢?”

木无悔嗤笑一声,

手上骨剑上的杜鹃花,

猛地炸开,

化作一片红雾,

直扑旱魃面门,

她人随剑走,再次刺向他心口,

“现在早不是,你们那套封建王朝的规矩了,死孽畜!”

旱魃挑了挑眉,

似乎觉得她这反应更有趣了。

“规矩?”

他黑剑一格,

挡开骨剑,

袖袍猛地一挥,

“朕来了,规矩自然就按朕的来。”

他袖口里黑气涌动,

竟钻出数十条通体漆黑,

眼冒红光的毒蛇,

嘶嘶作响,

朝着木无悔和姜寒窜去!

姜寒脸色一变,

顾不上其他,又贡献了自己的血。

将血珠奋力甩出。

金色的血滴,

落在蛇群中,

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黑蛇纷纷扭曲避让,一时不敢上前。

这时,

隔壁废墟里金光一闪,

蜈蚣猛地冲了出来,

虽然甲壳上,

有个明显的凹痕,但凶性更盛,

它张口就朝旱魃,

喷出一股腥臭的绿色粘液。

旱魃侧身想躲,但距离太近,

绿色粘液,

还是擦着他右肩袍袖而过。

布料瞬间被腐蚀出一个大洞,

连带着下面,

青灰色的皮肉也融化了一小块,

露出底下像是干枯树皮一样的肌理。

可旱魃眼皮都没眨一下,

那伤口周围的肌肉一阵蠕动,

几乎眨眼间就愈合如初,

只留下一个倒三角形状的疤,痕印记。

木无悔眼尖,看得清清楚楚。

那个符号,

那个红袍人胸口也有!

“你!”她剑势一顿,死死盯着那个符号,

“你和槐安铸到底是什么关系?!”

旱魃低头瞥了一眼,

自己瞬间愈合的肩膀,

又抬眼看向木无悔,

血红的瞳孔闪过疑惑,

但很快被冷漠覆盖。

“槐安铸?”

他嗤笑一声,

“朕可没听过。”

话音未落,他身形突然一扭,

不再纠缠,

化作一道黑气,

直接扑向悬在半空那面邪镜!

“你撒谎!”

木无悔怎么可能放他过去,

脚步一错,再次拦在镜前。

她看得分明,那符号绝对一样。

“你身上的三角符号,到底是什么?”

旱魃被迫停下,

血红的眼睛眯了起来,周身杀气陡盛。

“女人,”

他声音冷得像冰,

“你真以为朕杀不了你?给朕滚开!”

木无悔寸步不让,

反而将手中骨剑往旁边一抛:

“蜈蚣!”

金光闪过,

蜈蚣精准地接住骨剑,

用身躯缠绕剑柄,护在身前。

而木无悔自己,

则双手虚抱在胸前,

她散落的长发无风自动,

那些溃散的血色杜鹃花,

再次汇聚,

在她怀中凝聚定型,

竟化作一把通体血红的琵琶。

她深呼口气,

闭上双眼,指尖轻抚过琴弦。

“铮。铮。铮。”

三声零落的琵琶音响起,

不成曲调,

却带着一股直透灵魂的悲凉。

是唐代的曲子,《湘妃泪》。

旱魃前冲的身形,猛地一顿。

他脸上那副玩味表情,裂开缝隙。

头颅不受控制地,

微微晃动起来,

血红的眼底深处,

似乎有什么东西,

被这悲音强行搅动、翻腾。

“呵。”

他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

像是在对抗什么,

“好,没让我失望,你会的东西还挺多。。”

他话还没说完,

眼神随之开始涣散,

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

最终,那双血红的眼睛,

慢慢地地闭了起来。

高大的身躯晃了晃,僵立原地不动了。

琵琶声却未停,

如泣如诉,

将他拖入了更深的幻境。

而就在旱魃闭上双眼的同一时刻,

那面悬浮的邪镜里,

那只干枯焦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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