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夜袭燃烽火 铳炮连环破敌营(2/2)

“遵令!”赵武与金台石领命,连夜带着将士们部署,铁骑驮着西洋火炮,悄然绕至土寨后方,女真青壮则备好船只,朝着乌尔逊河上游进发,火器营将士将火炮推至正面阵前,连夜调试,只待天明便发起总攻。

夜色渐深,草原上的烽火渐渐熄灭,唯有联军营地的篝火依旧明亮,将士们轮番休整,吃着干粮补充体力,无人有丝毫懈怠。萧如薰立于营前,望着乌尔逊河的方向,夜风卷动他的银甲,寒意刺骨,却挡不住他眼中的锋芒。

明日一战,便是剿灭奥巴残部的决胜之战,北疆安宁,在此一举。他仿佛已经看到,土寨攻破,奥巴授首,草原各部俯首称臣,辽东与草原再无战事,各族百姓耕牧为生,安稳度日。

萧如薰握紧腰间佩剑,剑身冰凉,却让他愈发坚定。他身后是大明的精锐将士,是归心的女真部族,是后方鼎力支援的万千百姓,此战必胜!

天微亮时,乌尔逊河畔的雾气尚未散尽,土寨后方突然传来火炮轰鸣声,赵武已率铁骑发起佯攻,西洋火炮对着土寨后门轰击,寨内顿时乱作一团,奥巴亲自登寨指挥,调派火炮回击,全然不知正面与侧面的合围之势已然成型。

“火炮齐射!”萧如薰见寨内火力被吸引至后方,当即下令。正面十门神威大将军炮同时开火,炮弹精准砸向土寨正门的寨墙,土筑的寨墙本就不算坚固,在火炮轰击下瞬间坍塌,缺口不断扩大。寨内科尔沁兵见状惊恐万分,想要修补寨墙,却被壕沟后的转轮连珠铳手死死压制,铅弹如雨,根本无法靠近缺口。

此时,乌尔逊河上游传来呐喊声,金台石已率女真青壮渡河成功,绕至寨侧,将炸药包贴在寨墙上,火光一闪,寨侧城墙炸开一道大口子,女真青壮持刀杀入,与寨内守军展开厮杀。

“冲!踏平土寨!擒杀奥巴!”联军将士见寨墙破开,齐声呐喊,铁骑冲锋,铳手跟进,从正门与侧门同时杀入寨内,寨内守军本就士气低落,见联军四面合围,纷纷弃械投降,唯有奥巴亲卫仍在负隅顽抗。

萧如薰率亲卫杀入寨内,银甲染血,佩剑劈砍间无人能挡,一路朝着中军大帐而去。大帐内,奥巴见大势已去,不愿被俘受辱,拔刀想要自刎,却被冲进来的赵武一脚踹倒,生擒在地。

“奥巴,你勾结红毛夷,兴兵作乱,侵扰大明北疆,残害各族百姓,今日被俘,还有何话可说?”萧如薰立于奥巴面前,目光冷冽。

奥巴瘫倒在地,满脸绝望,啐了一口鲜血怒骂:“我科尔沁世代游牧草原,岂容大明管束?若不是红毛夷援军不至,我岂能败于你手!”

“草原各族,皆是大明子民,安分耕牧便可得安稳,你却贪心不足,引外敌入境,这是自取灭亡!”萧如薰沉声道,“传我军令,奥巴勾结外敌、作乱北疆,罪无可赦,即刻斩首示众!其余归降者,愿耕牧者送往辽东军屯,愿回草原者,遣返原籍,约束部族不得再作乱!”

亲兵上前,将奥巴拖出大帐,斩首示众。寨内科尔沁兵见首领已死,更是毫无战意,尽数归降。

乌尔逊河畔的战火渐渐平息,土寨内的西洋火炮与粮草物资被尽数收缴,草原各部听闻奥巴授首,纷纷遣使前来,捧着牛羊皮毛拜见萧如薰,愿世代归附大明,永为藩属,绝不再生异心。

萧如薰接见草原各部使者,与他们定下盟约,大明承认各部游牧领地,调拨江南稻种与薯种,教部族耕种之法,若有灾荒,大明赈灾相助;各部则需遵大明律法,不得私相攻伐,不得与外敌勾结,定期上缴贡品,遇战事则随军出征。

盟约既定,草原各部使者欢天喜地离去,乌尔逊河畔欢声四起,联军将士与女真青壮举杯相庆,历时半月的草原清剿之战,终获全胜。

草原夜袭燃烽火,铳炮连环破敌营。

奥巴授首北疆定,各族归心享太平。

萧如薰立于乌尔逊河畔,望着茫茫草原,心中大石终于落地。北疆战火已熄,辽东安稳,草原归心,红毛夷舰队被水师阻拦,再无侵扰之力。他可以告慰天下百姓,告慰大明君臣,他守住了北疆,守住了太平。

传令兵此时快马赶来,手中捧着江南送来的捷报,高声道:“萧帅!大喜!江南漕运畅通,新一批粮草已至赫图阿拉;两淮火器工坊新造千支转轮连珠铳,即日运往辽东;泰昌帝陛下听闻北疆大捷,下旨嘉奖全军将士,召您班师回朝,论功行赏!”

将士们听闻圣旨,齐声欢呼,萧如薰接过捷报,眼中闪过一丝柔和。班师回朝,论功行赏,而后他便可再归田园,守着苏州的菜畦,看着辽东的稻浪,安享太平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