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北境烽烟,临危受命(1/2)
宴席散后,顾九渊送沈清辞回住处。月色如水,洒在行宫的青石路上。
“三日后回京,我便让钦天监择选吉日。”顾九渊握着她的手,“最快的话,年底便可完婚。”
“会不会太快了?”沈清辞问。
“快吗?”顾九渊停下脚步,看着她,“我觉得已经等了太久。”
沈清辞心中柔软,靠在他肩上:“那……听你的。”
两人在月下相拥,影子拉得很长。
远处,星痕抱着用布裹着的龙阙剑,静静守候。剑身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心意,发出极其轻微的嗡鸣,仿佛在诉说着跨越时空的喜悦。
这一夜,许多人的命运,就此改变。
而属于顾九渊和沈清辞的故事,才刚刚翻开新的篇章。
(第一百六十三章 完)
第一百六十四章:荣归京城,暗流未息
三日后,秋狩队伍启程回京。
与来时相比,队伍的气氛截然不同。三皇子一系偃旗息鼓,承恩公府的人更是夹着尾巴做人。而靖王府的车驾前,不时有官员前来问安道贺——陛下赐婚靖王与沈家大小姐的消息,早已传遍朝野。
马车内,沈清辞看着窗外不断掠过的秋景,心中平静而充实。小莲在一旁叽叽喳喳地说着回京后的安排,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小姐,不,王妃!咱们回府后是不是要开始准备嫁妆了?虽然陛下赐婚,内务府会操办,但咱们自己也得准备些体己的东西……”
沈清辞失笑:“还早呢。倒是济安堂,我几日未去,不知情况如何。”
“林老肯定会打理好的。”小莲道,“不过小姐,您以后成了靖王妃,还能继续开医馆吗?”
“能。”沈清辞肯定地道,“王爷答应过我的。”
小莲松了口气,随即又有些担心:“可是……那些宗亲贵妇们,会不会说闲话?”
“随她们说去。”沈清辞淡淡道,“我行医救人,问心无愧。况且……”她想起顾九渊坚定的眼神,“有王爷在,无人敢当面置喙。”
马车外,顾九渊骑马而行。他已换回亲王常服,气度威严,只是背上的龙阙剑依旧用布裹着,显得有些突兀。星痕跟在一旁,低声道:
“王爷,京中来报,这几日沈府门庭若市,许多官员家眷都去拜访道贺。沈尚书……似乎有些招架不住。”
顾九渊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派人去沈府守着,凡有借机攀附、送礼钻营的,一律挡回去。清辞的嫁妆,按最高规格准备,从本王的私库里出,不必动沈府公中。沈弘若是有意见,让他来见本王。”
“是。”星痕应下,又道,“还有一事,王诚案牵涉的几个官员,这几日家中频频有人进出,似乎在串联什么。另外……家庙那边传来消息,沈二小姐沈清婉得知赐婚消息后,砸了屋内所有东西,哭闹不休,看守的婆子有些压不住。”
“沈清婉?”顾九渊眉梢微挑,“派人去告诉家庙主持,若再让她闹事,便送去更‘清净’的地方。至于那些串联的官员……名单记下,回头一并收拾。”
“属下明白。”
队伍行进到下午,终于抵达京城。城门处,早有百姓聚集围观,想一睹未来靖王妃的风采。沈清辞的马车经过时,能听到外面传来议论声:
“那就是沈大小姐?未来的靖王妃?”
“听说医术高明,救了太妃娘娘呢!”
“还跟靖王殿下一起坠崖,共历生死,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沈清辞放下车帘,心中并无波澜。这些赞誉或非议,于她而言,已不重要。
沈府门前,沈弘早已带着全府上下在门外等候。见到靖王府的车驾,连忙上前行礼。
顾九渊下马,亲自掀开车帘,扶沈清辞下车。这个举动,让围观的众人和沈府下人都暗自吸气——靖王殿下对这位未来王妃,真是宠到了骨子里。
“老臣参见王爷,参见……王妃。”沈弘的声音有些发颤,不知是激动还是紧张。
“沈大人不必多礼。”顾九渊语气平淡,“清辞累了,先让她回房休息。嫁妆之事,本王已派人来与府上对接,沈大人配合即可。”
“是是是,老臣明白。”沈弘连连点头,不敢有丝毫怠慢。
沈清辞向父亲行了一礼,便带着小莲回了清辞院。院中一切如旧,但下人们的眼神已然不同,敬畏中带着讨好。
柳姨娘很快来了,满脸堆笑:“恭喜大小姐!贺喜大小姐!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妾身早就看出大小姐不是池中物,如今果然……”
“姨娘有心了。”沈清辞打断她的奉承,“我有些乏了,想休息一下。府中事务,还是劳烦姨娘多费心。”
“应该的,应该的!”柳姨娘识趣地退下。
沈清辞坐在窗前,看着熟悉的院落,忽然有种恍如隔世之感。短短数月,她从一个人人可欺的病弱嫡女,成为了御赐的靖王妃。这其中曲折,不足为外人道。
傍晚时分,靖王府送来了第一批嫁妆清单和聘礼。长长的礼单,珍贵的器物,看得沈府上下眼花缭乱。沈弘捧着礼单,手都在抖——这规格,甚至超过了当年公主下嫁!
而沈清辞只扫了一眼,便让柳姨娘登记入库。她的心思,早已不在这里。
三日后,钦天监选定的吉日送到靖王府和沈府——婚期定在三个月后的腊月十八。时间虽紧,但以靖王府和内务府的能力,筹备一场盛大的婚礼绰绰有余。
赐婚的旨意和婚期确定后,沈清辞正式开始了待嫁生活。按规矩,待嫁期间不宜抛头露面,但她还是坚持每日上午去济安堂坐诊两个时辰——这是顾九渊特准的,也是她为自己争取的权利。
济安堂的生意越发红火。未来靖王妃坐诊的消息传开,不仅女眷,连一些官员都慕名而来,当然,更多的是为了攀附靖王府。沈清辞对此心知肚明,但来看病的,她都一视同仁,精心诊治;来攀关系的,她则客气疏离,不接话茬。
这日,她正在济安堂为一位老夫人诊脉,林老悄悄进来,低声道:“小姐,后堂有位病人,情况有些特殊,您要不要去看看?”
沈清辞诊完脉,开了方子,嘱咐了注意事项,才随着林老来到后堂。
后堂的隔间里,坐着一个戴着帷帽的女子,身形纤细,身边只跟着一个沉默的丫鬟。见到沈清辞进来,那女子缓缓摘下了帷帽。
沈清辞瞳孔微缩——竟是沈清婉!
不过短短数月,沈清婉已瘦得脱了形,脸色苍白,眼下青黑,往日的娇艳张扬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片死寂和……隐隐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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