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洞庭劫火(2/2)
常德!这座屹立于洞庭之滨的千年古城,在1943年深冬凛冽的寒风中,正经历着一场决定其生死存亡、更牵动着整个华夏命运的血火洗礼!而此刻,一位身负洪荒烛龙血脉、手握通灵变化圣兵、激活了神秘“烽火双魂”抗日系统的三百年前抗倭宿将,正以“祝龙”之名,携带着跨越时空的滔天怒火与新生之力,悍然闯入这场吞噬一切的血战旋涡中心!
常德城东门,原本应是繁华热闹的景象,然而如今却成了一片废墟地狱。城墙残破不堪,城门歪斜,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摧毁过。城内的街道上到处是残垣断壁,房屋倒塌,砖石瓦砾散落一地。昔日的店铺和民居都已面目全非,只剩下一片狼藉。
曾经还算齐整的街道,此刻已化作一片由断壁、瓦砾、燃烧的梁柱和扭曲金属构成的死亡迷宫。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硝烟、浓重的血腥和皮肉烧焦的恶臭。74军57师的残部,如同受伤却依旧凶悍的狼群,依托着每一个弹坑、半截墙壁、甚至同伴的尸体,用血肉之躯死死抵挡着日军一波又一波凶狠的“猪突”冲锋。战斗已彻底进入最残酷、最血腥的逐屋巷战阶段,每一条巷道,每一座残破的院落,都在反复拉锯、争夺,生命在这里以秒计算。
祝龙如同真正意义上的“暗影”,在燃烧的街巷、倒塌的房屋阴影中无声穿行。烛龙血脉带来的超凡夜视,让他能轻易分辨脚下每一块绊脚的碎石和隐藏的弹坑。强化后的力量与敏捷,使他能如同灵猫般轻松跃过齐胸高的断墙,或是在子弹呼啸而过的瞬间,以不可思议的角度贴地翻滚,避开致命的金属射流。腰间的苗刀沉寂着,但那冰冷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杀意,却如同实质的领域般环绕着他,让偶尔擦身而过的流弹似乎都下意识地偏开了轨迹。
他的目光,如同精准的标尺,锁定了前方大约五十步外,一栋在炮火中摇摇欲坠的三层砖木结构小楼。那里,已然成了日军一个极其坚固的钉子!两个射击孔正疯狂地向外喷吐着火舌——是两挺歪把子轻机枪!交叉的火力如同死神的镰刀,死死压制着下方一条连接着几处重要国军阵地的交通壕!子弹打在壕沟边缘的土石上,溅起密集的烟尘和碎屑,压得里面的士兵根本无法抬头,每一次试图增援或撤退,都伴随着惨叫声和飞溅的血花!这栋楼,就是卡在守军咽喉上的一根毒刺!
祝龙伏在一堵被炸塌了一半、尚有余温的砖墙后,冷静如冰地观察着。小楼的正门被沙袋堵死,只留狭窄的射击孔。侧面窗户也被木板和砖块封堵加固。楼顶似乎还有晃动的身影,显然是日军的观察哨。强攻?代价难以想象!他脑海中瞬间闪过三百年前在沈家庄,围攻徐海老巢时,对付那些龟缩在坞堡里的凶悍倭寇的场景——火攻!烟熏! 那是让龟缩之敌最为恐惧的战术!
他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四周的废墟。不远处,一个被航弹直接命中的杂货铺彻底塌陷,瓦砾堆中,散落着不少沾满灰尘、却奇迹般没有完全碎裂的粗陶酒坛(本地土法酿造的烈性烧酒,度数极高,遇火即燃),以及大量被炸散、浸染了灯油和油脂的破布、棉絮。
“有了!” 祝龙眼中寒光一闪,计上心头。他身形如电,几个起落便无声地潜入那片废墟。他迅速挑选了几个相对完好的酒坛,又扯下大量沾满油污、极易引燃的破布和棉絮。他将破布棉絮用力塞紧坛口,只留一小截浸油的布头在外面,如同简陋的引信。
就在这时,一阵刻意压低却难掩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压抑的咳嗽声,从侧面一堆燃烧的家具残骸后传来。祝龙眼神骤然一厉,如同出鞘的刀锋!腰间的苗刀无声无息地滑出三寸,乌沉刀身在火光映照下闪过一丝冰冷的幽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