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小色猫(2/2)

“东头这块!两石五斗!整!”

当最后一亩地的收成报出来时,整个田野都沸腾了!老农们激动得老泪纵横,互相抓着胳膊摇晃:“神了!真是神了!”“肥田粉!筒车水!还有那格子育的壮苗!真管用啊!”“谢青天!活菩萨啊!”

林晏也激动得不行,他听不懂那些农技,但他听得懂数字!

翻倍的收成!

他猛地转身,一把抱住身边的谢霄,兴奋地直蹦:“谢兄!成了!真的成了!翻倍了!你听见了吗?翻倍了!”他抱着谢霄的腰,小脸埋在谢霄胸前蹭来蹭去,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谢霄被他撞得微微一晃,低头看着怀里兴奋得像个孩子似的林晏,感受着那份纯粹的、为他成功的喜悦,眼底的笑意加深了些,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

州衙书房里,弥漫着新麦的清香。林晏背着手,在书案前踱来踱去,小下巴抬得高高的,像只骄傲的小孔雀。

“谢兄!”他终于停下脚步,转过身,一脸“你快夸我”的表情,指着窗外田野的方向,“看到了吧?大丰收!那试验田!我天天去盯着的!哪块地缺水了,哪片叶子黄了,我都盯着呢!那些秧苗,肯定都认识我了!所以它们才长得这么好!是不是?是不是我的功劳最大?”

谢霄正提笔写着奏报,闻言笔尖一顿,抬起头。

看着少年那副“快承认吧快承认吧”的得意小模样,他眼底掠过一丝无奈的笑意,放下笔,身体往后靠进椅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嗯。”他非常配合地点点头,声音里带着点纵容,“多亏了你天天盯着。”

林晏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盏小灯笼,尾巴直接翘上了天!

他立刻蹬蹬蹬跑到谢霄身边,得寸进尺地追问:“那…那谢兄你要怎么感谢我?”

谢霄看着他亮得惊人的眼睛,微微挑眉,长臂一伸,直接揽住林晏的腰,稍一用力就把人带进了怀里,让他侧坐在自己腿上圈着。

他低下头,凑近林晏兴奋得泛红的小脸,声音低沉,带着点循循善诱的味道:“是啊,立了这么大功,要我怎么感谢我的小少爷呢?不如…少爷先说说想要什么奖励?”

林晏被他圈在怀里,坐在结实的大腿上,仰着小脸,正好对上谢霄近在咫尺的、含着笑意的深邃眼眸。

他脸上那点得意瞬间变成了计谋得逞的小狐狸样,开心得两只脚丫在谢霄小腿边一晃一晃。

“奖励啊…”他拉长了调子,眼睛滴溜溜一转,目标明确。

一只小手毫不客气地就伸了过去,直接扒拉开谢霄青布直裰的领口,灵活地钻了进去!

温热的掌心瞬间贴上了那壁垒分明、紧实光滑的腹肌线条。

林晏满足地喟叹一声,像只终于偷到腥的小猫,手指不老实地在那块垒分明的肌理上摸来摸去,感受着那充满力量感的弹性和温热。

嘴上还理直气壮地宣布:“那就奖励我摸摸谢兄你吧!这里手感最好!”

指尖划过敏感的皮肤,带来细微的电流。谢霄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任由那只作乱的小手在自己腹肌上“巡视”。

他看着林晏那副“心愿得偿”的餍足小模样,感受着腰间隔着衣料传来的细微晃动,无奈地叹了口气,另一只手抬起,惩罚性地捏了捏林晏的后脖颈。

“小色猫。”他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带着点被撩拨后的沙哑,却没有半分要阻止那只作乱小手的意思。

林晏被捏得缩了缩脖子,手上动作却一点没停,反而摸得更起劲了,还仰着小脸冲谢霄得意地笑,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

……

京城,紫宸殿。

明黄的奏报摊在御案上。皇帝看着上面“亩产两石五斗”、“新法育秧”、“筒车引水”、“肥田粉”等字眼,龙心大悦,手指在案上轻快地敲着。

“好!好一个谢霄!真乃治世能臣!”皇帝捋着短须,满脸笑容,目光扫到奏报中一处,“嗯?林晏那小子?‘协理农事,督看田亩,勤勉用心’?哈哈,贵妃啊,你这弟弟,跟着谢卿去了一趟北疆,倒是出息了!还知道‘勤勉用心’了?”

侍立一旁的贵妃林氏,闻言脸上顿时笑开了花,连忙福身:“陛下谬赞了!定是谢大人教导有方,晏儿跟着学了点皮毛,能帮上点小忙,是他天大的福分!”

“诶!有功就要赏!”皇帝大手一挥,“谢霄治理云州有功,推行农法利国利民,着吏部议功,赏黄金百两,锦缎二十匹!林晏…嗯,协理有功,少年勤勉,赐金瓜子一盒,贡缎十匹,新巧玩意儿若干!旨意即刻发往云州!”

……

云州州衙后宅。

林晏的屋子里,炕上铺满了金灿灿、圆溜溜、小巧玲珑的金瓜子,在阳光下晃得人眼花。旁边还堆着流光溢彩的贡缎和几个装着新奇小玩意的锦盒。

“哇!这么多金瓜子!”林晏盘腿坐在炕上,捧起一把金瓜子,听着它们叮叮当当碰撞的悦耳声音,眼睛笑得弯成了月牙。他抓起一把,又让它们从指缝里哗啦啦地漏下去,玩得不亦乐乎。

“比在京城时,舅舅赏的那些玉如意、大珊瑚有意思多了!”他把金瓜子拢成一堆,又摊开,乐此不疲,“这可是我们自己挣来的!谢兄,你看!”

他献宝似的捧着一捧金瓜子递到刚进门的谢霄面前,小脸红扑扑的,满是纯粹的开心和自豪,“舅舅夸我们呢!”

谢霄看着炕上那堆金灿灿的瓜子和兴奋得像个得了新玩具的孩子似的林晏,再看看他因为开心而格外明亮的眼睛,心头微软。他走过去,揉了揉林晏的头发:“嗯,收好了。”

林晏用力点头,小心翼翼地把金瓜子一颗颗收进一个沉甸甸的小荷包里,又把贡缎和玩意儿归置好。

他抱着那个装满金瓜子的小荷包,满足地倒在炕上打了个滚,只觉得这破旧的云州官衙小屋,此刻比京城的国公府还要舒坦百倍。这可是他和谢兄一起挣来的!

窗外,秋高气爽,金色的阳光洒满庭院。田间的丰收喜悦还未散去,州衙书房里,谢霄的目光却已落在一张新的图纸上——那是关于如何利用云州本地一种质地特殊的黏土,尝试烧制更坚固耐用的陶管,以完善沟渠灌溉系统的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