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牵系彼此的同一根线(2/2)

“是呀,天下的妈妈都是一样的,我小时候也是这样,曾有段时间我的父亲也是酗酒如命……”,我叹了口气。

“你的父亲也酗酒?”佐落似乎觉得很诧异。

“是,我的父亲在家里排行老六,前面有五个哥哥还有一个姐姐,全家特别疼他,尤其是我的奶奶!”

我观察了佐落神态恢复一些,慢慢的坐下继续说道:“我的奶奶也是,有什么好吃的全都紧着我父亲,五个哥哥也是有好吃的全部留给我父亲!”

“但是我奶奶对我父亲是特别的,有些东西并不是留着,而是只给小儿子,别的五个儿子根本看都看不见,所以我的父亲和我的奶奶的感情在全部兄弟姐妹里来说是一种特别的存在!”

我把后背往沙发上使劲靠了靠,“我奶奶那时候是新中国刚成立,也是比较困难的时候,那时候农村的孩子甚至连钱都看不见是什么,更何况零花钱,但我父亲每个月都会得到几分钱零花钱,那时候几分钱是很大的票子!”

“这么好为什么要酗酒!”佐落问道。

“人生总有一死,也许每个人都是来人世来渡劫的,完事终是要回去的,奶奶80多岁身体还可以,也算寿终正寝的,但是我父亲终还是受不了,在出殡那天一顿大哭,之后就开始酗酒!”

“对不起,打断了你,我只是听起你父亲酗酒,我也想起了我的父亲”,我不好意思的给佐落解释。

“没事,你父亲后来好了么?”佐落追问。

“是!”

“是什么原因促使的么?”佐落低声的问道。

“有一次,父亲一口气喝了3斤酒,你父亲也是把酒当水喝吧?”

“是!”佐落叹了口气,但随即又愤恨不已。

我继续说道:

我父亲那次一口气喝了3斤酒,然后便去睡觉,在翻来覆去中,一不小心栽下了火炕,我们中国有的地方,睡觉是在高1米多的长方形土坡上睡,里面是烧火。

在栽下来后一头撞上了地面,当时就蒙过去了,嘴角也渗出了血,在我和我妈回家后看到了,赶紧扶他起来,但是我那时候小,我妈又是妇道没有力气,只能把他大哥喊来了。

他大哥也就是我大伯来了后,推了推,发现还在睡觉,嘴角还在一丝丝流血,赶紧扶起来送去了医院。

在医院里,我和妈妈想陪床但是大伯并没有同意,把我和我妈打发回家,在经历了三天多的住院,恢复了很多,基本正常行走,大伯喊我和我妈去接,在到了病房后,大伯说心情挺好的,一起去楼上呼吸下新鲜空气。

随后便扶着我爸去了楼上,那时候落后,医院也只是三层楼,到了楼上,大伯问我爸:“怎么样,能自己走了么? ”,我爸说“可以”,大伯让他试试,我爸走了几步,很稳。

大伯说你过来,我爸不明就里,刚到我大伯面前,我大伯狠狠一个耳光,我爸很纳闷,再“大哥,你……”,大伯又是一个耳光,这次我爸没有站稳摔倒了”。

我和妈妈刚要去扶,大伯一伸手拦住我和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