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真正的灵菋斋与赵家来报仇,(1/2)

木老指尖在茶杯边缘轻轻划过,淡琥珀色的茶汤泛起细微涟漪,与他深邃的目光相映。听到 “星源秘钥碎片” 几个字,钟傲天放在膝上的手悄然收紧,七星玉佩在衣襟内微微发烫,似在呼应这突如其来的线索。

“五味子有五味调和之理,星源秘钥亦有三碎合一之术。” 木老缓缓开口,声音带着穿透人心的磁性,目光飘向庭院角落的五味子藤蔓,仿佛能透过枝叶望见千里之外,“离龙都一千里的地方,有座清荷宫。那里的风景,于你、于她们,或许都有不一般的好处。”

他顿了顿,指尖拈起一粒掉落的五味子果实,果皮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红光:“至于最后一块碎片…… 说不准就在那宫墙之内。毕竟清荷宫守护的秘密,可比这龙都的藏书阁古老多了。”

钟傲天心中一震,刚要追问清荷宫的具体情况,木老却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过提醒你一句,清荷宫的圣女可不是好惹的。那姑娘的性子,比五味子的酸味还烈几分,寻常修士连宫门都近不了。”

“那怎么才能进去?” 婉儿抱着灵狐凑过来,好奇地眨着眼睛,刚才还在狼吞虎咽的灵狐此刻也竖起耳朵,盯着木老的方向。

木老笑出声,声音如同风吹竹叶般清越:“过了宫外的五怀山就行。守山人虽看着古怪,却不拦心诚之人。等你们翻过那五座连脉的山,清荷宫的轮廓自会映入眼帘 —— 那可是银星界少有的清净地。”

“哈哈哈哈 ——” 笑声未落,木老的身影突然泛起淡淡的青光,如同融入阳光的雾气般开始消散。众人只觉眼前光影一晃,茶亭石凳上的身影已空空如也,只有他方才握着的木杖还斜靠在桌边,杖上的五味子藤蔓依旧翠绿,仿佛主人从未离开。

“哎?这老头去哪了?” 李民浩猛地站起身,手中的筷子 “哐当” 掉在石桌上,他探头探脑地望向庭院入口与假山后方,连个衣角都没瞧见,“刚才还在说话呢,怎么说没就没了?”

徐晓敏和唐雨柔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惊疑。她们身为修士,对周遭气息变化极为敏感,可刚才木老消失时,竟没有激起一丝星力波动,连空气中的灵气都未曾紊乱,仿佛那道身影本就是庭院的一部分,只是顺应自然褪去了形态。14 位暗影主瞬间起身,呈扇形散开警戒,皇星境的气息悄然释放,却连半点陌生踪迹都探查不到。

钟傲天没有起身,只是目光紧锁木老方才坐过的位置,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方才木老消失的刹那,他隐约捕捉到一丝极淡的空间波动,那波动远超地银星初期的掌控范围,带着一种与玄天尊主传承中相似的古老韵律。

“这木老…… 至少是地银星后期。” 钟傲天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甚至可能触及了天银星的门槛。”

“天银星?!” 李民浩惊得张大了嘴巴,“那不是传说中能被金星界召见的境界吗?

“他的气息太诡异了。” 影一走到钟傲天身边,声音压得极低,“方才他说话时,属下的星力感知竟被完全屏蔽,就像面对的不是修士,而是这片庭院本身。这种隐匿手段,绝非普通地银星修士能做到。”

钟傲天拿起木老留下的木杖,杖身缠着的五味子藤蔓依旧带着鲜活的温度,杖头雕刻的荷花纹样栩栩如生,纹路深处隐约藏着细碎的灵纹 —— 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古阵纹路,比血花谷的血煞阵复杂百倍。“他不是凭空消失,是用了某种空间秘术。” 钟傲天指尖划过灵纹,“而且他全程没释放过一丝威压,却能让我们所有人都心生敬畏,这份对星力的掌控力,已经到了返璞归真的地步。”

婉儿抱着灵狐凑过来,轻轻碰了碰木杖上的藤蔓:“木老爷爷好神秘呀,就像故事里的仙人!” 灵狐也蹭了蹭藤蔓,发出细微的呜咽声,似乎对这木杖上的气息很是忌惮。

徐晓敏看着桌上还冒着热气的五味子茶,若有所思:“他特意提到清荷宫的风景对我们有好处,还点出圣女不好惹,不像是随口提点。会不会是龙皇爷爷特意安排的?”

“不像。” 钟傲天摇摇头,将木杖递给影一收好,“龙皇爷爷若想告知线索,不会用这种迂回的方式。这木老身份不明,既知道我的事,又清楚星源秘钥的秘密,甚至能精准拿捏我们的行程…… 他就像潜伏在龙都的观察者,看着我们一步步靠近真相。”

他站起身,望向庭院外的方向,阳光穿过青竹枝叶,在地面投下晃动的光斑,如同木老消失前的残影。“清荷宫、五怀山守山人、烈性子圣女……” 钟傲天低声念叨着这些关键词,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不管他是谁,至少给了我们方向。最后一块碎片,很可能就在那里。”

李民浩也终于平复了惊疑,挠着头笑道:“管他神秘不神秘,只要有碎片线索就行!不过那五怀山的守山人要是厉害,天哥你可得罩着我,我可不想再被揍得鼻青脸肿了。”

众人被他逗得笑出声,刚才因木老神秘消失的凝重氛围消散了不少。钟傲天看着身边的伙伴,又想起木老消失前的笑声,心中暗自思忖:这木老究竟是敌是友?清荷宫又藏着怎样的秘密?那烈性子的圣女,会不会与古悠宗或鬼魅一族有关?

侍女端来新的灵鱼羹时,茶亭里已没了木老的踪迹,只有空气中残留的五味子清香,与方才那段神秘的对话一起,成了灵菋斋之行最耐人寻味的注脚。钟傲天端起茶杯,将剩下的茶汤一饮而尽,清冽的茶香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古意 —— 那是属于遥远秘境的召唤,也是未知旅途的序幕。

“收拾一下,我们回城主府。” 钟傲天放下茶杯,目光坚定,“明天一早,出发去清荷宫。”东街的午后阳光正好,褪去了正午的燥热,洒在青石板路上泛着暖融融的光泽。钟傲天牵着婉儿的小手走在最前面,小家伙的目光被街边摊贩上的糖葫芦牢牢吸引,晶莹的糖衣裹着鲜红的山楂,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嘴里不停念叨:“哥,我要那个最大的!”

“好,给我们婉儿买两串。” 钟傲天笑着招手,摊贩连忙递过两串裹着芝麻的糖葫芦,竹签上还坠着小小的红绸结。婉儿接过糖葫芦,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甜丝丝的糖衣在舌尖化开,小脸上满是满足,连怀里的灵狐都凑过来,对着山楂咽了咽口水。

李民浩一手摸着圆滚滚的肚子,一手剔着牙,跟在后面啧啧感叹:“还是木老的灵食地道,那道五味灵鱼羹,我能连喝三碗!” 徐晓敏走在他身边,手里拿着木老赠送的五味子种子,轻声和唐雨柔讨论着:“这种子据说能在灵田生长,要是能培育出极品五味子,就能自己酿灵酒了。”

梦婷、夏如月等人则围着龙灵溪,听她讲龙都的趣闻:“西街的傀儡戏可好看了,那些木偶能耍剑跳舞,比民浩哥还灵活!” 李民浩立刻不服气地反驳:“我下次闯幻境赢了木偶人,就比它厉害多了!” 众人的笑声与街边的叫卖声交织在一起,漫过灵植繁茂的屋檐,透着几分难得的闲适。

14 位乔装成丫鬟的暗影主不远不近地跟在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的人流,指尖始终按在腰间的灵器上。她们的步伐轻盈如猫,即便穿行在热闹的市井中,也未发出半点多余声响,如同融入背景的影子,默默守护着队伍的安全。

“少主,” 影一快步走上前,声音压得极低,打破了这份惬意,“刚刚赵家使者传来密讯,旁系子弟赵永带着人在满龙都皇城找您报仇。”

钟傲天正帮婉儿擦掉嘴角的糖渣,闻言动作一顿,指尖摩挲着糖葫芦的竹签,语气平淡:“赵永?皇银星巅峰?” 他记得昨日主殿议事时,赵家族长提过这个旁系侄子,据说在族中颇受宠爱,性子比赵康还要暴戾。

“是,” 影一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除了赵永本人是皇银星巅峰,还带着十名金银星巅峰的护卫,此刻正在北门附近搜查,扬言要将您碎尸万段,为赵康报仇。”

婉儿啃糖葫芦的动作停了下来,小眉头皱起:“就是早上那个坏人的哥哥吗?他好讨厌!” 灵狐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北方,耳朵警惕地竖起。

钟傲天看向街边卖糖画的摊贩,随手买下一个龙形糖画递给婉儿,才慢悠悠地问道:“赵家家主不管吗?刚接了供奉的差事,就纵容旁系子弟在皇城闹事?”

“赵家家主此刻正忙着清点供奉物资,巴结金星界的使者,哪有时间管旁系的闲事。” 影一的语气带着几分嘲讽,“而且赵永的父亲是赵家长老,在族中颇有话语权,这次赵康被废,他本就怀恨在心,怕是故意纵容赵永寻仇,想给您一个下马威。”

李民浩早已按捺不住,猛地攥紧拳头:“皇银星巅峰又怎么样?天哥连地银星初期的威压都能爆发,还怕他一个旁系子弟?正好让我试试新学的裂山棍法!” 他说着就要往北门方向冲,被徐晓敏一把拉住。

“别急,” 徐晓敏摇摇头,“赵永带着十名金银星巅峰,硬拼难免受伤,而且在皇城闹市动手,容易引来金星界的探子。” 她看向钟傲天,眼中带着询问,“傲天,我们要不要先回城主府避一避?”

钟傲天却笑了笑,指着婉儿手中的糖葫芦:“婉儿还没逛够呢,哪能因为几条疯狗坏了兴致。” 他转头对影一吩咐,“我通知暗冥铁骑在北门附近的松林待命,你让影三带五十名暗影卫守住东街出口,防止他们狗急跳墙伤及无辜。”

“是,少主!” 影一立刻取出传讯符,指尖连弹,几道淡金色的符光悄然融入人群。

夏如月握紧了腰间的炎火掌秘籍,眼中闪过战意:“那我们就在这等着他们来?” 她刚突破到金银星中期,正想找个对手试试身手。

“不用等。” 钟傲天牵着婉儿,转身走向不远处的茶摊,“我们就在这喝茶,等他们找上门来。” 他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正好能看清东街入口的动静,“老板,来几碗五味子茶,要冰镇的。”

众人纷纷落座,表面上依旧说说笑笑,实则早已做好备战准备:李民浩将长刀藏在桌下,指尖凝聚起星力;徐晓敏和唐雨柔护在婉儿两侧,灵植秘籍摊开在桌面,看似翻阅实则在准备防御法术;梦婷等人则分散在茶摊四周,目光锁定着街道入口的每一个人影。

婉儿捧着糖葫芦,小口咬着,却时不时看向钟傲天,小声问道:“哥,等会儿打架会不会吓到灵狐呀?” 灵狐仿佛听懂了,蹭了蹭她的手心,眼中却闪过一丝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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