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清荷宫九位长老和圣女的跟随与秘密(2/2)

“钟傲天你个臭小子!” 顾恒突然怒吼一声,周身天银星后期的威压瞬间爆发,殿内的灵晶都剧烈闪烁起来,“我养了疼了十八年的女儿,你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拐跑了!” 他虽然认可钟傲天的实力与心性,可一想到自己的宝贝女儿要跟着别人吃苦,还是忍不住生气,威压如同潮水般席卷整个大殿,却又在触及九大长老时悄然收敛 —— 他怕伤了这些陪伴自己多年的老友。

清莲长老笑着劝道:“宫主,您就别生气了。钟少爷是个值得托付的人,小姐跟着他,不会错的。” 其他长老也纷纷点头,劝说顾恒放宽心。顾恒深吸一口气,渐渐收敛了威压,无奈地摇摇头:“罢了罢了,女大不中留,随她去吧。” 只是他眼底的不舍,却久久未能消散。

而此时,正慢慢和影一到影六下山的钟傲天,突然接连打了三个喷嚏,揉了揉鼻子,有些疑惑地说道:“奇怪,谁在想我?” 他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 “拐跑” 了清荷宫的圣女,还让一位天银星后期的宫主气得差点爆发威压。

影一笑着说道:“少主现在名声大噪,肯定是有人在念叨您呢。说不定是婉儿小姐,想知道您什么时候回去。” 钟傲天笑了笑,加快了脚步:“我们尽快赶到葫芦岛玄天禁地,开启星源秘境,然后就回龙都,看看婉儿她们收服的灵宠。”

他们不知道的是,身后不远处,一道白色的身影正快步追来,手中的凤羽扇泛着淡淡的青光,如同追逐星光的白凤,即将加入他们的旅程。清荷宫的灵竹在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为这趟充满未知与希望的远行,奏响最温柔的送别曲。

九大长老站在大殿外,望着清羽悠远去的方向,眼中满是期待。清露长老笑着说道:“说不定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喝到小姐和钟少爷的喜酒了。” 清玄大长老也难得露出笑容:“希望那小子能好好待小姐,不然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众人的笑声在清荷宫的峰顶回荡,与远处的瀑布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温暖与期许。

顾恒回到后殿,看着妻子的灵位,轻轻擦拭着上面的灰尘,语气温柔:“清荷,你放心,我会守护好清荷宫,也会默默关注着悠儿。等她回来,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清荷宫的峰顶,将宫殿染成温暖的橙色。这场充满温情与不舍的离别,不仅是清羽悠人生的新起点,也是钟傲天旅程的新开始 —— 他们的相遇,注定会在银星界的历史上,留下一段动人的传说。钟傲天带着影一等人走到瀑布亭园外时,夕阳的余晖正透过水幕洒在青石板上,泛着淡淡的金光。他停下脚步,对影一说道:“你们在外面等候,我去和棋老拜别一声再走。” 影一躬身应下,带着其他暗影主隐入旁边的灵竹丛中,气息瞬间消散,如同融入自然的影子。

钟傲天推开虚掩的竹门,亭园内的景象却与来时不同 —— 石桌上的棋盘已被收起,棋老正站在亭边的栏杆旁,手里拿着一把小米,轻轻撒向空中。一只通体雪白的大鸟落在他肩头,鸟翼展开足有丈许,羽毛泛着淡淡的银光,喙部呈赤金色,正是棋老口中的 “天域鸟”。天域鸟亲昵地蹭着棋老的手掌,发出清脆的啼鸣,声音如同玉石相击,悦耳动听。

“棋老好。” 钟傲天走上前,躬身行礼。

“哦?小娃娃来了。” 棋老转过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手中依旧撒着小米,“清荷宫的事情办完了?”

“是的,已经办完了。” 钟傲天点头答道,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天域鸟身上 —— 这只鸟的气息极为纯净,竟隐隐有天银星初期的威压,显然不是普通的灵兽。

棋老却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我看未必吧。”

钟傲天正一脸疑惑,瀑布外突然传来轻盈的脚步声,一道白色身影如同蝴蝶般穿过水幕,落在亭园内。来人正是清羽悠,她身着的白色纱裙沾了些许水雾,乌黑的长发披在肩头,发梢还滴着水珠,衬得肌肤愈发莹白如玉。她看到棋老,立刻快步上前,双膝跪地,声音带着几分娇俏:“圣女悠儿见过棋老爷爷!祝爷爷洪福齐天,修为大涨!”

“少拍马屁。” 棋老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眼中满是宠溺,“你可不是来看爷爷的,是来找这小娃娃的吧?哈哈哈哈!”

“棋老爷爷你又笑话我!” 清羽悠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她站起身,抱着棋老的胳膊轻轻摇晃,撒娇道,“人家就是想来看你嘛!”

“行了行了,” 棋老无奈地摇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语气带着感慨,“一年没见,你也长高了,长漂亮了。你那犟驴老爹,终于同意你跟着他了?” 他说着,指了指旁边一脸茫然的钟傲天。

钟傲天彻底懵了,指着自己的鼻子,疑惑地问道:“和我有关系?” 他实在想不通,清荷宫的圣女为何要跟着自己,还牵扯出这么多渊源。

清羽悠听到这话,脸颊更红了,她瞪了钟傲天一眼,又对着棋老撒娇:“棋老爷爷你别再笑我了!” 那模样娇憨可爱,与之前在清荷宫大殿上的清冷截然不同,让钟傲天看得有些失神 ——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白色纱裙泛着淡淡的金光,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动,眼底的羞涩与灵动,让她美得如同画中走出的仙子。

“行了,你去和天域鸟玩吧,我和他说点事情。” 棋老拍了拍她的手,指了指不远处的草坪。

“好!” 清羽悠应了一声,临走前还不忘瞪了钟傲天一眼,只是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恶意,反而带着几分少女的娇羞。她跑到天域鸟身边,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把灵果,小心翼翼地喂给它,天域鸟亲昵地蹭着她的手心,发出欢快的啼鸣,画面温馨而美好。

棋老看着清羽悠的背影,眼神渐渐变得凝重,他转身对钟傲天说道:“小娃娃,第一桩事,就是保护好她。”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悠儿这孩子命苦,还在襁褓中时,她娘就死在百年大战里,死在了魔族、妖族、鬼魅一族三位长老的手里。”

钟傲天心中一震,他虽听说过百年大战的惨烈,却没想到清羽悠的母亲竟也是受害者。

“你是不是好奇,她为什么看起来只有十八岁?” 棋老看着钟傲天疑惑的眼神,继续说道,“那是因为当时她娘吴清荷被顾恒接回清荷宫疗伤时,伤势已经太重,根本无力回天。就在她香消玉碎的前一刻,她用最后的力量,将自己地银星中期的修为封印在悠儿的身体里,还把自己地银星后期的星核剥离出来,让她哥哥吴真悄悄把悠儿带去揽月峰湖底的秘境里沉睡百年,好让悠儿慢慢炼化星核,继承她的修为与天赋。”

棋老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仿佛又回到了百年前那个悲伤的夜晚:“吴清荷当时就知道自己撑不下去了,她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刚出生的悠儿。她怕自己的修为和星核会给悠儿带来危险,更怕三大种族的人会找到悠儿,所以才让哥哥吴真带悠儿去秘境沉睡,还特意嘱咐吴真,不准告诉顾恒真相。”

“就因为这件事,顾恒和吴真彻底水火不容。” 棋老叹了口气,“顾恒当时刚失去妻子,又找不到女儿,整个人都快疯了。他发了疯似的问吴真悠儿在哪里,可吴真就是不说,只说百年后会让他见到女儿。你想想,一个刚失去妻子的男人,又要面对女儿‘失踪’的打击,那种痛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钟傲天沉默着,他能想象到顾恒当时的绝望 —— 失去挚爱,又与妻兄反目,连女儿的下落都不知道,这种痛苦足以压垮任何一个人。

“那几年,顾恒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修为停滞不前,整天酗酒,清荷宫的事务都交给了九大长老打理。” 棋老继续说道,“而吴真也不好过,他一边要守护揽月峰的秘境,防止别人打扰悠儿沉睡,一边还要承受顾恒的怒火,每次见面两人都要大打一架。我和其他四位守山人,最大的乐趣就是去揽月峰看他们打架 —— 顾恒打不过吴真,每次都被打得鼻青脸肿,却还是不服气,下次见面依旧照打不误。”

他说着,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直到百年后,悠儿从秘境中醒来,炼化了母亲的星核,修为直接达到地星初期,吴真才带着她回到清荷宫。顾恒见到悠儿的那一刻,当场就哭了,像个孩子似的,抱着悠儿不肯放手。也是从那时候起,他和吴真的关系才慢慢缓和,顾恒也重新振作起来,开始潜心修炼,才有了现在的天银星后期修为,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突破到巅峰了。”

“那为什么吴真前辈当时不告诉顾恒真相呢?” 钟傲天终于忍不住问道,“若是顾恒知道悠儿只是在沉睡,或许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傻孩子,吴清荷也是有苦衷的。” 棋老摇了摇头,眼神变得悠远,“当时百年大战,玄天尊主和暗影出现,三大种族虽然暂时撤退,却谁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卷土重来,会不会打入内界。吴清荷不知道顾恒能不能守住清荷宫,也不知道自己死后,清荷宫会不会被三大种族覆灭,她不敢赌 —— 若是顾恒知道悠儿的下落,一旦清荷宫被攻破,顾恒肯定会为了保护悠儿不顾一切,到时候不仅顾恒会出事,悠儿也难逃一劫。”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吴清荷还说,时间是治疗心病最好的药。她希望顾恒能在这百年里慢慢接受失去她的事实,也希望悠儿能在秘境中安全地成长,继承她的力量,将来能保护自己,保护清荷宫。所以吴真才会听从她的嘱托,一直隐瞒真相,哪怕被顾恒误会,被顾恒记恨,也从未动摇过。”

钟傲天恍然大悟,原来这百年间还藏着这么多不为人知的故事。他看向不远处正在和天域鸟玩耍的清羽悠,心中满是复杂 —— 这个看似娇俏可爱的少女,竟背负着如此沉重的过往,她的成长,是用母亲的生命与百年的沉睡换来的。

“对了,顾恒既然让悠儿跟着你,你就不要辜负人家。” 棋老突然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盯着钟傲天,语气带着几分严肃。

“不是,我…… 我……” 钟傲天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他从未想过要让清羽悠跟着自己,更没想过要和她有什么特殊的关系,此刻被棋老点破,竟有些手足无措。

“我什么我?” 棋老眉头一皱,语气变得严厉起来,“你要是敢欺负悠儿,老夫虽然打不过你,但整个清荷宫一起上,你觉得你有几分把握能全身而退?九大长老加上顾恒,再加上清荷宫的所有弟子,就算你有暗影卫,也未必能讨到好处!”

“棋老您消消气!” 钟傲天连忙起身,一边给棋老倒茶,一边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 只是觉得多了个妹妹而已,没您说的那么严重。” 他说着,眼神不自觉地飘向清羽悠,心中竟有些慌乱 —— 他从未和女孩子有过什么亲近的接触,更别说让一个女孩子跟着自己闯荡了。

棋老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语气缓和了些许:“你这小子,年纪轻轻,怎么在这种事情上这么迟钝?悠儿这孩子,从小就没了娘,顾恒又忙着修炼和打理清荷宫,很少有时间陪她。她跟着你,不仅是想跟着你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更是因为她信任你,觉得你能保护她。你可不能让她失望。”

钟傲天沉默着,他想起在九荷试炼时,清羽悠忍不住为自己加油的模样;想起她在大殿上看着自己的眼神,那里面藏着的欣赏与爱慕,他并非没有察觉,只是一直刻意忽略。此刻被棋老点破,他才意识到,自己或许真的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只专注于修炼和寻找星源秘钥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要提醒你。” 棋老突然说道,“悠儿虽然炼化了她母亲的星核,修为达到了地星初期,但她母亲封印在她体内的天银星中期修为还没有完全解封。等她遇到合适的契机,修为会快速提升,到时候你可得好好指导她,别让她走了弯路。”

钟傲天点点头,认真地说道:“棋老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不会让她出事的。” 他虽然对感情的事情有些迟钝,但保护同伴的决心,却从未动摇过。

棋老看着他认真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好,有你这句话,老夫就放心了。悠儿这孩子,就交给你了。” 他站起身,对着不远处的清羽悠喊道,“悠儿,该走了!再不走,那小子就要等急了!”

清羽悠听到喊声,依依不舍地摸了摸天域鸟的头,快步跑了过来。她看了一眼钟傲天,脸颊依旧有些泛红,却还是鼓起勇气说道:“钟大哥,我们走吧。”

“嗯。” 钟傲天点点头,对着棋老躬身行礼,“棋老,晚辈告辞了。日后若有机会,定会再来拜访您。”

“去吧去吧,路上小心。” 棋老挥了挥手,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瀑布外,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意。天域鸟落在他肩头,轻轻蹭着他的脸颊,仿佛在安慰他。棋老摸了摸天域鸟的头,轻声说道:“百年了,悠儿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人,清荷,你在天有灵,也该放心了吧。”

瀑布外,钟傲天和清羽悠并肩走着,影一等人早已在前方等候。清羽悠看着钟傲天紧绷的侧脸,忍不住小声问道:“钟大哥,你是不是不想让我跟着你?”

钟傲天闻言,脚步一顿,他转头看向清羽悠,见她眼中满是担忧,连忙说道:“不是,我只是…… 只是觉得突然多了个人跟着,有些不习惯。你放心,我会保护好你的,不会让你出事的。”

清羽悠听到这话,眼中瞬间亮起光芒,她笑着说道:“我就知道钟大哥是好人!” 那笑容如同春日的阳光,温暖而明媚,让钟傲天心中的慌乱渐渐消散。

夕阳渐渐落下,金色的余晖洒在五怀山的山道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钟傲天看着身边蹦蹦跳跳的清羽悠,又想起棋老的嘱托和清羽悠的过往,心中暗暗下定决心 —— 无论未来遇到多少危险,他都会保护好清羽悠,不让她再承受失去亲人的痛苦,也不让她的信任落空。

影一看着两人的互动,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她对着其他暗影主递了个眼色,众人悄悄放慢脚步,跟在两人身后,为他们留出了一片小小的空间。山道两旁的灵竹在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为这趟充满希望的旅程,奏响最温柔的乐章。

而此时的清荷宫大殿内,顾恒正站在妻子的灵位前,手中拿着一枚淡青色的玉佩,那是悠儿小时候戴过的。他轻声说道:“清荷,悠儿跟着钟傲天走了,那孩子虽然看着大大咧咧,却很可靠,你放心,我会派人暗中保护他们的。等他们从葫芦岛回来,我们一家人就能团聚了。” 灵位前的香炉里,青烟袅袅,仿佛是妻子的回应,在空气中静静流淌。

葫芦岛玄天禁地的方向,星辰渐渐升起,照亮了前方的道路。钟傲天知道,带着清羽悠的这趟旅程,或许会充满更多未知与挑战,但他也相信,有清羽悠的陪伴,有暗影主的守护,他们一定能顺利开启星源秘境,揭开银星界的秘密,对抗三大种族的威胁,为银星界带来真正的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