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家书惊魂(1/2)

襄阳的冬日,难得有了几分暖阳。

你正与诸葛亮在州牧府偏厅核算新一批军械的分配方案,忽有亲兵来报,言府外有自称颍川陈氏仆从之人求见,称有家主密信需亲手呈交于你。

颍川陈氏?密信?

你与诸葛亮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讶异与警惕。

自那“逐出族谱”的公告传开后,你与颍川本家已是形同陌路,此时突然派人前来,所为何事?

你略一沉吟,还是决定一见。

来人是一名风尘仆仆、面容精干的中年男子,他恭敬地向你行礼,呈上一封火漆封口的信函,以及一枚用丝绢包裹的、略显陈旧的玉簪。

“二小姐,”他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悲戚,“此乃主母亲手所书……主母她……病势沉重,已……已弥留之际,日夜呼唤小姐闺名,只求能见最后一面……此玉簪,是主母平日最常佩戴之物,命小人务必交予小姐,以证虚实……” 他话语哽咽,神情不似作伪。

二小姐……这个久违的、属于家族内部的称呼,以及那枚熟悉的确属母亲旧物的玉簪,像两根无形的针,猝不及防地刺入你心中最不设防的角落。

你接过那封信,指尖竟有些微颤。

诸葛亮羽扇轻摇,目光沉静地扫过那仆从,并未多言,只是对你微微颔首,示意你可自便。

你拿着信与玉簪,回到自己房中。

屏退左右,你拆开那封据称是母亲“亲手”所书的信。

字迹确与母亲往日笔迹有七八分相似,或许是她病中无力,或许是他人模仿。

信中所言,与那仆从所述无二,字里行间充满了缠绵病榻的痛苦、对女儿的刻骨思念,以及那份仿佛下一刻就要天人永隔的绝望与哀求。

“琴儿……娘怕是等不到你了……”

“只愿我儿能抛下前嫌,归来一见,让娘……能瞑目九泉……”

“见此玉簪,如见娘面……”

一字一句,如同重锤,敲击着你的心防。

那位温柔却体弱的母亲是这冰冷权谋世界中,为数不多的、真实的温暖印记。

纵然知晓家族凉薄,但母亲……那个记忆中总是带着淡淡药香、目光慈爱的妇人,她的病危,她的呼唤,你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回去吗?

理智告诉你,这极有可能是一个陷阱。颍川陈氏刚刚与你彻底切割,曹操对你恨之入骨并且行刺杀之事,此时一封来自本家的、声称母亲病危的信,时机太过巧合,破绽并非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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