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公开“毒蝎”罪行,全球直播审判(1/2)

海牙国际法院的审判大厅内,庄严肃穆。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荷兰海牙的清晨美景,但厅内却弥漫着压抑的愤怒——被告席上,“毒蝎”被量子约束带牢牢固定在特制座椅上,头发凌乱,面色惨白,昔日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而他面前的原告席上,坐着来自17个国家的受害者代表:非洲某国的战争孤儿、中东恐怖袭击的幸存者、被军火走私摧毁家园的难民,每个人的眼神都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这场审判被命名为“全球正义审判”,通过星辰科技的量子直播技术,向197个国家和地区同步直播——这是人类历史上首次针对恐怖组织核心成员的全球直播审判,全球超20亿人通过手机、电视、电脑观看,创下了直播观看人数的世界纪录。

审判大厅的穹顶悬挂着巨型屏幕,实时滚动着全球网友的弹幕;两侧的屏幕则用来展示“毒蝎”的犯罪证据,每一份都足以让世人震怒。国际法院的7名法官端坐于审判席,首席法官敲下法槌,声音通过量子扩音器传遍全球:“现在,对‘深渊’组织核心成员‘毒蝎’(本名:卡里姆·哈桑)的审判正式开始。控方将提交其犯罪证据,请全球民众共同见证正义的裁决。”

控方律师是来自国际刑警组织的资深检察官安娜,她手持加密平板,按下播放键,大厅内的屏幕瞬间切换到震撼人心的画面:

屏幕上首先出现的,是“毒蝎”与全球19个恐怖组织、反政府武装的军火交易合同,区块链资金流向图清晰标注了每一笔交易的金额、武器种类和交付地点。“2021年,被告向索马里青年党出售1000支突击步枪、50枚火箭筒,导致摩加迪沙郊区发生3起恐怖袭击,156名平民死亡;2022年,向也门胡塞武装提供20吨烈性炸药、300套便携式防空系统,造成也门内战升级,2000多名难民死于空袭和爆炸。

安娜的声音沉稳而悲愤,屏幕上同步播放着战乱现场的视频:摩加迪沙的街道被炸毁,儿童的尸体躺在废墟中;也门的难民营燃起大火,难民们尖叫着逃离;维和部队的装甲车冒着黑烟,士兵的遗体被抬出……这些画面让全球观众无不揪心,弹幕瞬间刷屏:“畜生!这些武器害死了多少无辜的人!”“必须判处死刑,给受害者一个交代!”

更致命的是,控方出示了“毒蝎”与“深渊”的军火交易记录,证明他每年向“深渊”提供超50亿美元的武器,支撑其全球恐怖活动。“被告不仅自己贩卖军火,还为‘深渊’的恐怖统治提供暴力支撑,是‘深渊’暴力机器的核心操盘手。”安娜补充道。

屏幕切换到下一组证据——“毒蝎”策划的37起恐怖袭击的详细记录,包括时间、地点、伤亡人数和策划方案。“2020年,策划土耳其伊斯坦布尔机场自杀式爆炸袭击,45人死亡,230人受伤;2021年,策划印度孟买酒店恐怖袭击,32人死亡,150人受伤;2022年,策划法国巴黎圣母院附近枪击事件,12人死亡,40人受伤……”

每一起袭击的现场视频、受害者的照片、家属的哭诉,都通过屏幕传递给全球观众。一位来自土耳其的母亲抱着儿子的遗像,声泪俱下地控诉:“我的儿子才18岁,他只是去机场接朋友,就被‘毒蝎’提供的炸弹炸死了!我恨他,我要他血债血偿!”

控方还出示了“毒蝎”与恐怖分子的加密通讯记录,其中一段对话令人发指:“尽量选择人流密集的地方,造成最大伤亡,这样才能震慑政府。”“平民的死亡无关紧要,只要能达到目的,再多牺牲都值得。”这些文字让全球网友愤怒到极点,#毒蝎 血债血偿# 的话题瞬间登上全球热搜榜首,讨论量突破100亿次。

除了军火交易和恐怖袭击,“毒蝎”还掌控着“深渊”在非洲的非法采矿场,通过奴役矿工、掠夺资源牟取暴利。屏幕上播放着采矿场的暗访视频:矿工们在没有任何防护的情况下,深入地下500米的矿洞开采钴矿,每天工作16小时,只能得到少量食物;稍有反抗,就会遭到武装人员的毒打,甚至被杀害。

“被告掌控的刚果(金)钴矿场,5年间有200名矿工死于矿难、虐待和疾病,其中包括30名儿童。”安娜出示了矿场的死亡名单和尸检报告,“这些钴矿被用于制造武器和电子产品,为被告带来了每年超30亿美元的利润,而矿工们却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一位从矿场逃脱的矿工出庭作证,他的手臂上布满了伤疤:“他们像对待牲口一样对待我们,每天只能吃发霉的面包,喝浑浊的水。我的弟弟因为试图逃跑,被他们活活打死,尸体扔进了矿坑。”矿工的控诉让审判大厅内一片寂静,法官们的脸色都变得凝重。

最后,控方出示了“毒蝎”策划的78起暗杀案件的证据,受害者包括国际刑警、政府官员、记者和“深渊”的叛逃成员。“2021年,暗杀国际刑警组织反恐专家马克·约翰逊;2022年,暗杀揭露‘深渊’非法采矿的记者萨拉·琼斯;2023年,暗杀‘深渊’叛逃成员杰森·李……”

屏幕上播放着暗杀现场的监控视频和凶手的供词,证明这些暗杀行动都是“毒蝎”直接下令策划的。“被告通过暗杀和政治渗透,破坏各国的稳定,为‘深渊’的扩张创造条件。他的行为不仅违反了国际法,更是对人类文明的践踏。”安娜的声音掷地有声。

面对铁证如山,“毒蝎”一开始还试图狡辩:“这些都是伪造的证据!我是被冤枉的!‘深渊’的行为与我无关!”但当控方出示他的亲笔签名、加密通讯录音、以及与恐怖分子的合影时,他的狡辩变得苍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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