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降头术的真相（1/2）

晨雾笼罩着王家老宅的雕花铁门，李添一摸着口袋里发烫的青铜钥匙，昨夜茶室的阴森景象仍在眼前挥之不去。刘美婷的高跟鞋踩碎枯叶的脆响惊起几只寒鸦，她裹紧身上的羊绒披肩，酒红色指甲划过门锁上的铜锈：你说这宅子要是挂牌出售，能评上几级凶宅？

至少五星级。李添一将钥匙插入锁孔，锁芯转动的声响像是老妪的咳嗽，附带免费闹鬼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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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荒草丛生的前院时，刘美婷的披肩突然被蔷薇藤勾住。她不耐烦地扯动布料，却带落一片爬满符咒的墙皮。李添一蹲身细看，那些朱砂符咒竟是用口红画的。

迪奥999，他捻起碎片在鼻尖轻嗅，和王太太茶室用的是同款。

去年圣诞限量版。刘美婷冷笑，看来她偷用我梳妆台不是一次两次了。

推开吱呀作响的雕花木门，霉味混着檀香扑面而来。更衣室里的景象让两人同时顿住脚步——二十件旗袍悬浮半空，袖管无风自动，宛如吊死鬼的残躯。最中央那件月白色旗袍忽然转向，襟前并蒂莲渗出暗红血渍。

这件...刘美婷指尖发颤，和我母亲照片里的一模一样。

李添一摸出罗盘，指针疯狂指向衣柜深处。他刚迈出半步，所有旗袍突然收紧袖口，布料摩擦声像是无数人压低嗓子的窃笑。刘美婷的高跟鞋跟突然陷入地板裂缝，酒红色鞋面沾上黏稠的液体。

别动！李添一扯住她手腕，这是尸蜡。

话音未落，月白旗袍闪电般缠上刘美婷的腰肢。金线刺绣的并蒂莲骤然收紧，在她腰间勒出带血的符咒。李添一掏出那支迪奥口红，在试衣镜上飞速画符：天地玄宗，万炁...

用纪梵希小羊皮！刘美婷艰难地摸出另一支口红抛过去，色号306，朱砂含量更高！

李添一凌空接住，旋出口红在镜面补全敕令。鎏金镜框突然渗出黑血，镜中浮现出王太太扭曲的笑脸：这嫁衣可还合身？

刘美婷突然抬腿后踢，十公分细跟精准命中衣柜铜环。整排旗袍应声坠落，她趁机扯开领口，锁骨下的星图疤痕迸发金光：合身？给你当寿衣更合适！

金光与镜中黑雾相撞的刹那，二十面穿衣镜同时炸裂。李添一护着刘美婷扑向墙角，碎玻璃雨中，那件月白旗袍突然展开成幕布，投影出三十年前的画面——年轻的王太太正将婴儿襁褓递给黑衣人，襁褓里露出一角青铜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