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心渊试炼（1/2）

医院的走廊里飘着消毒水和外卖混杂的气味，李添一歪在陪护椅上啃苹果，果皮屑簌簌落在摊开的《河图洛书》复印本上。刘美婷半躺在病床上刷手机，腕间的翡翠戒指映着吊瓶滴落的药液，在地面投下蛇形的光斑。

老铁们看这个心率监护仪！李二牛举着自拍杆凑近仪器，这波形跳得比我奶奶广场舞还带劲！弹幕飞过一片【主播改行医学科普了？】，突然有条金色弹幕炸开：【窗帘后有人影！】

刘美婷的高跟鞋尖刚触到地砖，整层楼的灯光骤然熄灭。监护仪的绿光映得墙面浮出暗纹，李添一摸出罗盘按在窗台，磁针在位疯狂震颤：蛇母在调卫星信号呢——准备切付费频道了。

月光从百叶窗缝隙漏进来，在刘美婷的病号服上织出牢笼般的条纹。她正摆弄着护士站顺来的棉签，突然发现棉絮在空中凝成逆向八卦图：添一，你的《洛书》誊抄本......

话未说完，誊抄本突然自燃。泛黄的纸页在蓝火中翻飞，焦黑的纸灰拼出阴阳逆乱四个篆字。李添一甩出铜钱链缠住火团，火星溅到刘美婷腕间，蛇纹胎记突然暴长，金线般的纹路爬上锁骨。

得玩把大的了。他咬破指尖在掌心画符，听说过命盘缝合术吗？

刘美婷抓起酒精棉按在他伤口上：说人话。

就是拿我的阳寿给你织毛衣。他扯开衬衫露出心口星图，不过这次换你用阴线锁边。

李二牛默默举起直播手机：需要我朗诵《结婚誓词》当背景音乐吗？

便利店买来的珍珠奶茶被倒进瓷碗，李添一蘸着黑色珍珠在地面画阵。奶茶里的波霸遇空气即硬化，在月光下泛着血色光泽。坎位补三颗，他指挥刘美婷摆放珍珠，你生辰属阴，得压住离火。

刘美婷的高跟鞋尖挑起珍珠，却在俯身时愣住——奶茶渍在瓷砖缝隙汇成蛇形，与她锁骨下的金纹完全吻合。李添一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朱砂笔尖划过掌心：忍着点，这和纹眉差不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