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降头术的真相(1/2)

晨雾在老宅庭院里织出细密的蛛网,李添一摸着青铜鼎上发烫的星图浮雕,地下室残留的胎脂气味还在鼻腔萦绕。刘美婷的高跟鞋踩过青石板,鞋跟卡在石缝里时带出一截槐树根须,断口处渗出的汁液竟带着晚香玉的香水味。

这树成精了吧?她甩掉根须,酒红色指甲在树干上刮出五道白痕,比我用的香水还讲究。

李添一将罗盘贴在树皮上,裂缝渗出的血珠突然悬空成线:不是成精,是被人喂了三十年的生辰酒。

老槐树的年轮在晨光中泛着金属光泽,李添一用放大镜细看,发现每圈年轮都刻着微缩符咒。刘美婷的珍珠耳坠突然滑落,滚入树根处的裂缝:这树在吞我的首饰!

不是吞,是在认主。他拽住她手腕,把口红给我。

接过纪梵希小羊皮306,李添一沿着年轮刻痕涂抹。朱红色膏体渗入木纹,树干突然裂开道缝隙,露出个檀木盒。盒盖上积着厚厚的香灰,锁孔形状与青铜钥匙完全匹配。

开锁前要不要算个卦?刘美婷晃着车钥匙,我新买的玛莎拉蒂可不想再撞鬼。

撞鬼报销车险,李添一转动手中的青铜钥匙,撞邪得找祖师爷。

锁芯转动的瞬间,二十只乌鸦突然从树冠惊起。盒内铺着的明黄绸缎上,婴儿胎发与青铜钥匙缠绕成结,发丝间还夹着半张泛黄的信纸。

致吾儿美婷...刘美婷念出开头就哽住,指甲掐进檀木盒边缘。信纸上的字迹竟与她母亲遗书一模一样,落款日期却是她出生前三个月。

李添一用镊子夹起胎发,发根处粘着干涸的血渍:这不是普通胎发,是先天灵根。

手机突然响起《大悲咒》铃声,李二牛发来视频邀请。镜头里他头顶荷叶蹲在鱼塘边:添一!槐树灰里长出棵小树苗!

画面中,翡翠色幼苗正以肉眼可见速度生长,叶片上浮现出微型星图。李添一突然抓起刘美婷的手,将她掌心的星图疤痕对准镜头:二牛!用你的血浇树根!

李二牛手一抖,手机差点掉进鱼塘,我晕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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