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蛇族余孽（1/2）

便利店的冰柜发出细微的嗡鸣，李添一蹲在货架前整理关东煮的签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罗盘裂缝。自从昆仑山归来后，这枚罗盘总在深夜渗出冰凉的黏液，像是某种未愈的伤口。李二牛瘫在收银台后刷短视频，外放的背景音混着“家人们点点关注”的吆喝，吵得刘美婷的高跟鞋声都显得轻了三分。

“李添一，”刘美婷的指尖敲了敲冰柜玻璃，腕间的蛇纹胎记在冷光下泛着暗金，“你罗盘上的黏液……和上个月博物馆失窃案现场的残留物很像。”

李添一的手顿了顿。三天前的新闻画面突然浮现在他盲黑的视野里——d市博物馆的龙形玉璧在深夜消失，失窃玉璧边缘刻有南洋古滇文，监控只拍到一团扭曲的蛇影。保安老张的采访声犹在耳边：“那东西爬过的地砖，腥得像我老家鱼市的下水道……”

“二牛，”李添一突然摸向货架底层的朱砂粉，“你上次直播拍的酸菜坛子，弹幕里有没有人提到‘蛇蜕’？”

李二牛从酸菜坛子后探出头：“有啊！id叫‘蛇母美容顾问’的老铁说，这坛子腌过龙鳞……哎呦我去！”

直播手机突然黑屏，再亮起时画面变成雪花噪点。刺耳的鳞片摩擦声从扬声器炸开，刘美婷的蛇纹胎记骤然暴长，金线般的纹路爬上耳垂。李添一甩出铜钱链缠住手机，金属碰撞的刹那，屏幕里浮出一段监控录像——正是博物馆玉璧失窃的瞬间。

录像中的展柜玻璃诡异地软化，像融化的太妃糖般垂下黏丝。玉璧表面的龙纹突然睁开琥珀色竖瞳，蛇影从展台下游出，鳞片刮擦地砖的声响让李二牛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最骇人的是那团影子经过摄像头时，镜头竟映出刘美婷的脸——只是瞳孔完全化为蛇类竖线，嘴角咧到耳根。

“这ai换脸也太劣质了！”李二牛强笑着滑动屏幕，指尖却微微发抖，“刘姐这么漂亮的脸蛋，配上蛇眼跟美瞳广告似的……”

刘美婷突然捂住心口，翡翠戒指烫得惊人：“不是换脸……是血脉共鸣。”

她扯开衬衫领口，锁骨下的蛇纹正渗出淡金色黏液——与罗盘上的残留物如出一辙。

李添一蘸着朱砂在收银台画符，奶茶杯里的波霸珍珠突然爆裂，糖浆在地面汇成逆向八卦图。阿鳞从冰柜里探出脑袋，发梢的冰晶折射着监控画面：“爹爹，坏爷爷在玉璧里留了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