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天命抉择（2/2）

“警告……系统过载……”青鳞的仿生躯体从天花板坠落，机械手指还在抽搐，“您已获得……五星差评……”

超市的消防喷头突然启动，但喷出的不是水，而是混着朱砂的黑狗血。血雨中，货架开始自动重组，婴幼儿奶粉罐堆成祭坛形状，一尊相柳的塑料雕像从地底升起——九颗蛇头上戴着“店长推荐”的绶带。

“本店今日特惠……”雕像的蛇口张开，吐出血红色传单，“消费满999元，赠送相柳转生体验券……”

李添一踩碎传单，量子刀插进雕像底座：“老子送你张地狱单程票！”刀气顺着雕像内部的电路板逆流而上，整间超市的灯光忽明忽暗，货架上的商品开始自燃。

刘美婷的白发卷住最后一包纯净水砸向火焰，水雾中浮现出全息投影——三百年前的张天师正在超市里布阵，货架被他摆成困龙局，收银台则是阵眼。

“添一！去生鲜区！”她扯断一缕白发，发丝在空中凝成指南针，“镇河，往尿不湿里灌黑狗血——要浇在相柳的‘特惠’标签上！”

李镇河手忙脚乱撕开尿不湿，吸水因子遇血膨胀成血色云团。李添一在生鲜区的鱼池边找到隐藏的配电箱，量子刀劈开箱门——里面不是电路板，而是块刻满《周易》爻辞的青铜碑，碑文正中嵌着颗龙眼大小的珍珠。

“媳妇！这玩意儿怎么整？”他刀尖戳了戳珍珠，珍珠突然睁开瞳孔——是相柳的量子分魂！

“爹！用草莓蛋糕！”李镇河在远处吼，手里挥舞着棒棒糖，“甜度超标能干扰量子纠缠！”

最后一罐草莓蛋糕糊在珍珠表面，量子分魂发出高频尖叫。整个超市开始崩塌，货架化作青铜锁链，奶粉罐爆出毒雾，收银台的扫码枪还在垂死挣扎：“请出示会员码……请出示会员码……”

三人冲出超市的瞬间，建筑轰然坍缩成黑洞。李添一拎着半袋没结账的尿不湿，独眼瞪着废墟：“草！老子的购物车还在里头！”

刘美婷的白发缠住丈夫手腕：“知足吧，至少没让你赔货架。”她低头看向怀里的尿不湿，吸水因子正渗出金血——那是混着龙脉精华的母乳，在夜色中微微发亮。

李镇河瘫坐在马路牙子上，重瞳映出超市废墟里的荧光——那些“特惠”标签在灰烬中重组，凝成新的二维码。他摸出手机扫码，屏幕弹出相柳直播间：“感谢您参与本次购物体验！点击链接领取您的‘最佳破坏奖’……”

“这奖杯能兑棒棒糖吗？”少年嘟囔着，把手机砸向路边的垃圾桶。夜色中，垃圾桶突然睁开一双蛇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