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九霄龙吟（1/2）

昆仑山的冰层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诡异的蓝光，李镇河瘫坐在祖祠废墟中，碎裂的重瞳映出天穹上的异象——云层裂开一道猩红缝隙，九颗蛇首的虚影正从量子云中缓缓探出，每一颗头颅都大如山脉，鳞片缝隙里嵌着相柳科技的电子元件，滋滋冒着数据流的火花。

“爹，这孙子连死都要搞个全息投影开追悼会？”李镇河用残存的左眼盯着蛇影，右手摸索着冰面上的半根棒棒糖，“还特么是imax版的……”

李添一的量子绣春刀只剩刀柄，北斗七星纹路黯淡如熄灭的烛火。他独眼扫过儿子空洞的右眼眶——那里本该是天眼的位置，如今只剩一团银血凝结的星云：“追悼会？老子这就给它办成杂技表演！”说罢，他抓起冰层下的青铜鼎残片，狠狠砸向天空。

碎片触及蛇影的刹那，云层突然降下暴雨。雨滴在半空凝成青铜锁链，末端拴着无数电子蛊虫。刘美婷的白发缠住最近的锁链，逆鳞金血顺着发丝逆流而上：“它们在抽取龙脉当燃料……相柳要把整个苍穹改造成蛇窝！”

泰山方向传来轰鸣，曾被摧毁的量子干扰器废墟中升起根光柱。光柱里浮出青鳞的仿生残躯，他的机械臂已改装成蛇形炮管：“感谢各位的测试数据……‘蛇噬天穹’1.0版本即将上线……”

话音未落，九颗蛇首突然张开巨口。每颗蛇头的咽喉深处都浮现出全息画面——黄河断流、秦岭崩塌、南海沸腾……而每场灾难的核心处，都立着块刻有“李添一夫妇镇此”的电子纪念碑。

“这特么是动态二维码？”李添一踹飞脚边的青铜碎片，碎片撞上蛇影溅出火星，“扫一下是不是能领相柳骨灰盒？”

刘美婷的白发突然刺入冰层，逆鳞金血在地脉中奔涌。她背后的龙脉经络图浮出体表，金线交织成应龙轮廓：“镇河！用你的血画‘噬嗑卦’——把天穹当祭坛！”

李镇河咬破指尖，银血在冰面画出歪扭卦象。卦成瞬间，整座昆仑山的地脉能量倒灌入体，他残存的重瞳迸发蓝光，竟在云层上投射出覆盖九州的巨大《河图》阵。

九颗蛇首突然调转方向，数据流如毒液喷向《河图》。阵图边缘的星位接连熄灭，黄河对应的“地四”位突然浮出镇河铁牛虚影——牛眼里爬出的不再是蛊虫，而是三百张天师的残魂，他们手持雷击木剑刺向阵眼。

“张家老鬼们……死了还当相柳的防火墙！”李添一暴喝着跃上最近蛇首，断刀捅进电子鳞片缝隙。墨绿液体喷溅中，他看见鳞片内壁刻着行小字：【刘美婷dna序列存储区-编号07】。

刘美婷的白发绞住另一颗蛇首，逆鳞金血渗入鳞片缝隙。血液触及dna存储区的瞬间，整颗蛇头突然痉挛，喷出的不再是数据流而是母乳状的星辉。“妈……你的血在格式化它们！”李镇河嘶吼着，银血凝成的卦象突然收缩，将三颗蛇首捆成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