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南洋诡影（1/2）

城中村711便利店的关东煮咕嘟作响，李添一捏着沾满辣酱的竹签，在餐巾纸上画出一道歪扭的符咒。玻璃窗上的裂痕像条僵死的蜈蚣，提醒着昨夜暴雨中的银镯声响。刘美婷搅动着杯底的鱼丸，汤汁映出她锁骨处微微发红的蛇纹：所以外婆当掉的不是首饰，是刘家女子的命？

比网贷套路深多了。李二牛舔着关东煮的汤勺，王家这是搞跨世纪分期付款——拿人命还高利贷呢！

便利店微波炉突然的一声，加热中的饭团炸开，糯米粘在玻璃门上，渐渐凝成蛇鳞纹路。

深夜的地铁末班车空荡如墓穴，李添一蹲在车厢连接处研究轨道。手电筒光束扫过铁轨，锈迹斑驳的缝隙间卡着半枚鎏金盘扣——正是旧货市场旗袍上脱落的那个。

欢迎乘坐九渊专线。广播突然响起东南亚腔调的中文，请乘客握紧扶手，即将进入......

话音未落，车厢灯光骤灭。刘美婷的高跟鞋地卡进地板缝隙，窗玻璃映出无数穿筒裙的虚影，手腕银镯碰撞声如催命符。李二牛举着自拍杆的手直哆嗦：老铁们，这段掐了别播啊！

李添一甩出铜钱链缠住扶手，链环上的二十八宿图突然倒转。整列车厢如魔方般翻转，众人跌进镜面世界——这里的地铁站台挂满南洋风格的经幡，自动售票机吐出的竟是纸钱。

双生祭局，阴阳倒错。李添一抓了把纸钱，纸币上的蛇母画像突然眨眼，找找有没有二维码，扫扫看能不能投诉！

刘美婷的蛇纹胎记突然灼痛，化妆镜从包里滑出，镜面浮现母亲被铁链锁在祭坛上的画面。她抄起高跟鞋砸碎镜子，玻璃渣却凝成小蛇扑来。

家人们礼物刷起来！李二牛把手机架在闸机上，看我用共享充电宝驱鬼！他抡起充电宝砸向自动售货机，瓶装水炸裂成混着朱砂的血雨。

李添一趁机在验票闸机画符，扫码器响着吐出张黑色车票——票面印着刘美婷的生辰八字。他摸出打火机点燃车票，火焰中浮现暹罗地图：这是单程票，终点是蛇母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