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九渊初启（1/2）

晨雾中的早点摊飘着油条焦香，李添一蹲在马路牙子上刷手机新闻——#全城交通瘫痪#的词条后跟着个爆字。刘美婷的高跟鞋尖踢开一块碎玻璃，玻璃碴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彩虹纹：昨夜跨海大桥的裂缝，像不像蛇蜕皮？

比双十一快递爆仓还刺激。李二牛举着自拍杆拍交通信号灯，看这红灯绿的跟翡翠似的，交警小哥都快哭出来了！

信号灯突然三色齐亮，沥青路面泛起水波纹。李添一猛地拽开两人，他们刚才站立的位置塌出个脸盆大的坑洞，坑底隐约可见青铜锁链的冷光。

写字楼群的玻璃幕墙集体上演着诡异默剧——电子屏上的股票k线扭曲成蛇形，扫地机器人撞碎盆栽后开始跳广场舞。李添一踩着共享单车冲进地铁站，扫码闸机突然吐出一张黑色磁卡，票面印着逆向二十八宿图。

欢迎体验九渊专列。广播里传来蛇鳞摩擦般的笑声，请乘客系好安全带——

话音未落，整列车厢如过山车般倒悬。白领们的咖啡杯悬浮在空中，拿铁凝成个甲骨文的字。刘美婷抓着扶手，香奈儿套装的珍珠项链突然崩断，珍珠在车厢里弹跳成八卦阵型。

动物园的电网发出哀鸣，东北虎一掌拍碎钢化玻璃，额头的字纹路渗出青铜液。孔雀群在cbd上空盘旋，尾羽映出整座城市的龙脉走向图。李二牛举着直播手机追拍：“镜头捕捉到树梢的猿猴，它屈指成诀的姿势，竟与古籍记载的‘镇龙印’一模一样。”

弹幕疯狂滚动：

【老虎美甲店地址交出来！】

【建议申报非物质文化遗产！】

【主播快跑！后面树杈上蹲着个掐雷诀的松鼠！】

李添一甩出铜钱链缠住虎爪，链环上的星宿图突然倒转。东北虎温顺地蹭他裤腿，皮下植入的青铜芯片弹出——芯片背面刻着made in 暹罗。

隧道深处的手电筒光束里，铁轨如麻花般拧成逆向八卦。李添一蹲身触摸锈迹，指尖沾上暗红粉末：不是铁锈，是混着朱砂的骨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