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九渊初启（1/2）

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混着窗外的桂花香，李添一蹲在自动贩卖机前研究罐装咖啡的生产日期。刘美婷的病房里传来李二牛的大嗓门：妹子你看这ct片，你这血管走向跟黄浦江似的，风水上这叫‘九曲回龙局’！

闭嘴吧，再胡说八道就把你扔去配中药。刘美婷的声音带着笑意，腕间的住院手环撞在床头柜上叮当作响。

李添一抠开咖啡拉环的手突然顿住——铝罐表面凝结的水珠正沿着罐身蜿蜒，在瓷砖上汇成个反向的八卦图。他摸出罗盘往地上一扣，指针疯狂旋转的刹那，整层楼的应急灯同时亮起血红光芒。

护士站的广播突然插播轻音乐，甜美的女声念着违和的词句：请各位患者注意，本院负三层停车场即将进行龙脉修复施工，请勿靠近。

李二牛举着直播手机冲出来：老李！鱼塘的锦鲤全翻肚皮了！镜头里浑浊的水面漂着死鱼，每片鱼鳞都刻着细小的暹罗符文。刘美婷赤脚跑出病房，病号服领口下隐约可见蛇纹胎记泛着青光：是蛇母在抽干龙气......

雨滴砸在便利店塑料棚顶的声音像在炒豆子，三人挤在狭小的屋檐下。李添一用吸管搅动着珍珠奶茶，黑色珍珠突然连成北斗七星图案。鱼塘底下埋着断龙钉，他戳破一颗珍珠，暗红汁液渗进掌纹，当年镇龙司留的后手。

早说啊！李二牛掀开雨衣，露出绑在腰间的酸菜坛子，上个月疏通鱼塘挖出个青铜匣，我当腌菜坛使了。坛口飘出的酸味里混着若有若无的龙涎香，刘美婷的蛇纹胎记突然发烫，坛身浮现出逆鳞密卷的拓印。

暴雨中的鱼塘泛着诡异的磷光，李添一踩着及膝的淤泥往深处走。直播手机架在歪脖子柳树上，李二牛对着镜头比划：家人们瞧好了，今天表演个科学断龙——哎呦这泥里有螃蟹夹我屁股！

弹幕飞过一片【心疼主播】【建议撒孜然】，忽然有条金色弹幕炸开：【水下有东西在发光！】

李添一的罗盘突然脱手飞出，磁针在水面划出金色轨迹。浑浊的塘水开始逆时针旋转，露出底部九根生锈的青铜柱。每根柱子上都缠着碗口粗的铁链，锁链尽头拴着半截龙形石雕——正是云峰大厦消失的镇楼神兽。

这是九龙锁阴阵。刘美婷的高跟鞋陷在泥里，珍珠项链突然崩断，但被人改成了抽龙泵。她弯腰捡珍珠时，水面倒影里的自己竟戴着蛇骨冠冕。

李二牛抡起铁锹猛砸青铜柱，火星四溅中飘出焦糊味：咋跟过年放炮仗似的？话音未落，整片鱼塘突然沸腾，数万条死鱼腾空而起，鱼眼射出红光在空中拼出蛇母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