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阴阳逆乱（1/2）

便利店的玻璃窗蒙着一层淡红色的雾气，李添一蜷缩在货架旁，用绷带缠着掌心渗血的伤口。刘美婷的高跟鞋尖踢了踢地上碎裂的罗盘，金属碎片映出她脖颈上蔓延的龙鳞纹路：这就是你说的战略性撤退

总比李二牛强。李添一瞥向角落里抱着酸菜坛子打瞌睡的壮汉，至少没把镇龙法器当泡菜坛子用。

窗外突然传来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整条街道的路灯同时爆裂。玻璃碎片悬浮在空中，每一片都映出不同的场景——民国年间的雨巷、九十年代的产房、昆仑山巅的青铜巨门。

蛇母在加速时空崩塌。李添一摸出鎏金凤簪，簪尖沾着的血迹突然沸腾，得赶在九渊完全开启前......

废弃铸造厂的熔炉还残留着余温，李添一将罗盘碎片倒入炽热的钢水。金属液面浮现出二十八宿的倒影，每一颗星宿都在泣血。刘美婷的高跟鞋踩在满是铁锈的钢板上，鞋跟与金属摩擦出刺耳的音符：你确定要学干将莫邪？

更准确地说，李添一扯开衬衫，露出心口跳动的星图胎记，是学我爷爷。他指尖轻触熔炉边缘，皮肤立刻烫出水泡，却恍若未觉。

李二牛突然从酸菜坛子底下抽出一卷泛黄的羊皮纸：老爷子留的说明书！纸面上以目换天机五个朱砂字正在渗血。

当第一勺钢水浇在罗盘碎片上时，熔炉中突然浮现历代镇龙人的虚影。穿道袍的老者齐声诵念：青龙在左，白虎在右，朱雀在前，玄武在后......

李添一的眼角突然流下血泪，视线开始模糊。他摸出鎏金凤簪，毫不犹豫地刺向自己的双目：天机不可见，那便不必再见！

刘美婷的惊叫声被熔炉的轰鸣淹没。鲜血滴入钢水的刹那，整座铸造厂剧烈震颤，钢梁上悬挂的铁链自行编织成先天八卦图。

液态金属在空中凝聚成三尺青锋，剑身缠绕着青铜色的龙纹。李添一虽然双目已盲，却精准地握住剑柄——掌心交缠的命纹与剑柄完美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