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轮回与新生(1/2)
骊山的夜雾裹着潮湿的土腥气,李添一蹲在便利店屋檐下,指尖捏着半片富贵人家的速冻饺子皮。霓虹灯牌的电流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像是有人用指甲刮擦着玻璃。三天前从滇南古墓带回的蛇形玉珏贴在他胸口发烫,玉身上的蝌蚪文正缓慢游动,逐渐拼成二字。
老李!你瞅这快递邪门不?李二牛扛着个渗水的纸箱撞开门,箱角滴滴答答落着黑水,在水泥地上凝成个逆向八卦图,寄件人写的是王老夫人,可那老太婆的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刘美婷的高跟鞋尖挑起箱盖,腐臭味瞬间弥漫。箱底蜷着只风干的壁虎标本,尾巴上拴的字条墨迹晕染:【双龙夺珠,地脉归墟】。壁虎右眼嵌着粒昆仑冰晶,晶体内冻着半枚翡翠戒指——与她手上那枚断痕严丝合缝。
死了还要演连续剧。她冷笑,鎏金凤簪戳进壁虎腹部,黑绿色汁液蜿蜒成微型黄河,骊山地宫是秦皇锁龙脉的阵眼,这老妖婆倒是会挑棺材。
阿鳞突然从婴儿车探出头,右眼瞳孔里的昆仑坐标炸成翡翠烟花:爹爹!哥哥说地底下有东西在学他哭!孩童的糖葫芦签子脱手飞出,扎裂柜台上的战国铜镜。镜面涟漪中,穿红肚兜的婴孩虚影正蹲在青铜巨门前啃手指,血珠落地汇成卦象:【震为雷,利东方】。
李添一的盲杖立起,杖头龙纹在墙面投出星图。当北斗第七星与阿鳞的瞳孔重合时,四面墙浮现全息投影——三百年前的张天师在骊山布阵,阵眼青铜匣传出啼哭,与李镇河的哭声共振成诡异和弦。
该给老祖宗交作业了。刘美婷扯开衬衫第三颗纽扣,锁骨下的蛇纹已蔓延成骊山等高线图,心口位置标着血红的字。
地宫核心处,双龙夺珠浮雕的龙口突然开裂,冻在昆仑冰晶中的应龙睛迸发翡翠光芒。刘美婷的鎏金凤簪刚触及冰晶,簪尾龙鳞片片剥落——每片鳞甲都映出滇南古墓的青铜沉船。船桅上铁链哗响,拴着的生辰铜钱赫然刻着李镇河与南洋蛇族祭司的名字。
怪不得墨九爷偷渡沉船残骸。李添一盲杖点地,杖身裂痕渗出星图,蛇族想用镇河的血脉唤醒应龙逆鳞。
应龙睛的光芒激活墙面的滇南古墓壁画,浮现刘美婷母亲考古笔记片段:三百年前,张天师分应龙残魂为三——逆鳞藏滇南,左睛镇骊山,右睛......笔记戛然而止,裂痕处粘着富贵人家饺子皮。李二牛酸菜坛砸碎冰晶,汁液腐蚀出微型青铜船队,没想到这与之前被劫的考古笔记完全一样。
兵马俑的翡翠眼珠射出光束,在地面交织成九宫阵。阵中浮现墨九爷的虚影,枯手指向刘美婷:纯阴命格为樯,星图作楫,你这渡船该启程了。
刘美婷拽过李添一的手按在应龙睛上,两人血脉交融的刹那,地宫量子重组为三百年前的滇南锁龙井——穿旗袍的母亲正被推入井底,怀中的李镇河襁褓绣着蛇族图腾。
原来我们才是祭品......她蛇纹蜕变为龙鳞,鳞片缝隙渗出星芒,蛇族要的不是龙脉,是借应龙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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