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狠辣的鳌拜,一场彻头彻尾的屠杀(2/2)
许多闯军士兵甚至还没弄清敌人在哪个方向,刚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衣甲不整,睡眼惺忪,手忙脚乱地寻找兵器之时——毁灭,就已然降临。
“轰——”
鳌拜第一个,如陨石般撞入了唐通军营外围木质栅栏。他根本不屑于去寻找营门,那碗口粗的木栅,在他狂暴的力量和顺刀劈砍下,如纸糊般脆弱。
咔嚓,轰隆,木屑纷飞!他鳌拜硬生生撞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死!” 鳌拜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手中顺刀化作一道冰冷的死亡旋风。一名刚刚冲过来、试图阻拦鳌拜的闯军哨官,连人带枪,被鳌拜一刀拦腰斩成两截,鲜血和内脏瞬间喷溅了他一身。
鳌拜却毫不在意,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到嘴角的温热血液,脸上露出了更加狰狞亢奋的狂笑……
杀戮,正式开始!
五千巴牙喇精锐,如五千头冲入羊群的饥饿猛虎!他们三人一组,五人一队,配合默契,分工明确。
一部分人专门投掷火把,他们将早已准备好的、浸满了火油的布团点燃,奋力掷向那些密集的营帐。
“呼——嘭。”干燥的营帐瞬间被点燃,火借风势,迅速蔓延。整个闯军大营,顷刻间陷入一片火海。熊熊燃烧的火焰,照亮了屠杀的现场,也映红了满洲巴牙喇兵那疯狂嗜血的面容。
更多的满洲骑兵精锐,则挥舞着他们最擅长、极具满洲特色的重兵器——沉重的双手顺刀、狼牙棒、铁骨朵、虎枪,这些兵器,不是为了刺穿,而更多是为了……彻底砸碎! 专门针对闯军士兵身上那简陋的防护。
战斗,从一开始就呈现出一边倒的情状,一开始就是极其血腥残酷的碾压态势。
“噗嗤!” 一名巴牙喇兵挥动狼牙棒,直接将一名刚从帐篷里钻出来的闯军士兵的脑袋,砸得如烂西瓜般爆开……红白之物飞溅!
“咔嚓!” 另一名巴牙喇兵用铁骨朵,轻易敲碎了一名试图举盾格挡的闯军刀盾手,直接砸碎了闯军兵士的胳膊和胸骨,那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残酷至极。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许多闯军士兵甚至来不及拿起武器,就在睡梦之中,或被火光惊醒的瞬间,就被冲进来的巴牙喇兵用重兵器砸碎头颅、劈开胸膛、砍断四肢……
残肢断臂四处飞舞,鲜血如溪流般在地上蔓延,汇聚成一片片粘稠的血洼。
屠杀!
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高效冷血的屠杀!
鳌拜更是如一台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他浑身浴血,如从血池中爬出的魔神。他手中那柄巨大的顺刀已经砍得卷刃,随即,他顺手从一个尸体上捡起一柄沉重的铁鞭,继续挥舞。
鳌拜所过之处,如刮起一阵血肉旋风,根本没有一合之将。
无论是闯军的军官,抑或小兵,但凡挡在他面前的,统统被砸成了肉泥。
鳌拜一边杀戮,一边用满语发出兴奋的咆哮,刺激着麾下士兵更加疯狂地杀戮。
崩溃,彻底的崩溃!
闯军的抵抗,微弱得可怜,瞬间便土崩瓦解。
面对这群从天而降,训练有素且嗜血如狂,还武装到牙齿的满清魔鬼,这些本就士气低落的闯军士兵,根本组织不起任何有效的抵抗。
恐惧,如瘟疫般迅速蔓延——
所有人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逃,快逃!远离这些魔鬼!
“跑啊。”
“他们是鞑子,是满洲鞑子。”
“快去找唐将军,白将军。”
军营彻底陷入了无法控制的混乱。
所有闯军兵士,都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奔逃,互相践踏,哭爹喊娘。许多人甚至不是被杀死,而是被自己人活活踩死,或者被大火活活烧死在帐篷里。
此刻,在中军大帐中,唐通和白广恩早就被惊醒了。两人衣衫不整,脸色煞白如纸,听着帐外震天的喊杀声、惨叫声,还有熊熊燃烧的火焰噼啪声,也已经吓得魂飞魄散,毫无主张。
“怎么回事?哪来的敌人?” 唐通声音颤抖,手忙脚乱地披挂铠甲,却连甲绦都系不上。
“听……听声音,是从后面来的。” 白广恩面无人色,腿肚子都在转筋,“看清了,是鼠尾辫子,是满洲鞑子,这群野人……完了,全完了!”
两人跌跌撞撞地冲出大帐,看到的是一片如阿鼻地狱般的景象——
火光冲天,尸横遍野,麾下的士兵像羔羊一样被肆意屠戮。无数顶着青光头皮、留着金钱鼠尾、面目狰狞的满洲兵,如虎入羊群,疯狂砍杀,遍地都是血流,四处都是断肢残体……
“顶住,给老子顶住。” 唐通抽出腰刀,声嘶力竭地吼叫着,试图组织起亲兵抵抗。
然而,大势已去!恐慌如同溃堤的洪水,根本无法阻挡。几名冲过来的亲兵,瞬间就被蜂拥而至的巴牙喇兵砍翻在地。
“将军,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一名浑身是血的亲兵队长哭喊着拉住唐通的马缰,“弟兄们全垮了,将军,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快走吧将军,根本挡不住了。”
白广恩早已肝胆俱裂,二话不说,翻身上了一匹亲兵牵来的战马,对着唐通喊道:“老唐,快跑,去找刘宗敏,去找大顺陛下。” 说完,竟不顾唐通,率先打马,带着寥寥数十名亲卫,朝着西南面,山海关西侧方向,没命地狂奔而去。
唐通见白广恩先跑了,最后一点抵抗的勇气也彻底消失。他哀嚎一声,也慌忙爬上马背,甚至顾不上还在营中的部将和士卒,在白广恩之后,也带着一队亲兵,狼狈不堪地向西南逃窜而去。
主将一逃,闯军残存的一点点抵抗意志,彻底烟消云散!
不过一刻钟,万余闯军,全军彻底崩溃!
屠杀,进入了最后的收尾阶段。
鳌拜指挥着巴牙喇兵,如驱赶牲口般,将那些失去指挥、惊慌失措的闯军溃兵,分割、包围、然后无情地歼灭。
刀砍、棒击、马蹄践踏……整个一片石关隘北侧谷地,彻底化作了修罗屠场!鲜血染红了土地,尸体堆积如山,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浓重血腥味。
整个过程,从鳌拜发起冲锋,到战斗基本结束,仅仅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
迅猛,高效,残酷。
这就是满洲八旗最精锐的巴牙喇护军营的恐怖战斗力,这就是鳌拜这位满洲第一巴图鲁的凶悍作风!
火光映照下,鳌拜拄着沾满血肉碎末的铁鞭,屹立在尸山血海之中,大口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白色的呵气在寒冷的夜空中凝成一团白雾。他环视四周,看着眼前这片被自己亲手制造的炼狱,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充满一股极度满足的狞笑。
“章京。” 一名分得拨什库快步跑来,脸上溅满了血点,兴奋地禀报:“已清点完毕,斩首逾八千级,俘获无算,粮草辎重还在清点,唐通、白广恩二贼率残部数千,已向西南狼狈逃窜。我军,伤亡不足百人。”
“哈哈哈,好,痛快!” 鳌拜仰天狂笑,声震四野。“一群土鸡瓦狗,也敢挡我大清天兵?不自量力!”
笑罢,鳌拜猛地收声,脸上恢复冷厉,沉声下令:“立刻派人,八百里加急,飞马禀报摄政王殿下,一片石关隘,已为我军攻克,唐白二贼溃败南逃,请他速派兵马,前来接手关防。”
“嗻!”
一名背上插着三面红色小旗的传令兵,翻身上马,狠狠一抽马鞭。战马发出一声长嘶,如一道离弦之箭,冲破弥漫的血腥与夜色,向着南方威远堡清军大营的方向,疾驰而去。
鳌拜转过身,望着南方那依旧被黑暗笼罩的山海关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残酷而期待的弧度。
“李自成,刘宗敏……” 鳌拜低声狞笑,“下一个,就该轮到你们了!等着吧,好好等着,我鳌拜,来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