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一边倒地屠杀,高第的乡勇兵彻底完了(2/2)
噗嗤,噗嗤,噗嗤!
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高第军士兵手中多为普通腰刀,对上这闯军重甲步兵的重剑,无论是长度还是杀伤力,都远远不是对手!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闯军重甲兵那四尺余长的重剑挥刺过来,高第军士几乎都很难接招。
那些挺刀枪冲来的高第军士兵,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刀尖距离对方还有至少两三尺,对方那闪烁着寒光的剑尖,已经如同闪电般,精准地刺到了自己的胸前、咽喉、面门。
太快了,!太长了!
“呃啊!”
“我的眼睛!”
闯军重甲军的利刃轻而易举地刺穿了高第乡勇军那单薄的棉甲、破旧的皮甲,甚至直接捅穿了简陋的木质盾牌。
宽阔的剑身造成的创口巨大无比,无数乡勇军的鲜血如喷泉般从血槽中飙射而出,被刺中者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完整的音节,便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表情,仰天栽倒,瞬间毙命!
李铁柱面无表情地完成了一次突刺。剑尖感受到了穿透皮革、肌肉、骨骼的轻微阻滞感,随即一轻。他手腕一抖,熟练地将重剑收回,带出一蓬温热粘稠的血雨,溅在他的盾牌和胸甲上。他甚至没看清自己刺中的是谁,是老是少,只看到对面那人捂着喷血的喉咙,眼神迅速黯淡,软软地倒下。
高第大军的第一波反冲锋,如同投入沸水的雪花,瞬间消融。高第军在重甲方阵前,瞬间留下了近百具被一剑毙命的尸体。
而重甲方阵,伤亡——零!
“进!” 王良智的声音再次响起,毫无感情波动。
“咚!咚!咚!” 死亡般的脚步声再次响起。钢铁城墙继续以恒定不变的速度,向前碾压。
“怪物,他们是怪物。”
“打不过的,快跑啊!”
高第军的士气彻底崩溃了……亲眼目睹同伴如同草芥般被收割,那种绝对的、令人绝望的力量差距,摧毁了所有人最后的抵抗意志。人群彻底炸营,哭爹喊娘,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向后、向两侧疯狂逃窜,互相践踏,只求离那堵钢铁城墙远一点,再远一点!
然而,他们能逃到哪里去?后方是合拢的车阵,闯军士兵正站在车顶,用弓箭、礌石对付他们。两侧亦是铜墙铁壁。
重甲方阵毫不理会眼前的混乱。他们依旧迈着精准、冷酷的步伐,一步、一步地向前推进。对于跪地求饶者,无视;对于从侧面撞来的溃兵,直接用盾牌撞开,或者顺手一剑劈倒;对于敢于转身抵抗的零星勇士,则数柄重剑同时刺出,瞬间将其扎成血葫芦。
这已经不是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高效的屠杀,一场钢铁对血肉的无情碾轧。
李铁柱机械地重复着踏步、顶盾、突刺的动作。脚下的泥地早已被鲜血浸透,湿滑粘稠,每踏一步,都会带起暗红色的血泥。尸体层层叠叠,几乎铺满了他们前进的道路。有些还没断气的伤兵,在铁靴踏过时,发出微弱的呻吟,随即被后面无数只脚踩入血泥之中,再无生息。
高第军成片成片地倒下。伤亡数字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飙升!四千、五千、六千……战场变成了真正的屠宰场……
王良智重甲兵的重剑每一次刺出,都精准地带走一条或多条生命。效率高得令人发指!
王良智始终位于方阵中央稍靠前的位置,冷静地观察着战场。他看到高第军已经完全崩溃,成为待宰的羔羊。他抬起手,做了几个简洁的手势。
方阵的推进速度微微加快了一点。同时,两翼的重甲步兵开始有意识地向内挤压,如同一把巨大的铁钳,进一步压缩高第军残存的空间,加剧他们的混乱和践踏。
这场残酷的碾压,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当王良智的重甲方阵终于将最后一批成建制的抵抗碾碎,推进到原本高第军的后阵位置时……
他们的面前,已经几乎没有站着的敌人了。
只剩下一片望不到边的尸山血海。残肢断臂、破碎的内脏、凝固的血块、丢弃的兵器……铺满了整整方圆一里多的土地。浓烈的血腥味四散开来,一些重伤未死的人,在尸堆中发出微弱的哀嚎,更增添了几分恐怖。
李铁柱停下脚步,将重剑拄在地上。剑身早已被鲜血染得通红,粘稠的血液正顺着血槽缓缓滴落。他微微喘了口气,抬头望向那片由他和同袍亲手制造的死亡地狱。
夕阳映照下,李铁柱那冰冷的鬼面下,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有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依旧麻木、平静,仿佛刚刚只是完成了一次寻常的操练。
八千重甲,对阵三万余高第的乡勇溃兵,战果:高第军伤亡超过一万五千人,大部分死于阵前突刺和践踏,余者溃散入周围尸堆等死。而王良智所部,伤亡——轻伤数十,无一阵亡!
一场堪称冷兵器时代步战史上最悬殊、最残酷、最一边倒的屠杀之一,就此落下帷幕。
钢铁,终究无情地碾碎了血肉。
刘宗敏站在远处的高台上,看着这片新铸就的尸山血海,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而残酷的笑容。他知道,这座用数万人命堆砌的“京观”,将成为震慑所有敢于对抗大顺的敌人的最好警告。
而下一个需要被震慑的对象——吴三桂和他的关宁铁骑——此刻,正在不远处的黑暗中,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想必早已心胆俱裂。
夜色,彻底笼罩了大地。只有战场上零星的火光,还在顽强地跳跃着,映照着这片刚刚经历了最极致杀戮的土地,仿佛无数冤魂不甘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