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27裴仲设宴,凤昭月窥破凶险(1/2)

裴仲的宴席摆在首辅府东阁,灯火通明。凤昭月刚踏进门槛,掌心火纹就猛地一抽,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她低头看去,指尖那道裂口还在渗血,被袖子压着,湿了一片。

谢陵舟走在她身侧,玄色锦袍衬得他脸色更冷。他没说话,只是抬手扶了扶她肩上的披帛,动作很轻,却让她心头一紧。

裴仲站在主位前,月白长衫绣银竹,折扇轻摇。他笑着迎上来:“皇叔与王妃肯赏光,真是蓬荜生辉。”

凤昭月垂眼,没接话。她不动声色地扫过案几,三只酒盏已摆好,中间那只杯壁泛着微弱银光。她凝神,天机眸悄然开启。

金光掠过酒液,蛛网般的毒气在眼前蔓延开来。软骨散,溶于酒,半个时辰内让人筋骨酥软,动弹不得。

她收回视线,指尖掐进掌心,火纹微微发烫。昨夜反噬还没完全退去,再用异能,伤口会裂得更深。

婢女端着酒壶走近,笑容温顺:“请王妃饮下合卺露,祝二位百年好合。”

裴仲含笑看着她:“这是本相亲手调的,专为皇叔与王妃所备。”

谢陵舟眉梢一动,却没有伸手。

凤昭月忽然起身,盈盈一礼:“首辅厚意,妾身先敬一杯。”她端起酒盏,脚步轻移,直奔裴仲而去。

走到半路,她脚下一滑,手腕一抖。

酒液泼出,正中裴仲月白长衫的下摆。

“啊!”她惊呼一声,迅速后退,“妾身失仪,请首辅恕罪!”

众人哗然。

裴仲低头看去,衣料接触酒水的地方竟冒起一丝青烟,布面焦黑卷曲,像被火烧过。

他脸色微变,折扇“啪”地合拢。

凤昭月低着头,指尖悄悄按在火纹上。残留的毒液被灼烧,一股极淡的焦腥味散开,没人察觉,只有她知道——这毒,是真的。

“首辅莫怪。”她声音清越,“只是这酒……为何沾衣即燃?莫非里面加了什么不该加的东西?”

满堂寂静。

裴仲盯着她,眼神沉了下来。他缓缓开口:“王妃这话,是什么意思?”

“妾身不懂药理。”她抬头,目光直视,“但亲眼所见,这酒遇布成焦,恐怕不是合卺露,而是催命汤。”

谢陵舟冷笑一声:“首辅好雅兴,拿毒酒当贺礼?”

裴仲嘴角仍带笑,手里的折扇却握得死紧:“王妃怕是眼花了吧?区区酒渍,也能看出毒性?”

“是不是眼花,问问太医就知道。”她不慌不忙,“若首辅敢让太医当场验酒,妾身愿当众认错,自罚三杯。”

裴仲没说话。

他知道,一旦验酒,软骨散暴露,便是公然谋害皇叔的重罪。

他轻轻敲了三下掌心,折扇边缘划过指节,那是他准备动手的标志。

凤昭月不动声色地退到谢陵舟身边,指尖还在发颤。火纹的痛感越来越强,她咬住内唇,不让声音漏出来。

就在这时,她眼角余光扫到东侧绣屏微微一动。

屏风后有人。

她立刻催动天机眸。金光掠过,只见一人蹲伏其中,手持短弩,箭尖淬蓝,正对准谢陵舟心口。

她心跳一滞。

不能直接说。裴仲只要一句“污蔑朝臣”,就能把她打入大牢。

她忽然抬手指向窗外,声音轻快得像个少女:“皇叔快看,那是不是北境独有的雪翎鸢?”

谢陵舟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眼神一闪。

下一瞬,苍雪剑出鞘。

剑光如电,横扫而出。

“铮——”

剑尖钉入绣屏深处,一声闷哼从后面传出。短弩坠地,毒箭碎裂,蓝色液体溅在地毯上,腐蚀出几个小洞。

全场震惊。

裴仲猛地站起,折扇“啪”地摔在地上。

“大胆!”他怒喝,“谁允许你擅自动武!”

谢陵舟收剑回鞘,神色未变:“有刺客藏匿,本王护命而已。”

“刺客?”裴仲冷笑,“你凭空造谣,毁我府邸,伤我仆从,这就是皇叔的规矩?”

“仆从?”谢陵舟淡淡道,“那你不妨叫他出来走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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