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江湖神秘门派(1/2)

凤昭月指尖还压着那张符纸,正面“救我”两个字像针扎进心里。她没动,呼吸很轻,耳边是谢陵舟走远的脚步声。

床帐垂着,她慢慢睁开眼,抬手把符纸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正反两面的字都不是她写的,笔迹生硬,像是匆忙中左手涂抹出来的。可这纸……和昨夜林太医给的压制符是一样的边疆麻纸,烧过一遍还能二次显字,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用法。

她掌心火纹微微发烫,不是因为情绪波动,而是本能预警——有诈。

她坐起身,动作慢,左肩伤口还在渗血。铜镜摆在妆台,她走过去,顺手撩开袖子,火纹在掌心一闪而过。她盯着那道暗红纹路,低声说:“若真有人想救我,为什么不敢留名?若想骗我,又何必用‘救我’这种话?”

她把符纸塞进嫁衣最里层的夹缝。那里还藏着一块碎玉,是她穿书时带过来的唯一东西。

门外传来脚步声,她立刻放下袖子,靠回榻上闭眼装睡。

门开了,是侍女送药。她接过碗,闻了闻,确实是安神汤。等侍女一走,她指尖微动,火纹轻轻一烫,药汁颜色变了,苦味散了——药效没了。

她一口喝完,碗放回桌上。

半个时辰后,谢陵舟走进来。他站在门口没说话,目光落在她脸上,又扫到桌上的空碗。

“喝了?”他问。

“嗯。”她说,“皇叔给的差事,我不敢不从。”

他走近,在案前坐下,翻开军报。墨迹还没干,他忽然皱眉——一页纸角被污了,沾着点黑印。

“抱歉。”凤昭月起身走过来,指尖点了点那块污渍,“刚才拿错了笔,手滑了一下。”

谢陵舟看着她,没说话。

她低头,声音软了些:“听说西市最近出了种香,说是北狄落下的贡品,民间有人偷偷卖。外头传得邪乎,说谁用了谁家出事。皇叔掌京城防务,要不要查一查真假?我可以去趟西市,顺便替您打听消息。”

他抬眼盯她三息。

她没躲,也没笑,就那么站着。

“你身子还没好。”他说。

“伤在肩,腿能走。”她答,“再说了,您不是说陪我斗吗?那我也不能光躺着。”

他沉默片刻,终于点头:“去可以,带暗影,不准离她视线。”

“谢皇叔恩。”她低头,嘴角压着,没让笑意露出来。

人一走,她立刻翻出昨日采买的药材包。那是她让侍女去西市顺路捎回来的,一堆零散草药混在一起,绳子捆着。她一根根拆开,最后抽出一根褪色的红绳。

这绳子她认得。

云娘戴了三年,死都不换。后来她被囚,这绳子该在柴房才对。

她掌心火纹猛地一烫,烫得她手指抽了一下。

不是巧合。

有人在用云娘的东西招人,还是同样的红绳,出现在西市——萧寒信里说的“一线牵”,就是这个?

她把红绳缠在指上,走到窗边。风从廊下吹进来,带着早春的凉意。她凝神看了会儿,眼尾金光一闪,天机眸启动。

可惜什么都没看到。神识太弱,强行用会晕过去。

她只能信直觉。

这红绳出现得太巧,刚好在她开始怀疑谢陵舟的时候。是有人想引她出去?还是真有玄冥教的人混进了京城?

她把红绳收进袖袋,转身打开妆匣。里面有一支素银簪,簪头是空的,能藏药粉。她往里填了点火纹灰烬——这是上次焚毒酒留下的,遇水即燃。

准备好一切,她在案前坐下,提笔写诗稿。字迹工整,一句“春风拂柳绿成行”写到一半,笔尖一顿。

窗外传来一声乌鸦叫。

她没抬头,继续写。但耳朵听着外面动静。

刚才那声乌鸦叫,是暗影的联络信号。三短一长,表示西市方向有异。

她放下笔,吹干墨迹,故意把砚台碰倒。墨水流了一桌,连带几张无关紧要的文书都脏了。

她喊人进来收拾,自己则披上外裳,走向院门。

刚到廊下,谢陵舟迎面走来。

“你要出门?”他问。

“去西市查香。”她说,“您准的。”

他看着她,忽然伸手,把她领口拉正:“别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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